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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笑自己的傻還是在笑白莫儒。輕笑之后,
那班主又對著兩人抱了抱拳,道:“我看我還是先去卸妝吧,兩位隨意,若有什么事情可以隨時來找我。”
話說完,那班主這次便在沒停留轉身離開。
那班主走開,白莫儒無聲的垂下肩膀松了口氣。
對過分熱情的人,白莫儒也招架不來。
一直安靜地站在一旁的善玉成見了白莫儒這明顯是松了口氣的模樣,忍不住彎起眼角無聲地笑了起來。
他忍不住輕輕搖頭,眼中卻帶著幾分縱容與寵溺。
他本是極其喜歡看戲之人,他對戲曲這東西也是喜愛著的,若是換作別人敢在這時候呼呼大睡,他肯定要冷目的,可大概是愛屋及烏所以沒了理智,只因為對方是白莫儒,他甚至是覺得白莫儒這舉動還幾分可愛,但這善玉成也只放在心中想想。
就在善玉成有些惋惜以后大概無法與白莫儒一起看戲了,那邊白莫儒卻是在那班主走遠之后忍不住回頭看向善玉成。
“剛剛那班主好像也上臺了?”白莫儒越看越覺得他那張花臉熟悉,只是因為那班主已經脫掉了身上的戲袍,所以他并未認出來。
“……你不認識他?”善玉成微微瞪大了眼睛,那琥珀色的眸子在搖曳的燭火映照下越顯透徹,如同玉石。
“嗯?”白莫儒疑惑。
善玉成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后這才頗有些無奈地說道:“那班主就是剛剛戲臺上的主角兒,就是那個演了全場的秀才。”
善玉成這話一出口,白莫儒便沉默了。
秀才?
難怪他看著眼熟……
這出戲唱完,戲班子的眾人都在換衣服或者是卸妝,這原本用來上妝的后臺就有些空蕩蕩,兩人在這邊站了許久也沒見幾個人進來。
白莫儒沉默著,片刻之后他才裝作渾然不知的轉過身去,搖搖晃晃的往外面走去,準備去看看那戲臺后面掛著戲袍的地方。
白莫儒出去,不少知道白莫儒是他們這次東家的戲子都與白莫儒打起了招呼。
留在屋內的善玉成此刻卻是忍不住抬手捂住了嘴,一下一下的抖動著肩膀悶笑起來。
后臺不大,善玉成在這邊悶笑雖然未出聲,可是白莫儒一回頭就看見了他那樂不可支的模樣。
見著那善玉成捂嘴悶笑笑得臉都紅了,白莫儒有些氣悶,心下又忍不住覺得委屈,那班主太不厚道居然不自我介紹一番害他出丑。
下次約戲,不找他了!
善玉成見白莫儒看了過來,又笑了片刻之后這才深吸了一口氣跟上了白莫儒的腳步。他可不敢笑得過了,上次他笑了,這人便……
想起上次的事情,善玉成忍不住紅了臉。
他們那小院里白莫儒送他的那個大箱子還在那兒,他至今沒有勇氣去打開看上一眼。
善玉成越想越多,忍不住鬧了個大紅臉。他再抬頭看向走在前方的白莫儒時,眼中忍不住多了幾分羞恥,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放了些什么東西進去,那么大的一箱……
若是真的如這人所說,是那些羞人的東西,那他豈不是、豈不是要被這人折騰得壞掉?!
善玉成臉頰紅彤彤,越想越是升溫的臉頰早已經連同脖子變成了一片緋紅的色澤。雖然知道走在前面的人無法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可是即使是如此,只要他一想到這樣的環境之下這人的身邊,他卻在心猿意馬想著那些事情,他便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心跳。
善玉成心猿意馬,眼神游移,就在他快把把自己烤熟的時候,他迎面撞上了一堵肉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