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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屋內喧鬧求饒的聲響,辛里有先見之明早陪懷明墨躲去書房,可憐駱辰獨對葉元,自然被整的連連哀嚎。
“懷哥哥!”葉元熱情地抱住懷明墨膝腿,笑嘻嘻道:“葉元好想你。”
懷明墨輕輕地摸了摸葉元光溜的腦袋,對駱辰道:“你去趟二嬸、三嬸那看看,有沒有小葉元愛吃的點心。”
駱辰知道是懷明墨給他機會脫身,向懷明墨投去感激之色,忙不迭應下,一溜煙沒了影。小葉元見沒了玩鬧的對象,扁嘴不滿地乖乖坐回荀克文身邊,“館外那個怪姑姑為什么一直跪著?是不是跟我一樣,闖禍受罰啦。”
“不許瞎說。”荀克文慈聲責備,“以為都跟你一樣調皮呢。”
懷明墨察覺到荀克文身邊的氣息,方想起荀克文另一邊位子已被葉元霸占,自覺站起往旁挪了個位子,笑道:“谷雨叔請坐。”
“不必了,他還要幫你把脈,當中坐個人,豈不是麻煩。”
荀克文笑呵拉上百谷雨的手,直接把百谷雨按在空位上,“坐罷,客隨主意。”
百谷雨聞得果真沒多言或站起,但仍舊是貼心地把木凳子稍稍往后移了些,好方便荀克文給懷明墨診脈。
光看懷明墨的面色,紅潤煥發,遠比過去要氣爽精神,其實荀克文已知無需診脈確實,只是他心里稍稍帶了點納悶,忍不住想把脈探究竟。懷明墨的脈象從容和緩,不浮不沉,不細不洪,而且節律均勻,竟是常脈。
此前懷明墨即使身體健朗時,脈象也時常會虛浮無力。荀克文驚詫地收回手,難以置信地開口:“小明墨,是哪位大夫給你開的藥方?方子可還在。”
荀克文的神情古怪,嚇得辛里連忙道:“荀先生是不是少爺身體有恙?”
鄭豐年頓時想起虛生的藥丸,急切道:“少爺是不是中了毒?”
沒由來的兩句,一時倒是把荀克文給弄懵了,半晌反應過來他理解錯自己意思,連忙解釋道:“不是……我開方調理小明墨身子多年,雖有改善他的體質,卻始終治不了他從胎里帶出的虛癥。可他這次抱病去了趟慶州府,原有的虛癥竟全好了,我自然是想瞧上一眼那方子,更好奇醫治小明墨的高人是誰。”
臧麗與葉元對坐玩著拍手游戲解悶,聞言嘟囔了句,“那丸藥真有奇效?”
“什么藥丸?”
臧麗向來忘性大,不愛記無關緊要的事,見荀克文盯緊自己的雙眸像是要吞吃掉自己似得,嚇得更記不起,只能用手比示,“這樣大小,顏色……”
辛里看臧麗稀里糊涂的樣子,遂輕笑插嘴道:“是玉瓊生。”
荀克文驀地呆愣不動,連神情都是瞬間反應后忽然僵住的樣子,嘴似抿非抿,說笑未笑,眼眸瞪得極大,神情酷似布袋戲的木偶,十分滑稽。良久他回過神來,嘴角微微顫栗,很是激動道:“玉瓊生?小明墨吃的是玉瓊生?那江湖傳聞無傷病不能治的奇藥……玉瓊生?!”
“荀先生,您別激動。”辛里擔心這老人家會激動地昏厥,趕緊上前打算隨時扶住。
一眨眼,荀克文平靜下來,又問:“誰給的?”
懷明墨如實道:“少林寺的虛生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