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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末,一周的工作又結束了,我坐在老板桌后面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尋思著今晚去哪換換口味,天天隔家里吃營養餐,膩死個人。
想了半天,突然記起來一家小館子,在荒山野嶺的犄角旮旯里,那個野雞炒得叫一個夠味,還有紅燒野兔,真是絕,不行,今晚說什么也得去犒勞一下自己。
我抓起電話,讓秘書轉接了藍言的手機,
“藍言,今晚不回去了,你開輛帕薩特,咱們去一地吃野味,對了,讓錢潮帶著值班的弟兄一起去吧,不要開好車,找一面包車就行。”
藍言答應后我掛了電話,那地夠難找的,還是當年我和輝哥被人扔在荒山里,巧不巧碰上的,當時一致認為那里的野味只能天上有,這可不是餓的時候吃嘛嘛香,是真好吃。
下午下班的時候,我看見錢潮帶著一幫弟兄等在車庫門口了,跟去打劫似的,一輛破破爛爛的小面包,不知道從哪搞來的,今兒是藍言值班,所以我讓他開車載著我。
一路上無語,難得今天我坐在前座,藍言的撲克臉越來越有板有眼了,被我盯了幾十分鐘依然當我一空氣。
“我說藍言,你說句話吧。”
要不是車上一張我喜歡的碟都沒有,我才懶得沒話找話,這破帕薩特,誰的車啊,呃,好像是我學車那會兒用來練手的,刮的不成樣了,也是,反正從去的地兒回來也得刮得亂七八糟,荒山野嶺嘛。
藍言***也不***我(diao)一下吐出一句,少爺,說話會分散精力,我怕危害到少爺的安全,接著就來個閉口不談。
這人哪像混黑道的,誰出去誰信吶!算了,理他干什么,老子有野雞吃就滿足了,誰有空關心屬下的心理健康。
藍言跟著我七拐八繞一直走到了天黑才把那館子翻出來,沒辦法,兩年多沒來了,一下車,我沖著館子里的小老板嚷嚷,
“老板,今兒晚上我包了,你好酒好菜盡管上,兄弟們今天來照顧照顧你!”
看到小老板驚恐的眼神,我有些不好意思,上前掏了一把紅紅的大鈔塞到黑瘦的小老板手里,上前附耳說到,
“狗子哥,是我,就三年前被你收留的那兩個人之中的瘦小子。”
小老板盯著我的臉發了好一會呆才認出我來,激動的拉著我的手使勁地哆嗦,渾濁的眼睛里滿是亮晶晶的液體,
“你說說,瘦小子,你還活著啊,才想起狗子哥啊,俺還以為你把俺忘了呢。”
說著用黑乎乎的手抹眼淚,還不停的把手上的大鈔往我手邊推,哽咽著說不用不用,今天俺請客,樸實的讓我的眼眶有些發燙,
“不成,當年白吃白喝了好幾天不說還拿走了不少的東西,今天你要不收我立馬拉弟兄們走人!”
小老板急了,既不能收下錢又不愿讓我們走,難為的一個勁的搓手,后來在我的威逼利誘下,總算是把錢收了起來,急急忙忙的拋到后面張羅去了。
我怕招呼著弟兄們用幾張小桌子拼成大桌子,然后和大家一起搬著馬扎圍城一圈等著上菜,大家從來沒和我一個桌上吃過飯,拘束的很,一個個西裝革履的保鏢形象坐在破爛的小馬扎上的樣子,滑稽的讓我差點把腸子笑擰了。
很快,飛禽走獸陸續上來了,擺了滿滿一桌子不算,還摞了幾層。一時間香氣撲鼻,口水在個人嘴里翻騰不已,城市的珍饈哪比得上大火爆炒的野味香,我舉起手中的大茶碗,大大咧咧的說,
“兄弟們,今天我們不要顧及什么身份,只要記住,今朝有酒今朝醉,就行!來,干!”
大概是被我的豪氣沖天感染了,不一會兒,幾碗烈酒一下肚,所有人都放開了,西服外套扔得滿地都是,領帶也拽開了,我擄起袖子跟錢潮他們行酒令,錢潮本來還拿開車的理由推辭著,我大吼一聲不行咱就跟這兒睡,順便見識見識郊外的星星。
接著,錢潮一碗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