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喬憶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公子,周公子來看你。正病得迷迷糊糊,林逸澤卻聽得習秋的聲音這般說道。
他勉力睜開眼睛,眼前好一陣模糊后,才看清了習秋和跟在習秋身后的周端。
習秋雙眼通紅,眸子還濕潤潤的,看起來像是隨時準備再大哭一場。
周端面色有些蒼白,他急急走了幾步,來到了林逸澤的床邊,見林逸澤病成這般模樣,也不由心下戚戚,他搖搖頭,朝習秋問道:可服了藥?
方才才熬好,還沒有服侍公子吃呢。習秋用帕子抹了抹眼角,回道。
端來吧,我喂給你家公子吃。
習秋點點頭,轉身出了屋子。
周端見林逸澤沒什么精神,頭發也散在枕上,有些擔心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林逸澤嗅到淡淡的檀香味,有些難受的皺了皺眉,微微的側開頭躲了一下周端的手,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左右看了看,瞧見那幅畫正好好的躺在自己的身邊,才又舒了一口氣,強打起精神來應付周端。
多謝周兄還來探望于我,不過愚弟擔心過了病氣給你。林逸澤說:還望周兄,多保重身體,不用隔上幾日便來此處。
無礙的。周端答道,又伸手拿過習秋手中的藥碗,想要喂林逸澤喝藥。
林逸澤讓習秋扶靠在床上,剛要張開口喝藥,卻又看到自己身旁的那幅畫,腦中不由出現了樓墨的影子,他心中一疼,突然抬手接過了藥碗,自己大口的將那藥喝完,然后把藥碗遞給了習秋,笑著對周端說:周兄不必掛懷,只是我先下困倦異常,若是就此睡去,不免有失態之嫌,周兄多般照拂于我,待我好轉,定會登門拜謝。
周端一愣,但又看到林逸澤憔悴不堪的模樣,也只得輕嘆一聲,拍了拍林逸澤的肩,道:那你好生調養,我過幾日再來看你。
好。林逸澤點點頭:習秋,送周公子。
習秋福了一福,便領著周端出了門。
***
睡睡醒醒好幾番,已是到了二更時分。
林逸澤渾渾噩噩間,驀地覺得有溫涼如玉的手,正觸摸著自己的額頭。
他費力的睜開眼睛,屋里的燭火已是熄滅,只有窗外投進的幾分月光驅走了些許黑暗。
而站在自己床邊的這人,穿著玄色的長衣,容顏俊美,雙眉緊蹙,不是樓墨又是誰!
林逸澤狠狠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覺得自己竟是連氣也快喘不上來了,他急急的撐起身體,伸出手去,想要拉住樓墨,卻一時不穩,摔進了樓墨的懷里。
墨的淺香撲進鼻里,林逸澤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斷斷續續的說:是我錯了樓兄,你切莫與我置氣。
我我心中只想與樓兄多親近些,我知,我知那感覺卻卻是與待周兄不同的一番話說得顛三倒四,林逸澤心中著急,卻也顧不得那許多,只將腦海中的只言片語胡亂組合一下,便說出了口。
只聽得樓墨愣了一下,輕輕嘆了一口氣,伸出手將林逸澤摟進了懷里,順勢坐到了床榻上,一下一下的擦著林逸澤鬢邊的冷汗。
我不過是心中煩悶,出門游了一趟,怎知回來你卻變成了這般模樣。
林逸澤聞言,心下松了一大口氣,但因害怕樓墨不能知曉自己的心思,又再次離去,便開口想要再說些什么,卻被樓墨伸手掩住了口。
快別嚇我,穩住心神,好好睡上一覺,我明日再與你好生談談。
林逸澤眉頭緊皺:你你不會不告而別么,這樣說著,他眼中竟露出了些悲苦的神色,惹得樓墨又將他抱緊了些。
怎的說這些傻話,你這般模樣,我怎么再走,快睡罷,明日起來,可定要看看我給你帶的東西。樓墨說完,伸手握住了林逸澤的手:睡罷。
林逸澤本是不愿入眠,但睜眼瞧樓墨,瞧著瞧著,卻覺得自己的眼皮打起了架,不知不覺間,便沉入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