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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架板上留下的味,虛生再熟悉不過,可不就是合歡齋的臭粉味。
虛生只稍一眼就能瞧出疑點,不禁暗嘲來搜的官員,根本就是受孟帝指使,走過場便罷,壓根沒想過為孟啟賢翻案。
仔細翻遍整個庫房,雖已封死的院落,虛生仍是拿起后擺放的位置絲毫沒變,走出時還打開個小木盒,用塵灰輕蓋地上腳印,布置成原來的模樣。
兩人走出庫房,又搜遍太子府沒發現其他異樣,反正時候還早,便躲在假山的石洞里。果然皇天不負,深夜大約子時,庫房外傳來窸窸窣窣撕封條的聲音。
“毒殺皇子罪當斬首,頭顱得掛在菜市口,且要殃及九族。”虛生緊抓住想逃的婢女裝扮的人,淡笑道:“皇上仁厚網開一面,想來是不會懲處你。可我這人就喜歡打殺私刑,抽筋扒皮還是斷手凌遲,選個唄?”
袖中劃出匕首,被抓的婢女反手就想刺虛生,虛生手勁加大瞬間掰斷他肩胛骨,懷明墨沒給她慘叫的機會,直接封住她啞穴。
平常蓮心慧姬多是用□□折磨,更多是拿性命威脅,虐待合歡齋姑娘的事,倒從來不做。所以女子初次承受這樣的痛楚,幾乎要昏死過去,無聲地在地上打滾,而旁邊有兩個似在冷眼旁觀,畫面說不出的詭譎。
太子妃喜歡養龜,在東宮和別院都養了幾只在池塘里。虛生一時興起,刀起刀落割下那女子手臂一塊肉,往池里一扔,這些龜似乎是好些日子沒進食,正餓得很,游聚過來張嘴就搶。
“可憐的龜,要不是你和你家主人,它們何至于此。”虛生咂舌搖頭,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
女子已經痛麻,忽然手臂來的一下,并沒覺出多痛,她惡狠狠地盯著虛生,像只會吃人的惡鬼。懷明墨只道虛生所作所為,沒出半聲阻止,反而覺得有點痛快,可邪念剛生,立刻甩頭自檢,心中還暗罵虛生帶壞自己。
虛生緊接兩下斷了女子的腿骨,一腳踩住她還能反抗的手,用幾乎能碾碎她手臂骨的力道,笑出一副我佛慈悲來,用著和尚念經的緩慢語速,“別冤他點你啞穴,因為他怕我聽著你聲音,會忍不住割你喉嚨,豈不讓你死的太痛快。”
懷明墨聽到那女子手骨一點點碎裂的聲響,虛生踩到底時,還像掐滅煙灰似得來回碾壓了兩下。
隨后虛生拎起那姑娘的衣衫,晃蕩了兩下,突然想起皮影戲的人偶,頓時玩心大起,想看真人皮影戲會是怎般,伸腳就要去踩另一只手肘。
“夠了。”懷明墨從后抱住虛生,直接往后拖,“知道是孟英桓派她就夠了。”
虛生委屈巴巴地轉過身,眼神比哈巴狗還水靈,鼓臉半天支吾道:“哦。”
既沒其他線索,懷明墨不想久呆,拉著虛生就走,走過女子身邊時稍稍駐足片刻,嘆息道:“由她自身自滅吧。”
虛生聽聞眼底閃出璀璨眸光,像是確定般又問:“不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