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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月朗道:“什么金貴大夫值得你告假。”在他眼里是沒有的。
駱銀瓶方才在遠處就眺過了,家里沒燈,見風消應該還沒回來——要不然韓月朗也不會等在樓梯上啊。
駱銀瓶邀韓月朗上家去:“陋舍寒酸,你要是不嫌棄,上去坐坐?我給你沏壺茶,做些點心,但茶葉不太好啊!”
韓月朗回應得不緊不慢:“瞧瞧你住的地方也可以。”喉頭上下滾動一番,“但你要先把家里的狗鎖了,或是抱起來,我才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請假一天,后天再更。
上上周發燒了,燒退后就一直咳嗽,打算明天去醫院看看。關注我的老讀者應該知道我之前生了場不小的病,所以現在在家里咳嗽(風吹草動)家人就比較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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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駱銀瓶眼珠一轉,難不成堂堂明月郎君竟然怕狗?
笑了。
韓月朗:“你笑什么?”
駱銀瓶不語,想著接下來試他一試。
她邀請他上去做客,邊開鎖邊偷偷觀察韓月朗——果然,他的目光始終盯著汪汪發出狗叫的窗子內,隱隱流露著緊張。
駱銀瓶其實已經把鎖打開了,卻不開門,等到韓月朗不注意,猝不及防再開門。金乳酥鬧鬧叫叫奔出來迎接主人,韓月朗卻嚇得后退數步。
這一退,金乳酥警覺起來,覺得韓月朗是壞人,便惡狠狠朝他撲過去。韓月朗慌張下樓,金乳酥在后緊追不舍,一人一狗速度都很快,駱銀瓶根本追不上。
當她跟過去的時候,瞧見的是這樣一幅景象:韓月朗站在樓梯上,背緊緊貼著墻,一手拿斗笠,一手扯袍子。而他的袍子一角則被金乳酥用牙齒狠狠咬著。
狗兇狠,人怯懦。
金乳酥見韓月朗始終不敢動,便放心大膽地抬腿撒了一泡狗尿。
還是駱銀瓶捉住金乳酥,抱起來,結束了這場災難。
一瞧,韓月朗的紗袍被咬破了一個洞。
她向他道歉,開口要賠,卻被韓月朗拒絕了。
韓月朗道:“我上去看看你住的地方,然后也別喝茶了,我帶你喝酒去。”又問,“你喝酒嗎?”
其實駱銀瓶不怎么喝酒,但她不想讓韓月朗失望,便撒謊道:“喝。”
兩人重新上樓,韓月朗進門一看,和他料想的一樣,起居簡陋一眼能望到頭。
韓月朗先下去,駱銀瓶再放金乳酥下來,好哄好勸,才鎖住門。
這才下來同韓月朗匯合。
街上人多,韓月朗此時已戴起斗笠,罩紗遮面。他的馬就栓在不遠處,是匹油光锃亮的黑馬。
韓月朗一個翻身上馬,而后手伸出來,打算牽駱銀瓶。見她躊躇沒反應,便問道:“不會騎馬?”
駱銀瓶打小走關外,豈不會騎馬?她躊躇的是:共乘一騎?
韓月朗道:“上馬,有我在,不會有危險的。”
駱銀瓶一咬牙,把手交給他,一只腳踩蹬,自個使力和借助韓月朗的拉扯,上馬。她坐在前頭,他坐后頭,他拉馬韁,雙臂雖未貼近,卻也環住了她。
馬兒在街上慢慢的走,輕微顛簸,她的后背和他的前胸總有些無意觸碰。
“手臂還疼不疼?”韓月朗突然問。
駱銀瓶一楞,哦,那事啊!久得都快忘了,便道:“早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