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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WXC`P``P`*WXC`P` 對徘徊在赤城山上等RED
SUNS隊內排名賽開始的觀眾們而言,今晚實在是再美妙不過了。
最初聽位于山頂的人說,赤城白彗星高橋涼介會親自上場與他弟弟賽一盤時,還有人對此嗤之以鼻——誰不知道那位群馬巨星已經一年多沒參合進這種級別的賽事了?
可在得到證實的消息傳來后,也沒人顧得上去笑話估算失誤的那個人了——要么忙著聯系同為飛車愛好者的好友,要么第一時間跑到車里去取出有拍攝功能的器材,要么趕緊移動車駕往更后面的彎角移動,好捕捉到更多精彩鏡頭。
拓海并不清楚在他前面并列準備出發的兩人驟然做出的決定引發了一場極大的騷動,只堪堪用手背托著下巴,犯困地打了個哈欠。
原本他是想拒絕的,畢竟還有阿樹在——結果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系統卻突然蹦了出來,發布了一個字樣醒目的,名為“主線!高橋涼介的用意”的任務。
內容是——“要在這一場高橋兄弟的下坡戰中,駕駛著86緊追在他們后面,從頭到尾都不許被真正拋離,并要在結束時得到某項正確啟發,從而領悟高橋涼介之所以這么做的真實意圖。”
因為是主線任務,不存在‘拒絕’的選項,可給予的獎勵也十分豐厚,無形中將拓海的抵觸情緒給驅散得干干凈凈了。
不光能讓各項屬性點
8,使得‘赤城山道’的聲望上升到敬重——這意味著,以后拓海再在這處賽道上出現會有50%的表現分加成。
當然,還有實打實的500點表現分作為獎勵。
——這對目前連三位數都不過是剛剛突破的赤貧戶拓海而言,實在是個難以拒絕的龐大誘惑。
“拓海,你一定要記得回來接我啊。”
阿樹冷汗直下地扒住拓海的車窗,眼巴巴地望著好友,也不知是第幾次重復同樣的話了。
連車都沒有的高三生站在這群RED
SUNS的精英當中,接受著他們那摻雜著若有若無的審視,被一絲一縷地盤剝出來評估實力。
……他是發自內心的虛軟。
“嗯,放心吧阿樹。”
內心一點也不纖細的拓海察覺不出阿樹的心事重重,哈欠連天地揉了揉自己發酸的頭頸,好脾氣地再次安慰道:“我很快就回來了。”
這倒是實話——在高橋兄弟的全速競技下,需要跟得很緊的他沒理由還慢得起來。
“真的不能把我一起帶上嗎?”阿樹不死心地追問。
他實在不想留在連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的恐怖山頂啊!
“不可以啊阿樹。”拓海歉意地說著:“我也不想丟下你的,但帶你一起的話,86的馬力就會受到影響——推重比很關鍵呢。”
賽車時車身的負載越小,能逼發出來的極限值就越可觀。
86不比FD和FC強力,在客觀條件上,還是盡可能地做到萬無一失比較好。
拓海又補充道:“而且我也不習慣在全速飆車的時候,身邊還坐著一個人。”
若說只是玩玩地發揮出六七成實力還好,可在赤城山想要追上身為本地車手的高橋涼介,他不做到心無旁騖地全力以赴的話,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
——旁的不說,阿樹絕對會恐懼地尖叫個不停。
知曉事情已經沒有轉圜余地后,阿樹唯有垮下了被自主地擰得皺巴巴的臉。
他悲催地發現,自己開始由衷地后悔起在幾小時前選擇來赤城觀賽的舉動了。
拿著無線通訊器,剛跟山上各處布置的其他人通話完畢,負責做臨場工作的史浩見他們這里還在難舍難分的,不禁失笑:“比賽要開始啦,別站在賽道上了。”
他遙遙地喊著。
跟他的聲音一起回頭的,還有將胳膊搭在被摁到最低的車窗沿上,一臉不耐煩的高橋啟介。
莫名地感到煩悶的他不巧從倒后鏡里看到這么不順眼的一幕,登時就用殺人般的兇惡目光瞪了拉拉扯扯,試圖干擾比賽進程的阿樹一眼。
“啊抱歉。”阿樹‘咕咚’地咽了口唾沫,這回是很干脆地松了手,還下意識地退后一步,又眼巴巴地盯著拓海道:“那好吧,我等你啊!”
“知道啦。”
拓海信口敷衍著,不再看難掩沮喪的他,將注意力重新投放到亮白色的FC車尾上。
“唉。”
阿樹不情不愿地扁著嘴,一步三回頭地走到了馬路的幾臺邊,隨便坐下。
腳踩著離合器的踏板,將油門轟起,86前蓋下的4A-G引擎發出清澈而低悶的‘嗡嗡’聲,就像是在為即將在熱情的觀眾面前大展身手而興奮,卻不得不抑制著歡呼似的。
轉數表上的指針也驟然拔高,引擎在峰值扭矩轉速的位置轉動著,將那數字有節奏地竄到頂端的紅線區域里去。
拓海靜靜地看著上面的刻度,感覺熟悉的動力自以腳下為中心,開始往后輪的方向蔓延。
彈跳的弧度漸漸從混亂趨于穩定,他掌握住了最佳轉速點,而整個過程之不過花費了短短三秒的時間。
車里的一切對他而言實在是太熟悉了……
這臺86自從5年前就一直陪伴著他,每天都風雨無阻地奔馳在秋名山上,見證他由一個戰戰兢兢地送貨、送完就想快點回家的菜鳥,到一個能將操控它當做本能,發揮每一個零件的用途到極限的老友。
唔,不。
或許還不是它的極限,只是被他的能力所限制住了罷了。
拓海在這頭胡思亂想著,確定一切安排都準備就緒了的史浩,已經回到了前頭兩車之間的道路分割線上。
他手臂高舉,難掩激動地任五指隨著口型變換:“……3、2、1——GO!”
三部車子的車手幾乎是在那聲被拖長了的‘GO’乍一突破齒關的那一瞬,就不約而同地神情一肅,松開了離合器的踏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