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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和感情的區別。
“大白天的你作什么妖呢?”欽不語徑直走向廚房,發現黑煙的來源是灶臺下的大烤箱,靠的越近,味道越重,“撒子情況?你……你把烤箱炸了?”
金澤唯無辜地點了點頭,手上還戴著隔熱手套。此時廚房一片狼藉,烤箱里的食物殘渣崩得到處都是,臺面上也布滿了食材準備階段的各種臟污,連帶著金澤唯的衣服也徹底報廢。
“我想給你做早飯……沒想到烤箱這么容易炸。”金澤唯脫下手套,直接扔進了垃圾桶里,又脫下沾滿了面粉、巧克力、黃油的T恤,也扔進了垃圾桶,露出堅實漂亮的上半身。
“你沒事兒吧?沒傷著哪兒吧?”欽不語忍著肌肉酸痛,三兩步走到金澤唯身邊,抓著他左右旋轉,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我好高興,”金澤唯抱住欽不語,溫柔說道,“你這么關心我。”
“你腦子沒事兒吧?”欽不語拍了拍這頭大壯熊的背,“廚房都讓你造成這樣了,還笑!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幾分鐘后,欽不悔帶著保溫飯盒與衣服按響了門鈴,一臉不悅地進了金澤唯家的大門。看見自己最疼愛的弟弟裹著件明顯不合身的寬大浴袍,袒露出來的肌膚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紅痕,欽不悔直接青筋暴起,走到金澤唯面前揪住了他的衣領,怒吼道:“你對他做了什么?!”
欽不語正在喝湯,聞言直接噴了出來,用睡袍隨便一擦嘴就跑了過去,拉開欽不悔的手,趕緊說道:“哥,我和他在一起了!昨晚是情到濃時,不存在強迫的!”
話剛一出口,欽不語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違和感,這才耷拉著眼皮想到雖然后面十分享受,但一開始絕對是被強迫的啊!
欽不悔一臉晴天霹靂,雙手捂臉,痛苦地跌坐在沙發上,幾乎哽咽:“寶寶……你……”
欽不語跪坐到欽不悔面前,張開雙臂抱住了他,欽不悔雙手漸漸放下,眼睛紅紅的,似乎對欽不語主動抱他感到很驚訝。
“哥,我不是小孩子了,這些年你把我保護得太好了,”欽不語松開懷抱,看著欽不悔的眼睛,“我知道你希望我過得開心,可是我也希望你過得開心呀。你都圍著我轉了小半輩子了,趁著這個機會給自己放個假吧。”
欽不悔擰著眉頭擠出一個笑容,愛憐地摸了摸欽不語的頭,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寶寶……”
金澤唯長舒一口氣,見欽不悔消了氣,接茬道:“不……唔,大哥?那啥,我會好好照顧寶寶的。”
欽不悔變臉如變天,上一秒還柔情似水地看著欽不語,聽見金澤唯這句話,猛地轉過頭瞪著他,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金澤唯不禁打了個寒顫,識趣地去悶頭吃飯了。
自從欽不悔知道這個噩耗后,他就將每個月初聽進度報告的任務從欽不語身上收了回來,又從美國和國內挑了三名大數據領域的教授組成一個專業咨詢小組,每個月親自去聽報告。以前欽不語來聽報告的時候,每次都是哈欠連天,沒睡著就是給面子了,幾次下來,大家也都當是走走過場。欽不悔親臨的第一次,ThinkTank的女員工們以及美工部的小花們再次瘋狂,而當欽不悔開始雞蛋里挑骨頭后,以女程序員為首的員工們集體倒戈,叫苦連天,就連羅勤都快被折磨瘋了。
沒了工作,欽不語又閑出個鳥來,沒休息兩天就吵著要上班玩。于是金澤唯大手一揮,把他弄進了ThinkTank,當起了翻譯。原本金澤唯打算給他隨便找個虛職,坐在辦公室玩手機就行,奈何欽不語偏嚷嚷著要靠自己的雙手勞動致富,思來想去,做翻譯倒是剛剛好,反正平時工作也不多,底稿都由名校畢業的英語專業生寫好,欽不語負責校對和潤色。
欽不語來上班之前,金澤唯找人重新歸置了他的辦公室,騰出空間加了一張辦公桌。金澤唯的辦公室采光極好,通透的落地窗外就是這個片區最繁華的地段,高樓林立,車水馬龍。以前金澤唯很少拉窗簾,總是保持四面透明,自從欽不語開始上班后,ThinkTank的員工們就發現以前常開的窗簾突然變成了常閉狀態,就連總助想進去都得敲門等上半天。
不過除了月初要飽受欽不悔批評之苦外,其余時間大家倒是彼此相安無事。領到第一個月工資的欽不語,看著那張只有四位數的條子,湊近了看那個句號是不是打錯了。確認那真是角位和分位后,他抓著工資條走進辦公室,質問金澤唯:“什么情況啊?我一個月怎么才六千塊錢?這點錢夠嘎哈?”
金澤唯停下敲鍵盤的手,笑道:“寶寶,一般的文員一個月扣掉五險一金就這么多。再說了,我的工資也都是你的。”
欽不語氣鼓鼓地舉起電話,哼唧道:“哥!幫我把ThinkTank買下來!現在立刻馬上!我要給自己加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