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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二看著幸村用食指和中指夾棋一顆白子,懸到棋盤上方的時候,白子直直的從無力的手指間滑落下來,撞歪了之前擺在棋盤中間的黑子,獨自滾落在一邊落寞的打了兩個轉。
抱歉,不二,我輸了。幸村似是怔了一下便放下手低頭去整理棋盤上上的棋子。
不二也不答話,瞇著眼跟著動手整理,倆人均是不發一言,面對之前糟糕的局面,甚至都默契的沒有提復盤的事。
那我先走了。收拾完,不二將棋罐子放回之前擱在邊上的竹簍里提到手上后便施施然的站起身,在幸村的送別聲中走到門邊,一手搭上門把手后轉頭笑道,幸村君,你不起身送客麼?
見著幸村只是沉默以對,不二終是掩不住心底的怒氣,返身幾步走回桌邊一把扯過幸村的手腕道:幸村精市,你若是不信我,又何必要告訴我你在這里。
還是沒瞞過麼抱歉把這局棋下得這么不堪入目。幸村扯了扯嘴角,也不急著抽回自己的手,而是微微的仰起頭,抬起另一只手覆蓋在自己的眼睛上繼續開口道:明明已經一團亂了,偏生還惦念著和你約定著的這盤棋,特地派了仁王去通知與此無關的你我最終目的地當時我就覺得,我一定是瘋了。
不二并沒有答話,轉而重新坐下用手指搭住幸村的脈搏思考了片刻:你中毒了?
零零總總中了解解了中,好像身體出現了些無法控制的狀況。幸村苦笑著收回手,似是想調整一下坐姿卻終是沒有動作,本是借著此處嚴寒的天氣克制著毒素,如今似乎也抑制不住了。
既然決定說了,幸村自是沒有隱瞞,撇開內亂的起因,這次立海的內亂比不二接到的情報還來的嚴重些,皇權不穩,作為正統繼承人的幸村自是成了眾矢之的,一路出逃,身邊的人失散的失散陣亡的陣亡,到了此處竟只余下幸村孤零零一個人。
那么就只有去找找天山雪蓮了。不二雙手交叉用手背托著下巴,剔透的藍眸直視著幸村。
不二你幸村愣了愣還是搖搖頭,柳生他們也快到了,你不必
中毒什么的可是最拖不得的。不二重新笑彎起眉眼,你不用介懷,在你面前的,只是不二周助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墜
那么現在你站不起來?不二細細打量著幸村,臉色些微有些不健康的蒼白,唇色比尋常來的稍淺,不過自己也只是淺通醫理,倒也瞧不出更多。
腿麻了。幸村臉上掛著得體清淺的笑,語氣優雅的恍若描述窗外的雪景,再看看邊上不二頓時忍俊不禁的表情,更是一本正經的補充了一句,是真的。
噗。不二忍不住笑了出來,不過想來現下幸村本就血脈不暢,又跪坐了這么久,麻了倒也正常,我先扶你起來。
幸村起身又緩了緩,跟著不二走到了門口,鵝毛般的雪絲毫未見小。親自去尋那可解百毒的天山雪蓮無疑是大海撈針,可聽起來不靠譜的主意卻是目前唯一的可行之策。雪蓮的流通被牢牢的掌控在冰帝的皇室手中,外界鮮少能見到實物。
不信我?先行一步踏出門外的的不二見幸村并沒有跟出來,回過頭微微挑眉笑道,有人告訴過我雪蓮的生長規律,說來還是有跡可循的。
幸村依靠在門邊淺淺的笑,眼前遠山重疊,碧藍如洗的天空被雪幕襯的星星點點的白,雪花飄落在不二淺棕色的發上,好一番別樣的景致。
可還是有其它不適?見幸村遲遲未答話,不二重新折返回來語帶關切的詢問。
偶爾手腳會突然無力,無妨,不過是只身一人時也不敢貿然登山罷了。幸村站直身子,拂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從容的氣場倒是絲毫未減。
就像你剛才投子認輸那般?不二歪了歪腦袋思考片刻道,如遇到陡坡,你就在原地等我。
起初的路比較平緩,不二拉著幸村向小路里穿行。期間幸村踉蹌了幾回,都被不二及時的扶住,倒也沒有摔個滿身狼狽。走了小半日,倆人到了一處斷崖前,不二蹲下身觀察片刻笑眼彎彎的指著山崖下沖幸村道:景果真說的沒錯,此處真能尋見品質什么的,也就不強求了。
景?幸村愣了愣,寒風裹著雪花迎面吹拂而來,不二的話語似是被風帶了去,朦朦朧朧聽不真切。
我爬下去,你替我扯著帶子。不二在心中粗略算計了一下采摘路線,解下自己的外袍的腰帶一端纏在手腕上,一端交給幸村。
好。幸村接過帶子同樣綁在手腕上,盤腿坐在崖邊,估摸著自己如今的身體狀況,跟來本就有些勉強,如今能出些力,也是好的。
不二慢慢的試探著往下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