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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見他這副樣子,笑得更加猥瑣,對這個話題帶來的效果非常滿意,于是變本加厲地說道:“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你那姘頭的親爹,是自殺死的,我看啊,就是知道了他在外面賣屁|眼兒才……”
話沒說完,就被安容與一記重拳打飛了,一頭撞進了一間廁所。這一拳著實不輕,撞開廁所門后,呂逸晨似乎正暈頭轉向,靠在馬桶上,眼睛都還沒睜開,又被揪著領子一頓錘。
之前還在安容與臉上能看到憤怒,但他現在竟是一點表情都沒有,就像是一尊機器,一下一下打在呂逸晨臉上。而他以前沒少打架,知道打哪兒又疼又不至于傷筋動骨。就算是在這種失去理智的情況下,身體的本能依然讓他快、準、狠地打在那樣的位置。
挨了幾拳的呂逸晨,終于意識到自己的處境,趁對方只專注自己臉的時候,一腳踢了上去。安容與應聲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隔間上,一個沒站穩,在滑進去的時候大頭迎上了卷紙蓋。
呂逸晨摸著腫脹的臉,大喊道:“安容與你他媽的瘋了吧?”站起來就想往外跑,沒走出兩步,又被剛爬起來的安容與一把甩回了地上。
此時他雙目無光,看著呂逸晨的表情就好像是在看一坨人形的垃圾。不知道是不是看著對方的臉已經成了個包子,有些無從下手了,他轉而用腳踢了呂逸晨下身兩下,緊接著,就被沖進來的年級主任老段拉住了。
被帶到老段單人的辦公室后,兩人齊齊站好。安容與額頭和嘴角紅腫,右手指節全破了,正在往外滲血,還有胸前被踢的一腳隱隱作痛;而呂逸晨則是滿臉的青紫色,還掛著兩條新鮮的鼻血,此時連站都站不穩,捂著下半身幾乎就要掉眼淚。
老段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仔細地看了他二人一眼,便厲聲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安容與腦筋轉得飛快,他知道從剛才那個畫面和現在兩人的身體狀況來看,自己處于非常不利的境地,所以必須要找個說辭把鍋全推給呂逸晨。
而他現在最大的優勢就是所有老師都知道呂逸晨是個混世魔王,平時欺負同學,蠻橫霸道,只不過一直沒鬧出過大事,所以從沒人真正管過他。而自己這一年半的表現更是有目共睹,已經幾乎要被納入“好學生”的范疇。
此時的呂逸晨鼻青臉腫,加上剛才確實是自己無端挑釁,他便只能心虛地哀嚎著,時不時用眼睛瞥一眼老段。
很快,安容與便心生一計。他先擠出一個委屈的表情,然后捂著胸口佯裝痛苦地說到:“段老師,是這樣的。我以前成績差的時候經常和李同學一起玩,但后來我不是專心學習去了嗎,他卻還總來找我,我每次都拒絕了他,可沒想到剛才在廁所碰見他,他就瘋了一樣說我是個叛徒,還突然一腳給我踢廁所里。那我沒辦法只能還手咯,我就打了幾拳,哪知道他這么不經打……”
安容與這一段演技簡直可以拿小金人了,要不是眼淚擠不出來,真稱得上是聲淚俱下。老段將信將疑,又看向了呂逸晨,問道:“是這樣的嗎?”
呂逸晨自然不敢說自己剛才做了什么,只能默默點頭吃啞巴虧,好在這個理由還不算太離經叛道。
老段嘆了口氣,說道:“太不像話了,在學校打架?呂逸晨,我看你是日子過得太舒服了?我管不了你,你自己去找朱老師吧。”
朱老師是高三的年級主任。呂逸晨被打發走后,老段又極其嚴肅地說道:“安容與,我知道你最近學習成績和態度都有很大的進步,所以我才愿意相信你說的話。今天這明里暗里的原因我也不追究了,但是,別、再、有、下、次。”
安容與畢恭畢敬地承認了錯誤后,又答應他會寫一篇1000字的檢討。老段訓完人,便讓安容與去醫務室做檢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