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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過,甚是軟糯,有點上癮。
她瞧他。
他便道:“回去啦,起風了!”自個用手撐著站起來,又牽她起來,牽的時候一楞,待兩人往樓下走的時候,韓月朗道:“回去多吃點,你現在瘦得厲害,我都能一只手把你拉起來了。”
*
兩日后的早晨,陽光灑在大街上,兩旁的樹葉子沙沙地響。
駱銀瓶今兒沒去明月劇院上工。
她向老張告了假——本來打算是向韓月朗告的,但那天他不吐露一大堆心事么?不是時候,就干脆找老張了。
駱銀瓶今兒去看刑大夫。
他上次囑咐過他,吃完所有藥,就來復診。
刑家醫館門前的病人比上次少了些,但仍多。她擠進去打算敲后門,門卻先開了,刑重山笑著把她迎進來:“樓下見你來了,便下來開門。”
二人互相客套一番后,刑重山告訴她,早上要弄麻沸散輔助叔父開膛,讓她等等。
駱銀瓶自然答應,刑重山便把她安排在客房里,這一等就等到下午,中間還混了餐飯。到了未申之間,刑重山才一臉疲憊進來。
駱銀瓶瞟一眼,刑重山的袍子一角扎著,沒理順。刑重山順著她的目光檢查過去,才發現出丑,哈哈大笑:“剛一邊往這趕一邊換袍子,失禮失禮!”
“若是忙不過來,我明兒再來?”
“不用、不用!”
刑重山手腳麻利,給她望聞問切,期間忍不住道:“你真是瘦了許多!”
“是啊。這些天我吃得仍多,但臉卻眼見著削尖下去。”
“哈哈,停藥的緣故,過段時候你胃口也會變小。”刑重山一面給駱銀瓶沏茶,一面笑著看她,卻發現胖佳人眉頭緊鎖。他不由疑道:“怎么?瘦了你還不開心?”
駱銀瓶沒忌諱,就跟刑重山直說了。瘦下去她自然開心,但又焦慮,擔憂體型變化失去諧角。
刑重山沉默不語。
少頃,駱銀瓶又問:“你這有沒有明目且開胃的方子?”
刑重山楞一楞,笑道:“你好貪心啊!”又要明視力,又要治胃病。
他沉思片刻,去磨墨提筆,道:“除了我,你還真找不著人開這種一石二鳥的方子。”
駱銀瓶諂媚道:“刑大夫華佗再世,診金重謝。”
“別,擔不起,要折煞我!”
開方子要按病人實際情況定劑量,刑重山便問:“這位又瞎又挑食的病人,是男是女呀?”
“男的。”
“年歲幾何?”
“二十。”
刑重山手一滯,筆鋒在紙上浸出一個大墨點,道:“是位年輕郎君啊。”
“嗯。”駱銀瓶不怎么接話。
刑重山便沒再多問,開了方子交給駱銀瓶。她執意要付診金,他也不拒絕,收了。兩人再客套一番,而后刑重山送駱銀瓶出門。
駱銀瓶舍不得乘車騎馬,靠腳走回去,進了門洞拐上樓,卻在一樓和二樓的樓梯之間撞見韓月朗,穿著件牙色綢緞長衫,外罩檀色紗罩袍,手上拿著一只遮面斗笠。
他直挺挺站在臺階上,也不知等了多久。一雙幽深的眼睛睜大盯著駱銀瓶。
駱銀瓶向他行禮:“韓公子!”他怎么摸到她家來了?有何急事?
韓月朗卻不跟她客氣,徑直質問道:“怎地一整日未去劇院?聽老張說你病了?”
“小病,已經好了!”她一臉輕松。
韓月朗卻微微蹙眉:“別傻!什么病和我說!”
駱銀瓶無奈,只得同他解釋,現在沒生病,是去看望以前救過她命的大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