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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去ONE
BOX超了沉浸在失意中的坂本這樁烏龍不論,這場比賽的最終結果一出,琦玉這邊的士氣不可避免地大受打擊。
他們精心謀劃的最后化成了泡影,甚至還輸人又輸陣——秋山看著笑得志得意滿的高橋啟介,想起賽前說的那些話……頓時覺得臉上燒得紅。
“怎么會這樣?!沒理由的,不管是人還是車都比對手有優勢得多啊。”
自覺顏面盡失的坂本把車門重重摔上,不欲多說,面對處于難以置信狀態的秋山延彥那喋喋不休的追問更是沒心回答,只是實在被逼得不耐煩了,干脆惱羞成怒地大聲撂了段話:“我怎么知道!你自己跟他比一盤比追問我有用得多!嘖,煩死了,受到打擊最大的是我好嗎,不明不白地就輸了,下次麻煩搞清楚對手到底是怎樣的狠角色!”
雨水淅淅瀝瀝地下在他身上,其他撐著傘的人沒想到要跟他遮上一遮——他們實在是太震驚了。
就這樣輸了?
——那只是臺86啊!!!
在聽到FD發動轉子引擎的那獨特的、質感和動力十足的聲響時,他們不約而同地轉過了身,投向一副人畜無害的‘求表揚’模樣的拓海時,多了深深的敬畏。
“好了好了,別想太多,坂本你也辛苦了。”秋山勉強笑著,出來打圓場:“我們早就跟對方說過了,鑒于這場比賽的特殊性,不會把你的名字公開在D計劃的官網的,相信他們會說到做到。”
坂本并不領情:“不必了,公布就公布吧。”
秋山詫異地看他一眼:“啊?”
“我的自信心已經被盡數摧毀了,”他沉沉道,有些絕望,又有些自嘲地吁了口氣:“不知道多久才能真正站起來。”
還沒走出一個低潮,又要陷入另一個。
秋山死擰著眉,憂心忡忡地試探道:“哎?不會真那么嚴重吧。”
“隨便事態怎么發展吧,我反正是不管了,也管不動。”
說完,他隨意地甩了甩濕漉漉的短發上積蓄的水滴,不顧一身濕透的衣服,跨回了這臺本該在雨天的下坡道上所向披靡、無堅不摧的卡布奇諾上,再不廢話,直接駛離了。
秋山怎么攔都攔不住。
D計劃那邊的人假裝沒看到他們這頭的動靜,只在坂本離開后,史浩才極有風度地走過來提出了開始上坡的邀請。
“我這就去,叫你們久等了。”
秋山顧不得想更多,匆匆忙忙地把外套一脫,說走就走了。
秋山延彥一直撐著傘站在原地,看向被表揚了而面色緋紅的拓海的眸色晦澀難明,像是在思考著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沒在想,只純粹是失落地放空。
風衣最靠外的肩膀部位被斜漂的雨點泅濕,黏黏的,成了更深色的一大塊。
“那個……我想啊,還是別太給自己壓力了,”不管有沒有用,恭子還是決定多嘴一下,往好的方向開解開解貌似鉆了牛角尖的隊長:“D計劃那么強,我們不會是敗在他們手下的最后一個,下次進步一些再去挑戰就好。”
“嗯。”
秋山延彥含糊地應著,突然自言自語式地丟了句‘我就不信你真的像你表現出來的那樣完美無缺’,扭頭走了。
——他要親自去調查。
“啊哈?”恭子不料他真的頭也不回,徹底傻眼了,忙大聲提醒:“阿涉還在比賽啊!”
秋山延彥:“……”
的的確確忘了這茬的他,默默地挪了回來。
或許本該十拿九穩的坂本的失利給秋山涉造成的影響太大,這場他們預計要成消耗戰的上坡戰,居然只在第二輪就以琦玉縣這方代表的飲恨落敗拉上了帷幕。
“這是怎么回事?”恭子不解:“那么快就結束了……”按理說秋山涉的實力足夠跟高橋啟介拼個旗鼓相當,沒理由就這么□□脆利落地斬落馬下。
“哈……我,”秋山涉無力地靠在車門上,頭仰著,手胡亂地抓著前額的發,干笑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走神了一下。”
——“沒什么可解釋的,完全是我的失誤。”
秋山延彥嘴角扯了扯,被莫大的失望籠罩著,不知道說什么好。
埋怨還有用嗎?
沒有。
啟介恰好聽到了這句,眉毛一揚:“不,是我們實力間的差距。”
秋山涉:“……”
啟介拍了拍他的肩,語氣里帶著點憐憫的味道:“輕松點啊哥們,心態放寬,還有,別說得好像贏過我一樣。”
秋山涉深吸口氣,溫柔道:“能請你現在就滾出琦玉縣嗎?”
啟介嘴角一揚:“不能。”
“我要打你了。”
啟介抱著胳膊,游刃有余道:“那你倒是試試啊。”
秋山涉額角青筋狂跳:“我改變主意了——現在只想立馬開車撞死你。”
啟介響亮地嗤笑了一聲。
涼介遠遠地看著作為勝利者的弟弟又去不留余力地挑釁對手,不由得有些無奈,搖了搖頭。
拓海張了張嘴,正想說點什么,耳邊又不消停了——
“叮!隨機任務:失意者也有尊嚴!激活。”
“內容:盡管正局已然定盤,還是滿足一下秋山涉的愿望,與其一戰吧!”
“成功獎勵:秋山兄弟愛恨交織的友誼和欣賞X1,巖瀨恭子的愛慕(高)X1,個人于琦玉縣聲望‘如雷貫耳’(今后在琦玉縣進行的一切D計劃賽事獲取表現分加速50%),表現分
20000。”
“失敗懲罰:個人于琦玉縣聲望-1000,獲得綽號‘浪得虛名’。”
“注:啟介的醋意(?)上升50點,將引發某種未知事件,還請慎重。”
拓海感到很不可思議……啟介的醋意是什么鬼?
單純的比賽也能讓他吃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