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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在說昨夜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似的。
季連知道我不悅,訕訕的摸了摸鼻子不說話了。
王君邪伸手撫了撫我的頭發(fā)說:好了,這個先不說。你們?nèi)埜惺裁窗l(fā)現(xiàn)嗎?
咳咳。那個上官氏還是不肯見人。不過我們買通了幾個家丁,聽到了一點消息,不過不知道和案子有沒有關系。小六不好意思的看著王君邪摸我,我倒是大咧咧的讓他看個夠,本來上官氏有個孩子,十六年前臨盆那天,上官氏難產(chǎn),孩子生出來就夭折了。從此張蒙和上官氏的關系就一直不好。三年前,不知什么原因,上官氏吵著要回娘家,再也不回來了,后來還是張蒙八抬大轎請回來的。不過最近一個月兩人的關系有好轉趨勢,下人都說上官氏和剛進門那會一樣溫柔了。小六一口氣說完,直喝了兩杯水才緩過來。
聽起來是人家的婚后生活,可是其中的一些字眼引起了我的注意,比如臨盆三年前一個月。
那個幫上官氏接生的是誰?
好像就是那個張媽。張府下人說張媽和上官氏的關系很好,經(jīng)常來往,前幾天還見過她去府上。難道?季連似乎有察覺到了。
對了對了。小六好像想到了什么,那個夭折的孩子還有個梅花胎記呢!看門的阿唐說小姐要是活下來一定是個美人。小六說的滿臉笑意,我卻聽的心驚。梅花胎記?
梅花。小梅?!
不會的,雖然有些巧合,但并不能說明是同一個人。
去證實一下吧。王君邪拉了拉我的手。他是知道我在想什么的,我很慶幸。
站在停尸房的門口,腐味讓我皺起了眉,可是在案子查明之前他們還不能下葬。
當我掀開白布的時候,說不難過的騙人的,雖然皮膚組織已經(jīng)毀壞的差不多了,可是那朵艷麗的梅花還是倔強的綻放在小梅的手臂上。我早就知道的,在她第一次穿抹胸裙的時候,在她笑著問我梅花胎記好不好看的時候,在我聽到小六說的話時,我就知道的。只是沒想到,還是把小梅牽扯進來了。我以為她只是個無辜的存在。
所以,小梅是張蒙的女兒。
張蒙本人知道嗎?殺她的人知道嗎?是她的身份招來了殺身之禍?
你知道了什么嗎?
好像知道了,又好像不知道。
怎么和我一樣。你還不如我。
是,我當然不如你了。不然你怎么俘獲我的?
你夠了!
呵呵。別擔心,我會查出來的。
嗯。
午膳。我沒想到送飯來的是何繼,我記得他只是后院打雜的,什么時候管伙食了。
放著吧。王君邪說著就要把人趕走。
等等!我及時喊住何繼,走上前拿掉了他頭上的臟東西,笑的很開心。
你!王君邪急的把我抓回了他懷里,沒你的事了,快回去吧。
等人走了之后。你看上他了,是不是?
哈哈哈!你吃醋了!
說,是不是?
王君邪吃醋的樣子還是很可愛的。我并不急著解釋,拿起手里的東西在他眼前晃。
我是為了這個。
王君邪看完顯然沒那么生氣了。那也不行。下次有這種事讓我來。
真是的,我怎么那么喜歡他的霸道呢!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吧。
對了。上次我在張媽胃里找到的東西呢?本來我不想剖尸的,特別是胃,我有陰影。不過王君邪強烈堅持,我就勉為其難了一下,倒是真發(fā)現(xiàn)了東西。按理說死亡3~5天,胃里的東西早就消化掉了,所以應該是死之前吃下去的。因為被胃酸侵蝕,只看得出是一種纖維,大概是衣服上的,很可能是兇手衣服上的。
我叫小六放在井里了。這個方法是我教給他們的。用密閉的盒子裝物證,放在吊籃里,垂到井水水面,可以保鮮。
你不覺得眼熟嗎?
你是說他的衣服?
右肩上有塊補丁。
你倒是聰明。說不定是人家不小心割破的呢。
你是不是我們一邊的?
呵呵,當然是。照你這么說,這飯是沒法吃了。
為什么呀?紅燒獅子頭,清蒸魚什么的多好吃??!
不是剛剛還很聰明的嗎?怎么這都不知道?
你就不能直說我笨?我白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他會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