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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夢鄉。
這,竟是近些時日來,睡得最為安穩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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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兄?天蒙蒙亮,林逸澤便蘇醒過來,甫一睜眼,便開口喚樓墨。
樓墨聽得他聲音,也醒了過來,又抬頭看了看屋外微亮的天光,便低下頭來,笑著對林逸澤說:你瞧,天色還早,我去畫中歇上一歇,你白日間好好照顧自己,我晚上在從畫里出來。
林逸澤聞言,臉上煞白,結結巴巴的問:不會哄騙于我吧
樓墨伸手理了理林逸澤的發,道:放心,戌時我便從畫中出來見你。
林逸澤呆呆的看了一會兒樓墨,才垂下眼來,有些不甘心的點了點頭。
樓墨笑笑,將林逸澤扶躺在了床上,伸手拿起畫卷,微光一閃,人,便不見了蹤影。
林逸澤急忙展開畫卷,發現那關上的門,此刻又變成了虛掩著的模樣,心下松了一口氣,便細細將那畫卷好,放在一邊,然后看著床帳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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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給你帶的東西。
戌時一刻,林逸澤將服侍他的丫鬟都打法到了外間,不一會兒,便看見樓墨拿著一個細長的盒子,站在桌旁沖他笑。
林逸澤接過那盒子,打開一看,卻是一支做工極為精美的狼毫。
他心下歡喜,卻又升起了些許惱怒,這樣想著,他關上了盒子,顰眉看向樓墨,想要說些什么狠話,卻終是低下聲來,澀然道:下次出行切勿忘了同我說上一聲
樓墨一愣,眼見林逸澤如此模樣,雖知自己不告而別,是對這呆子心中有氣,但也不由得軟下了心腸。
他搖搖頭,坐到了榻上,輕聲道:我生于你的畫中,因你裁魂畫骨,嘔心瀝血才成如今的模樣。
你知道這是何意嗎?
林逸澤心下一顫,想要啟口說些什么,卻終是閉上了嘴。
樓墨笑笑:我已是為你染上了一身病,才從那畫中走出來,你卻
我自是不甘心。
但你也不能病成這般模樣來嚇我,你可知,我心中哎
林逸澤見樓墨垂下頭來,墨色的發絲落在了自己的脖頸處,讓他有些癢癢,但他的心,卻好像被泡進了蜜糖罐子里一般,有些酸澀,但更多的,是滿漲的快樂。
是我錯了。林逸澤乖乖說道,眼睛在燭火的映襯下亮的驚人。
我我其實也為你染上了一身病,怕是你的病好了我的卻也沒有好的一天啊。
樓墨一怔,隨即暖暖的笑了起來,低頭,沖著林逸澤吻了下去,一邊伸手將那幔帳拉了下來,掩住了一室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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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漸明了,林逸澤似是聽到了窗外的鳥鳴聲,悠悠轉醒,初時,他還有些迷茫,卻在感覺到自己那羞于啟齒的地方傳來的痛感時,才覺得頰上浮起熱意。
不過,那糾纏自己許久的病,似乎也好上了大半,身體到是松活了許多。
他側頭,見樓墨好眠依舊,露出了一個有些傻氣的笑容,然后做賊似的親了親樓墨的臉頰,接著躡手躡腳的起來,為自己梳洗。
待梳洗妥當,他又走到屋里另一側放著的小榻上坐著,將窗戶打開,看起了院子。
不多時,樓墨也從睡夢中醒來,他起了身,卻見林逸澤坐在榻上倚著墻,懶懶的伏在窗框上,便起了些玩心,悄沒聲的走過去伸手揉亂了林逸澤束好的發,一邊笑道:逸哥兒,發真軟。
林逸澤聞言,微微將頭側了過來,勾起唇沖樓墨笑,一雙漂亮的丹鳳眼微微瞇了瞇,眼里有些潤潤的光澤,像一只乖巧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