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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霧白在天空競技場呆了兩天,第二天她接下了一個不服氣的家伙的挑戰,并且成功再次拿到一勝,升到了31級。
天空競技場果然是個非常爽利的副本……前兩百層給起錢來很爽,兩百層之后給起經驗來也毫不吝嗇。相比之下,那什么支線任務和特殊任務都弱爆了,就連主線任務給的那點經驗都顯得不夠看。
升上30級之后每升一級都需要五萬以上的經驗,如果任務給出的經驗還是那么點的話,可以說光靠做任務做到她死都升不了多少級。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現在升級的主要方式還是刷副本,天空競技場第二場勝利之后她獲得了六萬的經驗,算下來要升級也不過是打兩場比賽的事。
雖然沒有錢拿了非常可惜……但光是打到兩百層攢下的錢就足夠普通人活幾輩子了吧。
周日的比賽打完之后朝霧白立刻飛回了自家,然后她去了一趟圖書館。
【新選組遺聞、新選組秘帖、新選組始末記……你瘋了啊拿這么多新選組有關的書干什么?打算寫新選組史料嗎?】
千里看著她捧著的一大堆書忍不住吐槽,而朝霧白一邊找了位子坐下來一邊若無其事的對她稍微做了些安撫。
【沒事放心吧,寫新選組史料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比較熟的只有八一八政變之前的事。這是最后一次了……我需要做個了斷。】
她翻了不少書,但幾乎所有書中對于新見乃至芹澤一派都只是一筆帶過,大多用的都是暴力激進派這樣的詞組。
誠然這個詞組和芹澤大概是絕配,但卻和朝霧白認識的新見錦完全不一樣。
她查資料查到暴躁,最后索性去了電腦閱覽室。連接上網頁之后朝霧白忍不住想罵自己一頓——明明在網上一搜就能完事為什么她一定要忍著千里的嘲諷去翻書啊!
略過了前面幾段生平介紹,朝霧白的目光直接落到了維基百科上的倒數的段落。
9月13日,于祗園切腹。
切腹。
她的心猛的跳了一下,漸漸的往下沉去。
雖然還是抱有一絲幻想……那個人果然以這種方式和人世間告別,而會作出這種要求的除了土方之外不做他想。
她沒有資格去指責土方,因為土方并沒有做錯什么——至少當時站在他的立場來看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新選組、為了近藤、為了他們心中的大義。如果一定要說是誰的錯的話,能夠被指責的只有那個扭曲的時代而已。
春假的最后一天,朝霧白去了一趟京都。她來到了祗園,找到了某個人跡稀罕的小山坡。
那次新選組成立時的慶祝沒有帶上朝霧白,雖然她表示并不在意,但事后土方卻讓沖田和藤堂并著幾個副長助勤一起帶她去看了祗園節。他總是在這種細小的地方展現出令人意想不到的溫柔,這也是朝霧白無法討厭他的原因。
那次的祗園節以原田和新八被他們搗亂組三人,又或者說沖田和藤堂的惡作劇氣得哇哇大叫告終,但卻也意外的發現了某家建在山之緒上的店面。
她還記得當時沖田瞇著眼睛笑著說這里人煙稀少,非常適合做些不好的事。
現在想起來,那個少年當時就已經下定決心了吧——肅清芹澤一派的決心。
雖然資料里對新見的切腹地點甚至時間都說法不明,但朝霧白卻有著莫名的直感。
應該就是這里了。
當時的店面自然已經不見蹤影,此時的山上更是顯得分外荒涼。朝霧白四下望了望,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她隨手折了一根柳枝,又從背包里掏出刀插在地上,將柳枝小心翼翼的插在刀的旁邊,用土堆起來:“這大概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來這里。”
本能的察覺到朝霧白并不是在對自己說話,被粗魯的插.進土堆的千里保持了沉默。
“我會好好的活下去,比你、比總司、比土方先生他們活得都要長得多得多。我會忘掉在那里學會的除了劍術一切,會忘掉你們所有人。我不會去和你作伴的,新見先生。”
“如果十年后我還在這里的話,大概是真的出不去了……說實話雖然對系統有點不爽,但除此之外我居然會覺得有點高興,至少,不用和那群吵吵鬧鬧的家伙說再見了。”
“再見了,新見先生。不管你聽得到聽不到——我不想喜歡你了。”
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她的嘴角挑起了微微的笑容,而千里卻聽得心驚肉跳。
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雖然她歷史學得不好……但是就算不知道那個新見是誰,總司和土方這兩個名字只要稍微了解一點幕末的人都聽說過好么!為什么這家伙會一副和幾百年前就該死絕了的家伙很熟的口氣啊?!
“因為你叫我活下去,自己卻選擇了死,所以我不想喜歡你了。”
她說得平靜,嘴角的笑容依然沒有隱去:“不會再見了,新見先生。”
她一直是個信守承諾的人。
自這一天起,朝霧白再也沒有來過山之緒,沒有提起過新見錦。
她選擇了將那段記憶徹底埋葬在了角落里。
而無論千里內心有多驚悚,她都不可能向朝霧白提出什么疑問。老老實實的在土堆里呆了一會兒,直到被拔.出來重新回到背包里,千里依然在消化著今天了解到的可怕事情。
嚶嚶嚶感覺跟著朝霧白雖然不用擔心衣食住行的問題但是更加危險了啊!夜斗先生你在哪我忽然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