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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拿我出氣,這件事我可沒插手。”周瓚順手把外套扔往后排,諷刺道,“怪你自己沒本事!”
祁善瞪著他:“我是沒本事,被人甩了還要看你的臉色。我找你哭訴了?出來打個麻將也被你攪和,你見不得我好過?”
“我不找你,你打算一直當我是空氣?”周瓚用力抽了幾張紙巾按在祁善的耳邊,“這里沒擦干凈。”
祁善沉默地清理自己。
周瓚又說:“我看不慣你忍氣吞聲的樣子。周子歉是什么東西,你也任他這么欺負!”
“我該打他一頓,還是到他和秦瓏家里大哭大鬧?”
祁善沮喪的樣子讓周瓚更加生氣,“要分手也不能是因為那種事!你長沒長腦子,明明是周子歉想攀高枝劈腿在前,現在倒像是他抓住了你的把柄!別人會怎么想你?”
祁善臉色一白,周瓚戳到了她的痛處。她可以接受子歉選擇了別人,但心中始終有個疙瘩,仿佛這一切都因為她的過錯,是她“奸情敗露”導致子歉無法忍受,連帶他們曾經有的關系都充斥著不堪的氣味。
“周子歉不是省油的燈。他不貪心,秦瓏奈何得了他?告訴你好了,他們已經住在一起,老秦上哪都帶著他,對外稱他是我爸的長子。我爸也默認了,誰讓他是老秦未來女婿呢。我是無所謂,反正我不沾這個光。你呢,被人擺了一道還不吭聲,只有吃悶虧的份!”
“啞巴了,小事清醒,大事糊涂。”周瓚繼續落井下石,“這就是你選擇的‘穩定’伴侶,虧你還想跟他走!”
“還不是怪你!”祁善惱道。別人可以批判她,周瓚這個始作俑者沒有資格。
周瓚一愣,繼而笑了起來,“好好,怪我!可你不要總是活在食物鏈的最底端,想踩死毒蛇,自己要先成為猛獸……不想改變也行,找個猛獸做伴,你才可以一直是綿羊。”他開始還正經得很,不知不覺又往自己臉上貼金。
祁善一點面子也不給他,“你不是猛獸,是禽獸。”
“管他什么獸,我想讓周子歉不痛快容易得很。”周瓚側身問她,“要我幫你出這口氣?”
“周瓚我警告你,不許胡來!”
她起初有些膈應,漸漸地又恢復如常,他說得像別人的事。既然已不打算再在一起,好與壞都不再重要,有點不甘心,但也在能想通的范圍之內,“何必為這種事浪費時間……你不是說送我回家,現在往哪走?”
“那邊修路。”
“放屁!”
周瓚笑道:“一喝酒就罵人。窩里橫!”
茶樓距離祁善家太近,他自作主張地兜了一個大圈。祁善沒有陷在周子歉離開的陰影里,周瓚的心情變得和新換的雨刮一樣輕快,“從明天開始,下班后我去找你。悶在家里干什么?”
雨越下越大,祁善看著車窗上一道道水痕,失落道:“我大概真的要找一個年紀大一點的男人,千帆過盡的那種,什么都沉淀了下來,省得折騰。”
周瓚嗤之以鼻,“老男人想‘折騰’也力不從心,你還不如出家算了。”
“滿腦子齷齪!成熟男人也可以很有魅力,要滄桑得恰到好處,腰桿筆直,有點白頭發沒關系,笑起來魚尾紋很耐看,喜歡喝普洱,可以和我盤盤古玉聊天打瞌睡,最好還會打麻將。我覺得我心里也住了個老人。”
“你該不會暗戀我爸吧?”周瓚大煞風景。
“滾!”祁善恨不得踹他一腳。
“我爸夠成熟了,可他女朋友不比我少。”
祁善被周瓚說得心如死灰。車里靜了一會,他忽而又騰出手碰了碰她胳膊,不懷好意地笑:“我想起來了,30年后我也會是你形容的樣子。不如我讓你提前使用,你多摧殘我,我會老得更快!”
“我喜歡私人一些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