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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揉亂你的發了。樓墨眨眨眼睛,有些無辜的看著林逸澤:我幫你重新束發?
林逸澤搖了搖頭,抬手將樓墨的手放在了頰邊:沒關系
林逸澤蹭了蹭樓墨的手,像是極為舒服,便干脆拉樓墨坐到了榻上,將他的手抱住,倚著他看院子里的景色。
秋日里,自然是落英繽紛,清晨的陽光暖暖的,卻又不曬得人頭疼,橘黃色的光灑滿了整個院子,讓初醒的人又染上了些許睡意。
樓墨身上清淡的墨香縈繞在林逸澤的周圍,林逸澤半閉著眼睛,啟口輕輕嘆了一聲,又往樓墨身邊靠了靠。
作者有話要說:
六回果然沒完結,我也是醉了,話嘮到我這程度也是蠻拼的。
不過也快了,嚴打,肉就拉燈了,我也覺得古文寫肉總是有些褻瀆。
至于那一身病害怕姑娘們不太明白那病,自然是【相思病】=w=
嘻嘻噠。
第4章
肆
又過了些日子,林逸澤便收到了周端成親的帖子。
周端比他年長三歲,如今終是要成親了,憑他二人的關系,自己自然是要道賀的。
樓墨見他拿著帖子進屋,看起來極為高興,不由上去摟住他,問:緣何這般欣喜?
林逸澤只覺樓墨與他相貼的地方像是火烙一般,惹人心中狂跳,他閉閉眼,稍微撫平心緒,才一邊放下帖子,一邊回道:我與周兄相識甚久,這些年來他也多般照拂于我,如今他要成婚,我自是為他高興。
這樣啊那若我成婚,你也會為我高興么?樓墨慢條斯理的摸著林逸澤的腰帶,一邊問道。
林逸澤聞言,腦中卻模模糊糊的出現了他與樓墨身穿大紅喜服,跪拜天地,然后送入洞房,這樣那樣的模樣,一時間,竟然入了神,如玉的面頰上也浮起了絲絲縷縷的紅暈。
樓墨見他半晌不吱聲,還以為自己惹他傷心了,低頭一看,卻不料見了林逸澤這般呆樣。
想什么呢樓墨緊了緊抱著林逸澤的手。
林逸澤這才回過神來,傻笑兩聲:沒,沒什么。
樓墨簡直拿這個呆子毫無辦法,只探頭靠在了林逸澤的肩上,雙手一邊若有似無的摸著林逸澤的腰。
哪知林逸澤突然掙開了他的懷抱,滿臉通紅,有些尷尬道:啊
他摸著被樓墨一陣一陣呼吸打著的頸側,一邊說:其實我我腦中盡是那些羞人之事,實在不堪,還還發出了奇怪的聲音樓兄我失禮了。
樓墨一愣,驀地笑開,又將林逸澤抱回了懷里,笑:這些自是無礙,因為我是故意的嘛。
林逸澤看了看樓墨的臉,突然伸手抱住,吻了上去,然后又快速的走開,到桌邊拿起一顆水靈靈的楊梅往嘴里送去,一邊含糊的問樓墨道:你不吃東西么?
樓墨笑著搖搖頭,轉身走到了書桌前,仔細的看著林逸澤新畫成的一副山水畫:從未見你畫過山水,這一幅到是極好。
你若是喜歡,便送給你。林逸澤聽樓墨夸獎,眼睛都樂得瞇了起來,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又開口:對了,樓兄,你上次說出門遠游,是去往哪里。
我是畫中人,自然,是去那畫中游。樓墨指了指桌上放著的狼毫筆:這筆,便是從清明上河圖中帶出來的。
清明上河圖啊林逸澤點點頭,滿眼都是向往之色:也不知,我可不可以做一回那畫中人啊
你肉身尚在,自是不能入畫,若魂魄離體到時可行,只是那樣徒折壽命,反倒不好。樓墨倒了一杯茶,細細向林逸澤解釋道。
樓兄所言甚是。林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