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出瘋人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該不是發燒了吧,白了一摸摸滾燙的額頭。可能真是,咱們大老爺們的,多喝水就行了。白了一搖搖晃晃地起身去拿水,找了一圈沒找著。
阿布,能幫我弄點水嗎?白了一有些虛弱地對營帳外的貝克爾說。
貝克爾馬上察覺出白了一的不對勁,雅里大人生病了嗎?
沒事,多喝水就行了。
貝克爾點頭,他打算弄點熱水,順便去叫軍醫來看看。
屋漏偏逢連夜雨,巧合的事情總是會發生,壞事也喜歡接二連三地一擁而上。
作者有話要說: 機智的讀者們,方爺要開虐了!說實話,真不怎么虐!摸下巴。。。
我果然不會寫虐文,筆力不夠火候!
☆、第
57
章
為了不讓自己顯得更突出,國王住的營帳和普通士兵的差不了多少,只是里面的布置稍好一些。
白了一坐在爐火旁,腦袋昏昏沉沉,感冒癥狀明顯加重了,鼻塞導致眼淚飚個不停,他晃了晃一陣陣抽痛的腦袋。一個人影闖進營帳,并交給白了一一塊泥板。
喂你誰啊?白了一淚眼朦朧地拿著泥板沖那人的背影喊。
這個人是叛黨的其中一員,他并不認識今晚要交接任務密函的對象,只知道對方是藏在軍中的自己人,他按照情報所給的帳篷位置找到里面的人,把東西交給他,但是他們并不知道帳篷里的人已經換了。
那人剛走,卡爾下一步就進了營帳,他奪過白了一手中的泥板,看清上面的一字一句后,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人,他也確實這樣做了,扼住纖弱的喉嚨,將白了一整個人帶離地面。剛剛還在耳邊說著情話的愛人,轉眼變成了叛徒,他最恨就是背叛。那些虛與委蛇的小人和騙子都應該被巨蛇魔伊魯亞卡斯生吞活剝。
說,你到底是誰?卡爾乖張狠厲地態度讓白了一心驚。
白了一發著燒,腦子本就不清不楚,這塊泥板寫著什么都沒看到,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白了一快斷氣的時候,卡爾把他摔在了地上。白了一拼命地喘氣咳嗽,生理xing的眼淚啪啪直掉。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這塊泥板......
是你身為叛黨潛入我軍作為內鬼的證據。卡爾手舉泥板睨著地上的人。難怪滿口的人人平等,階級斗爭要不得;難怪要求善待奴隸,解放奴隸;難怪能將我迷惑得團團轉,看來手段確實高明。
卡爾陰蟄的眼神讓白了一稍微清醒了一些,腦子一繞彎,大概知道這是怎么回事,無外乎兩種可能,一是被陷害,二是自己背黑鍋了。想解釋,可是物證就在卡爾手里,他能辯解什么呢?
貝克爾帶著軍醫和水回來的時候,白了一已經被卡爾下令帶走了,他隨手抓了一個士兵問,卻問不到什么消息,只能急匆匆去找卡爾。
陛下,雅里大人不在營帳內,快派人去找找,他正身體不適。不明情況的貝克爾正天真地希望卡爾會立刻出動身邊的侍衛去大肆搜索心上人,可惜卡爾不會,他正打量著貝克爾思量,這個人是不是同黨。
我擔心刺客回來,所以命人連夜送他回哈圖沙,早已經出了軍營,你就安心留在這里吧。卡爾并沒有將白了一的事公布出來,他要試探軍營里是不是還有鬼,除了囚禁白了一,一切照舊。士兵幾天看不到白了一是常事,估計又是被殿下那啥啥了下不了床,躲營帳里羞于見人了,所以并不會起疑。
得到答案的貝克爾不露聲色地接受,但是作為劍士的敏銳直覺告訴他,肯定出事了!首先理由就不合理,陛下不可能放心白了一讓別人護送,何況陛下一向自負,還有什么地方會比在他自己身邊更安全的呢?
可憐的白了一現在正靠在寒冷的囚牢內瑟瑟發抖,呼出的氣在寒冷的夜里霧化。士兵壓著他逼問他的真實身份,兇神惡煞的表情像扭曲的漩渦。白了一似乎又聽到了幻聽,大嬸的聲音在耳邊徘徊,聽起來好像很傷心。大嬸,你也會有今天,從小對我斯巴達教育,動不動就拳腳相加,沒想到你也會哭啊!白了一覺得真解氣,卻忽然又心疼了,大嬸,你在哭什么呢,別哭了......恍惚中高大的身影走進陰暗的簡陋牢房,白了一終于體力不支,咚一聲栽倒在地上。
逼問白了一的士兵光著胳膊跪在雪地里,膝蓋已經凍麻,全身哆嗦牙齒打顫。
誰允許你們這樣審他?卡爾睨著地上兩個卑躬屈膝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