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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寺廟庵的形狀,是用得最廣泛的一種。還有,這兩把刀沒有銘刻,也沒有那些華麗的刃紋——比如說我的村雨刃紋就是‘稻妻’——但是這兒卻給你用了中直刃。”
“所以呢?”
“所以這兩把很適合你,他們也很希望你能在實戰中使用。”楚子航說著也檢查好了另一把,重新組好刀裝,伸手就幫路明非系在腰帶兩側固定,把穩定刀鞘用的栗形調整好。路明非“誒……”了一聲也沒好意思阻止他,就這么微微紅著臉享受了楚子航的貼身服務。
“像這樣,拔雙手刀,反手握刀。雙刀可以藏在風衣的衣擺里,這樣他們就看不到你出刀的位置,”楚子航說的是“僧侶的暗殺刀”——寶藏院?袈裟刀,但他不打算告訴路明非這些流派的名稱,路明非需要的是沒有限制的發展,“只要更換握刀的手法,調整腕部和肘部的動作,你就可以向任意方向揮出,也包括背后的死角。你的速度很快,戰術也很精準,能夠邊跑邊打,靈活多變,適合近身纏斗,這就是你的優勢。”
“師兄你夸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路明非受寵若驚。
“相信我,我說的是實話。”楚子航說。雖然他自己出身于少年宮劍道班,并沒有系統學過什么,但在于源稚生對陣之后他也回來下苦工鉆研了一暑假日本刀術,在理論研究之后通過教學跟實踐可以獲得進一步的體會,也是他愿意教路明非刀術的原因之一——雖然這個原因跟主要原因比可以忽略不計,但至少是在他腦海中冒出過頭的。目前為止,日本刀術中的九種斬法他其實都已經教過路明非了。
“在想什么?”見路明非沒回話,楚子航用陳述的語氣問。僅僅是一個周末沒見,他就很想跟路明非多說幾句話。明明兩人平時即使在一個寢室里話也很少,但他此刻確實是在努力地尋找話題。
“自由一日。”路明非老實回答。剛剛楚子航說他戰術精準的時候他想起了老唐用力拍他的肩膀舉起拇指說“你操縱機槍兵是一絕”,于是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今天伊莎貝爾和部長們反復提起的自由一日。“我不太喜歡他們拿出來的方案。”
楚子航略微有些驚訝。他沒想到路明非想的是社團工作的事。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路明非已經成為了這樣冷靜沉默、懂得負責、能夠獨當一面的人,他這些天里都和路明非在一起,卻一直忽視了他的這些變化。原來……除了還缺乏一些獨立執行任務的經驗,他已經是一個真正的領袖了。
“今年的策劃還是真人CS?”他說。
“是啊,還有兩個星期,”路明非點頭,“又要廢掉好多弗里嘉子彈了。學生會那邊正吵得不可開交呢,師兄你要不要給我透露點獅心會的消息啊?”
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他的表情又變回了楚子航熟悉的那個路明非,那個一直當面叫他師兄、私下里稱呼他為面癱師兄的廢柴師弟,自帶槽王屬性、遇見事情會退縮會向他尋求幫助的普通男孩。但無論怎么樣,他都是路明非。
不到一個星期前,也是在這個天臺,也是在夕陽落下的時間里,他看著路明非的側臉,覺得那一刻就是永恒。
現在路明非剛從洛杉磯回來,他們才一個周末沒見,他就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了……很想他,很想見他,很想觸碰他。這種感覺,就是所謂的“思念”么?
黃金瞳凝視路明非的側臉,他愈加按捺不住自己的感情。
他想起芬格爾說如果他楚子航這種神經病一旦喜歡上了什么女孩必然驚天動地,如果她要嫁人,就算花車已經出發他也會一槍轟掉車軸去搶人。
現在他確實喜歡上了一個人,雖然跟預計的有點偏差,不是女孩……但他也愿意為他驚天動地。
既然互相都承諾不了未來,就拋開理智、龍族和顧慮,放任一次吧,讓他知道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