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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下撫摸著云繼的頭發，“我會陪著你，幫你找到兇手，幫你成為正道魁首，幫你……除掉魔尊。”

云繼沉默下來，半晌才道：“你真的能做到嗎？你有親人、朋友、日后還有道侶、孩子。”

顧楊悶笑一聲，“如果你想，我可以只有你。”

云繼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聲音很輕卻堅定：“好。”

云繼一個字就把自己賣出去了，顧楊愣了一下才確定不是自己幻聽。

“你確定？”

云繼一皺眉，“怎么？你不愿意？”

顧楊卻笑起來，已經開始構想婚禮要在哪里辦了。云繼無奈地聽他說，目露嫌棄，但是最終還是沒忍住上揚的嘴角。

小魚噠噠噠地跟上來，就看到本來生氣的主人又好了。他馬上高興地把馬頭蹭到兩人中間，卻被無情的推開。小魚發現，他失寵了。

云繼心魔并不會這么好除，但是目前至少不會妨礙到修煉和安全。

云繼依舊和顧楊邊游歷邊修煉，兩人期間見識了不少生死相依，也見識不少背叛。最后反而覺得身邊人更可貴了。

顧楊找了個時間，暗中和魔道的人接洽，詢問為何魔尊的標識會出現在那狐貍身上，結果卻查證不出有人用魔尊標識下咒。

魔修跪在地上，有些發抖，“據查，近百年，并無人動用魔尊咒術。”

顧楊冷臉望著底下的人，一語不發。這種咒術只有魔尊和幾個心腹會用，按理說應該很好找，但是卻查不出任何痕跡。

顧楊皺起眉，“那我讓你查的滅門一事呢？”

魔修的冷汗瞬間留下來，“大人，此事也沒有任何記錄。傳言當時確實有，但是您沒有吩咐，我們也不敢妄動。”

☆、除魔衛道（十三）

云繼緩緩睜開眼，看著窗臺上的靈草，起身盛了些水澆上去。

小魚嘶鳴一聲，突然探出腦袋到窗戶邊，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望著他。

云繼嚇了一跳，身體后仰。看清是小魚后，他伸手推了下馬頭，“你怎么又把繩子解開了？待會兒顧楊看見了，又要罵你。”

小魚不滿地打了個響鼻，咬住他的袖子往外扯。云繼身子被拖得探出窗外，往它要去的方向看看，笑道：“你是想洗澡，好吧好吧，先松嘴。”

小魚馬上嘶鳴一聲，聽起來很是愉快。它回頭看了一眼云繼，確定他出來了，就率先跑到水井邊，還將木盆都叼過來了。

云繼按住額頭，搖頭打水去了。

小魚洗著澡，瞇著眼甩腦袋。

云繼哀嚎一聲，將擋臉的手臂放下來，抖了抖衣服，“看看，都被你濺濕了。洗個澡都不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