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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克文怔怔地看著懷明墨的臉,又激動道:“難怪!有幾次因珍貴藥材沒了,我曾改變裝束回藥王谷采藥,屢次遇到他。”說完,他捶胸頓足顯得十分懊悔,連連哀嘆:“我竟沒注意他采的藥材是哪幾種。”
“記住也沒用吧,若是幾味藥材便能制出,玉瓊生還能武林傳聞的圣藥嗎?”駱辰拎了兩個食盒回來,正巧聽到荀克文的話,不由得碎嘴回道。他一進屋立刻打開食盒,把食盒中所有點心碟鋪滿在葉元面前。
小葉元平常見到甜食點心便會歡天喜地的,可今日有些反常,嘟嘴唬臉良久,嚇得駱辰以為他又有新招對付自己,連忙后退幾步。
“怎么了?”懷明墨伸手準確捏住栗子糕的瓷碟,放到葉元眼前,哄道:“你最喜歡的栗子糕。”
“大和尚騙我。”葉元沒頭沒腦說了句,越發氣憤地抱臂。
屋里人頓時面面相覷不懂其意,懷明墨忽然心口閃過一念,遲疑地問:“你是說虛生師傅?”
“就是他。”葉元鼓著臉,嘟囔道:“明明有那么好用的藥,還讓我辛苦給他熬藥。說好會來看我的,結果都不來。”
懷明墨心中焦躁不安,強忍下心底迫切,他神色淡泊,慢語:“你還記得是幾時的事?”
葉元只記得是在八月天氣尚熱時,可具體的時日自是記不起來了。好在百谷雨在旁,稍做回憶,不確定道:“我記得是在立秋那會兒,應該是剛過的一兩日左右。他只在藥王草廬休息一夜,我與他沒說上幾句,人就走了。他走時我細瞧過他面色,似有受過內傷,但幾乎已好全,所以沒多挽留。”
“怎知是內傷,或許只是病痛罷了。”懷明墨像在閑聊家常,心底明明很是關心,可語氣口吻讓人難有他想,連辛里和鄭豐年在旁也是聽得一頭霧水。
“我瞧過他面色,應該是內傷不錯。”葉元說得沒底氣,囁喏道:“可是我沒把過脈。”
懷明墨淡笑道:“小葉元是荀先生的嫡傳弟子,我怎會不信。”
說完壓在心底不高興的事,葉元痛快地吃起了栗子糕,邊吃邊含糊道:“那個大侯桑,是叫虛僧嘛……住在哪兒的,大米好喜花他噠,我要去他那玩。”
“虛生和尚?”清朗的聲音自屋外傳來,走進來的男子與懷明墨看上有三分相像,身上透著書生文氣,可又有少許江湖俠客的爽朗。
“德恩哥,里面坐。”懷明墨拍了拍身邊空座。
“父親在姑母那聽說你回來了,讓我特意來瞧瞧。”已是晚膳時分,季德恩來的急,連飯都沒吃上幾口,見眼前滿桌點心,毫不客氣地揀愛吃地往嘴里送,“武林最近因假寶藏一事不太平,聽說前兩日滄浪江邊的蒼龍幫和濱州宋家打起來了,全因一份假的藏寶圖。父親抽不出身去,只能由大哥出面,去勸和兩邊。他走前還交代我呢,若你回來,定要飛鴿傳書給他,好讓他安心。”
“讓德勤哥擔心,是明墨的不是。”
季德恩大大咧咧地拍下懷明墨肩,面色微沉,嗔笑道:“都是一家人,擔心你不是應該的。你啊,總那么客氣,倒叫人不自在了。”吃飽喝足,季德恩想起剛聽到的人名,不禁道:“你們是在聊虛生和尚?哎,說來我許久不見他了。自上在他枯草廬喝過一壺爽秋醉,再喝其他酒真是味同喝蠟。”
“表少爺認識虛生和尚?”辛里微詫異地問道。
“認識,三年前我去祁連山游玩,不慎在擦傷,偏不巧是劇毒的花葉,險些丟了性命,幸得他路過救了我。后來我時常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