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心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想到你這人還挺深沉的,把人都看透了還能夠一臉無恙地和人家相處。一件小事都能牽扯到人生大道理來,白大夫我對你是越來越佩服了。江舟君調侃著他,接過他遞過來的中號狼毫筆,蘸飽墨,調整姿勢。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都不知道你把佛經都看到哪里去了,怕不是你只注意那些神魔鬼怪的交戰了吧。白士杰抓住他的手,看看外面蔚藍的天空,提氣運筆,認真嚴謹地寫了一個端正飽滿的空字,一整張大紙,正中間就寫了這樣的一個字,其他地方都空去了,似乎四周的空白都是從這空字延伸放射出去的。江舟君凝神看著思索,這字不得不說寫的很有味道。
他記得梁云飛也時常抓著他的手教他練字,梁云飛書寫的要點說的不到位,就直接地現身說法,他的字大氣瀟灑,無論怎樣狂亂怎樣不經心,但他的字中就是含有一種韻味:瀟灑!肆意毫無忌憚的瀟灑,不過練習了這么久,自己始終沒有長進過。而這白士杰的字,不管怎么看,都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穩!穩得像泰山的頂天立地,穩得像大海的匯集百川內心卻是風平浪靜。隱隱中透著股柔情。
像這樣寫,筆速放緩一點,內心放輕松,練個十天半個月的就開始有點效果了。
如果白大夫能把你的柔情分一半給我,我想我的字就能完美地提升上去了。
白士杰手的溫度有些滾燙,他微笑著,拿開那張紙,重新再鋪一張下去,繼續教他寫著。
午后未牌末分,太陽的威勢絲毫未減,依然是那么火辣辣地荼毒著萬物生靈,陽光的觸手伸到這邊的屋檐里面來,桌子已經有一角被金色的光芒侵占。他們兩人身上穿的是薄薄的絹絲衣衫,這絹絲雖是有透涼的材質,也抵不住被陽光曬過的風帶來的滾滾熱浪的包圍。
白士杰的手心滿是汗,手有些滑,他松開江舟君的手拿旁邊才一會兒就被蒸掉水汽的手絹沾水洗洗手。江舟君熱的煩躁起來,他把筆一擱,把一杯冰鎮楊梅湯一口灌下去,把輪椅往后推,抹了抹額上的汗,焦煩地說道:這鬼天氣,老天是想把人曬成肉干供他享用還是怎么的,渾身冒煙,要不是頭發還濕著,估計我都快燃燒起來了!
白士杰的頭發也濕噠噠的,全身都淌著汗,他推江舟君出去,說:我們到那棵榕樹下坐坐吧,那里的風涼些。
作者有話要說:
☆、表白(一)
榕樹下果然清涼了許多,飄過的風也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