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不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啟介立馬就發現了他不自然的小動作,濃眉一揚,嘴角翹著一個不知是得意還是嘲諷的弧度。
——若不是他長了張英俊逼人的臉,那想必是個很招人恨的表情,而不是有種痞痞的、蠻橫的、野性的原始魅力。
“你怕什么?”
拓海眨了眨眼,突然有點不敢跟那雙灼灼的金色瞳仁對視——
也不知道這是否純屬錯覺,在那充沛洶涌的男性荷爾蒙氣息鋪天蓋地地傾軋過來時,車廂里的空間完全能被稱為狹小。尤其是兩個大男人都坐在前排,啟介這種刻意釋放出來的壓迫感被足足提升了十幾二十倍。
啟介慢條斯理地又問:“怕我又襲擊你嗎?”
“噗咚咚——”
拓海的心跳像是也不受控制地快了一點,微攜著狼狽地將視線匆匆投往那塊顯眼的“湯之花甜餡餅”的招牌。
啟介滿不在乎地輕笑:“你不是不在乎我嗎?那我做什么也沒所謂吧,吻了又能怎樣,就當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拓海抿著嘴,專心致志地研究著那塊爛熟于心的招牌,不搭理他。
啟介表面淡定,其實緊張得渾身肌肉都僵硬了,更是自始至終就目不轉睛地鎖定了拓海,把他的一舉一動、乃至于表情上的細微變化都盡收眼底。
——拓海微微發紅的頰畔,逐漸急促的呼吸和不自在地躲閃的小動作當然也沒被他錯過。
這代表著什么?
啟介牢牢地繼續盯著他,腦子飛速運轉了起來,竭力琢磨著他這別扭的反應放在這個時間地點人物中大概意味著什么……
首先換位思考一下。
換做是自己,會在什么人貼近時表現得額外不自然?
首先排除掉陌生人的這一排他選項——他跟拓海的親密度明顯要高于路人間的;然后去除掉跟負面向有關的——他還不至于離譜到連好感惡感都分不清;最后是把身邊的朋友一個個代入進去。
把對面的人換成賢太,換成大哥,換成史浩,換成松本,換成以前的小弟們……
他倏地往上一竄,頭頂砰地撞到了車頂,可這不妨礙他腦海中一片百花齊放,煙花滿目,歡欣鼓舞!
“你或許不承認,但你一定是有些喜歡我的?!?
啟介的唇角抑制不住地翹得厲害,顯得有些傻氣,散發著旺盛生命力的帥氣眉眼間盛滿了喜悅和志得意滿。
拓海的心里既惶恐又混亂,本能地否認:“沒有——”
“是嗎?”啟介笑了一聲,驟然湊近,讓鼻尖抵著鼻尖,灼熱的氣息隨著鼻翼的輕微翕動刮在了拓海的人中一帶,被刻意壓低的嗓音帶著性感至極的沙?。骸澳憧粗?,現在再說一次?!?
拓海不服氣地想要睜開,不出意外地被固定得死死的,唯有從言語上反駁,但一不小心被那雙深邃得無法見底的金色眼眸給捉了過去,一時間只能徒勞地張了張嘴,醞釀的話語卻被那吞噬得一干二凈。
和清楚自己魅力在哪,并懂得運用小手段去令其發揮更大的作用、把拓海經常迷得七暈八素的高橋涼介不同,身為弟弟的啟介要來得笨拙又粗暴得多,可那種雄性爭奪心儀配偶的天性卻是與生俱來的,此時此刻也悄悄地發揮了作用。
恍然間他就懂得了,這大概就是最好的時機。
拓海的小掙扎被他順理成章地當做了默許,賁張的熱血沖刷著四肢百骸,胸腔里的心臟發瘋似的狂跳不已,猶如有股源自心靈深處的渴望在使勁驅使著他一般,手也擁有了自己的意識,小心翼翼地,緊張得,開始把包裹著對方身軀的礙事衣物一層層剝下來。
同時他也沒閑著,像是頭對漂亮小鹿渴慕極了、不知怎么下口才最合適的狼崽,在逐漸暴露出來的剝殼雞蛋般滑嫩的白皙皮膚上啃啃舔舔,把白潤化作曖昧的緋紅,尤其青睞那不安地上下滑動的喉結,聽著拓海細碎的、顫抖的嗚咽,愛不釋手。
澎湃的感情匯聚到下腹處,熱脹得發疼。
他早該這么做了——該死的理智派,他只適合行動派!
啟介津津有味地享用著,只懊惱沒更早一點下手。
在脫襯衫的時候,亢奮過頭的他還因一個力道控制不好,不慎崩掉了幾顆紐扣,惹得拓海心疼地皺起了眉。
啟介嗅了嗅,嘀咕著:“……你用的是老哥的香水?!?
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刻,他把自己的皮帶給手忙腳亂地解了下來,丟到一邊,內褲也脫了,一邊揉著那圓翹的臀讓拓海顫抖不已,一邊開始回憶片子里的開端是怎么上演……
動作就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啟介:“……”
衣服脫光了。
人也騙到了,壓住了。
連體位都想好用哪幾種了……
但是。
潤滑劑忘記帶了怎么辦?!
啟介渾身僵硬,死命思索著救急的方法,意識朦朧的拓海突然大難臨頭般驚叫了一聲:“啊!”
“怎么了?”
啟介忙也扭頭往窗外看去。
“………………”
窗外站著的,是不知何時到來的,頂著張能面臉的藤原文太。
作者有話要說:啟介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