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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被說了，可憐巴巴地眨著眼，腦袋都垂下去了。云繼雙手叉腰嘆口氣，又認命地蹲下來幫它撩水到身上。

顧楊推開院門，身上猛地撞上來個人。

“抱歉抱歉。”云繼忙幫他拍衣服，奈何手上本來就都是水，反倒把水都糊在衣服上了。

云繼尷尬地笑了笑，撓撓臉望向顧楊，表情分外無辜。

顧楊嘆口氣，揉了揉他的腦袋，“黑衣服沒事，而且一會兒就干了。倒是你，趕緊去換衣服去。”

云繼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白衣，撩起衣擺一擰，淅淅瀝瀝的水流到地上。他抖開衣服，看看一旁的小魚，嘆氣道：“小魚太調皮了，反正衣服都濕了，干脆先洗完好了。”

顧楊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我來就好，濕衣服穿著不舒服，你先去換了吧。”

云繼望望他，又望望小魚。顧楊怎么說也是小魚的正牌主人，應該沒問題。

于是他拍拍小魚的馬頭，走進小屋，關門換衣服。

顧楊看門關上了，笑容頓時一收，眼睛冷冰冰地望向小魚，“站好。”

小魚馬上一夾馬腿，筆直地站在水盆邊，直到顧楊洗完都沒甩一下毛，非常老實。

顧楊三下五除二地洗完，又用水沖了一遍，拍拍它的脖子，道：“好了，去那邊將水甩干，站太陽底下曬曬。”

小魚馬上按照他手指的地方，跑過去站好。它先小心地輕輕甩了兩下，確定水濺不到顧楊，才放心大膽地甩水。

云繼換完衣服出來，看看站在門口的顧楊，又看看站在太陽底下曬干的小魚，贊嘆道：“果然小魚還是聽你的話，我給它洗澡都要累死了。”

“是嗎？”顧楊的視線掃向小魚，嚇得它又揚起馬頭裝雕像。

云繼笑了一下，看著它犯慫。笑完了，他抬頭望向顧楊，“怎么樣？有查到關于那咒術的事嗎？”

顧楊搖頭，轉身坐在石凳上，端起茶壺倒了兩杯茶，“什么也查不到。”

云繼也坐下，眼睛盯著茶杯中的茶葉起起沉沉，“也對，畢竟魔修內部很那混進去。”

顧楊沒說話，他能說什么？說他的就是魔尊的一手資料嗎？

云繼伸了個懶腰，端起茶杯，抿口茶，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有時候，我會覺得這樣待在凡世中歸隱也不錯。”

“歸隱也該找個山清水秀，靈力充沛的地方。”

“大隱隱于市。”

云繼和他對視一眼，突然笑起來，顧楊也忍不住笑起來。兩人端著茶杯，互相看著笑。

木門突然被拍響，顧楊收了笑聲，望過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