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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睡了半夜后整個人都扒在了他的身上。此刻兩人幾乎是臉貼著臉不說,那善玉成雙手更是緊緊摟著他的腰頭抵在他胸口,力氣大得快要把他勒得斷了氣。
屋外已彌漫薄薄的晨曦,淡淡的光暈照在窗戶紙上,讓屋子中也多了幾分明亮。
借著那薄薄的光暈,白莫儒打量著與他面對著面鼻尖靠著鼻尖整個人都縮到了他懷里,如同被他抱著的這善家公子。
善玉成確實好看,即使同作為男人的白莫儒也這么覺得,他刀刻般的五官輪廓使他即使閉著眼讓人無法看見那雙琥珀色的眸子,也依然讓人移不開眼。
正當白莫儒打量著他,那合攏的眸子卻在此時有了動靜,微卷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后他睜開了眼,露出了那雙琥珀色的眸子。
白莫儒嚇了一跳,剛剛睡醒的善玉成卻是迷迷糊糊地看著面前的那張臉好片刻后才聚焦,然后下一刻他微張著嘴震驚得一動不動,好似嚇傻了眼。
“你、你……”善玉成懵了。
他茫然地轉動著眼睛看向四周,在清晨空氣中的冰涼下感受到面前白莫儒鼻翼間的溫熱呼吸后,他唰的一聲漲紅了臉。
“我們、我怎么會在這里……”又是片刻后,善玉成思緒有些混亂地問道。
見他如此,被嚇了一跳的白莫儒卻是開心地笑了起來,他伸手在被子中拍了拍善玉成抱住他的手,眉宇間的輕愁瞬間一掃而空換作一副傷心的委屈表情,“昨夜的事情,你竟然不記得了?”
“什、什么?”善玉成觸電般趕忙收回自己放在白莫儒身上的手和腳,他慌亂的往后退去快速拉開兩人間的距離。
但他顯然忘了如今兩人是在床上,他這一退直接便退到了床沿邊,若不是因為白莫儒眼疾手快拽住他把他拉了回來,恐怕他就要直接滾下床了。
見善玉成是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白莫儒臉上的委屈卻更甚了,他一個翻身壓上被他從床邊拽回來的人,瞬間便讓兩人恢復了剛剛靠得極近的姿勢,兩張臉幾乎貼在了一起。
因為這次是一上一下的姿勢,兩人比剛剛靠得更近了,呼吸時善玉成都感覺到自己的嘴唇好似碰到了什么溫暖的東西……
感覺著那瘙癢,他嚇得連忙屏住呼吸動都不敢動一下,只能慌亂地聽著自己‘砰砰砰’跳個不停的心跳聲。
善玉成這模樣卻逗樂了白莫儒,因為善玉成占了他半張床還黏在他身上睡覺被他害的手臂酸麻的不悅,似乎也因此得到緩和。
“昨夜……我們做的事情,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他瞪大了眸子看著身下的人,眼里的委屈幾乎快要溢出來。
被壓在身下的善玉成,本就因為兩人之間過于親密的動作而砰砰直跳個不停的心臟,頓時跳動得更快了,沸騰的血液迅速涌入他的大腦,讓他整個人都變得紅彤彤的,沸騰開的腦子已無法思考任何事情。
昨、昨夜……?
他和白莫儒,他們兩個?
混亂中,善玉成狼狽地避開白莫儒那委屈到令他心痛的眸子,試圖看向其他地方轉移注意力。
這一轉頭,入眼的卻是自己凌亂散開的里衣還有裸露在外帶著紅痕的胸口,看到這曖|昧的一幕,又感受著腰下尾骨處從剛剛清醒之后就傳來的酸痛……
那瞬間,善玉成腦子里突得傳來嗡的一聲巨響,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對啊,你真的不記得了?”白莫儒此刻卻來了勁兒,他眼中委屈還在,可眼底深處已多出了幾分報復的快感。
他身體本就不好,再加上最近心脈受損,平日里就算喝了藥睡覺都不免難受。
昨夜倒好,先是被這人嚇到,后又是被這睡相和長相成極端對比的黏人家伙勒得快喘不過氣來的,說是睡得腰酸背痛也不為過。
白莫儒話說完,身下的人卻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