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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我過生日,過來吃飯!”薇薇踮著腳喊道。
“行,都行,先幫我攔住后面的!”
林言穿著身直綴在走廊里一路狂奔,時不時被衣服下擺絆個踉蹌,狼狽不堪的沖到后臺貴賓室時才發現自己似乎擔憂的有些過頭了,那教授根本沒有要偷溜的意思,正陷在沙發里邊喝茶邊等他。
“來了?坐?!?
林言捂著胸口點頭,跑的太急一時說不出話。
休息室布置的很有格調,圓弧落地窗,米色壁紙,淺棕色軟牛皮沙發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學校在招待來賓方面從來都舍得花錢。教授給林言倒了杯水,指了指對面的單座沙發。
“你就是上次跟來實習的林言吧,今天表現不錯,膽子大,思路也清楚?!苯淌诔烈髁艘幌拢骸拔也履阍缤頃碚椅遥瑳]想到一出場就讓老師下不來臺。”
“您知道我?”一連串問題從腦子里冒出來,林言壓制住一股腦兒問個清楚的沖動,吶吶的為剛才的無理道了個歉,接著正色道:“我就是為了那次實習來的,這事對我來說很重要,請您把知道的都告訴我?!?
教授微微點了點頭:“我大概能猜到發生了什么,這樣,我慢慢說你慢慢聽,如果有用得著的信息就當老師補償你的?!闭f著嘆了口氣,望著窗外輕聲說:“你現在還好端端站在這里,已經比離開的人要好很多了。”
林言回頭看了一眼蕭郁,后者正緊緊的攥著他的手,無知無覺似的站著。
落地窗正對著禮堂外的小路,學生回宿舍的必經之地,正趕上散場,夜色中男女生三五成群打打鬧鬧,不知誰吼了一嗓子:“大河向東流啊,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哇!”教授笑了笑,對林言轉過臉,回憶道:“進那個墓時我跟你們差不多大,正是年輕的好時候。”
“年輕人不知輕重吶……”
教授講的很連貫,仿佛這些話放在心里很久了,林言甚至覺得他在借給自己講故事的機會回憶他最懷念的青年時代,但當教授將當年的情景復制給林言時,那幅畫面讓林言一陣陣脊背發涼。
二十五年前,山西晉縣的一幫煤礦工人在下井時無意間幾鎬子挖塌了煤井,從里面搬出些菜玉磚和陪葬木俑,那竟是個地下玄宮的入口甬道??h長知道后將陵墓保護起來,將消息層層上報。那時中國無論考古技術還是文物保護都還很落后,許多皇陵仍難以發掘,因此這座明代民間古墓便被交給大學,由幾個碩士生帶隊雇了些社會人士組隊趕赴山西。
這批人里就包括教授和林言現在的導師,在為這座墓準備資料時教授和林言陷入了同樣的懷疑之中,他奇怪的發現無論縣志、鄉志還是族譜都沒有對墓主人的身份做任何記載。隊伍中有個干活的人自稱是風水先生,在看過陵墓后直說挖不得,地脈形成養尸地,陰煞之氣太重根本不能葬人,墓主死后不得安寧不說,子孫后代也世事倒霉。但學生大多年輕氣盛,在看到雕刻精美的玉磚后都躍躍欲試,沒有過多考慮便直接帶著工具和設備下到了墓里。
“之后怪事就開始了。”教授扶著眼鏡,扼腕道:“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都有道理,只是當時我們不信邪?!?
先是為辟邪買的四只活雞一夜之前全斷了氣,在開地宮門時腳手架坍塌,一個十八歲的孩子掉下來摔斷右手。大家開始以為是意外,但從進墓開始,所有參與考古的人一閉眼就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