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小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朝霧同學好可怕啊啊啊啊啊啊!
這是沢田綱吉腦子里唯一的想法。
朝霧白自己完全沒有意識到她的氣場有多可怕,她畢竟經歷過數場跨級戰斗,和沢田這些勉強還算是溫室里培養出來的花朵完全不一樣。此時她只是怒氣冒了個頭,就已經足夠讓這些比她低了六七級的少年們感到壓力了。
但幸好她很快就收斂了怒氣,而是涼涼的將目光投向了還在籃框上原地小跑的Reborn:“我可以申請之后讓他們來打掃籃球館嗎?”
“當然沒問題。”
爽快的將幾個少年就這么賣給了朝霧白,Reborn對她點了點頭:“但目前還是訓練的時間喲,你不考慮一下和他們一起來為自己的班級爭取一下嗎?”
……其實無所謂了啦。
雖然這么想著,但朝霧白還是點了頭。雖然就算真的分到別的班級也沒什么關系,但如果可以的話,在一個班級當然是更好的。她自覺自己的性格并不討喜,與其分到別的班沒交到別的朋友不說又漸漸和沢田他們疏遠了,她更偏向于和已經熟起來的沢田他們在一個班。
當然,如果獄寺那個家伙不在就更好了。
會和獄寺的關系走到現在這種相看兩厭的地步主要還是因為獄寺堅持不懈每次見到自己都不給自己好臉看。朝霧白雖然不是什么睚眥必報的小人,但每天都被人當成洪水猛獸的戒備自然也不會高興。
簡而言之,女孩子的小心眼。
見這邊的事情解決完畢,Reborn直接一跳又跳出了籃球館。幾個少年連忙追了過去,朝霧白在搖頭嘆了口氣之后也無奈跟上。
結果最后抓到Reborn的還是笹川京子。看著他舒舒服服的窩在京子的懷里,朝霧白忍不住在心中惡意的猜測了一下Reborn會被這么輕易抓住的原因是京子是個軟妹子。
……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就等于承認了自己已經被剔除在軟妹子的范圍內了。
朝霧白再次有了心塞的感覺。
當然,結果是大家又愉快的分在了同一個班級。雖然獄寺對于可以說根本沒出力的朝霧白也能得到便宜表達了十二分的不滿,但最后還是在沢田綱吉的勸說下并沒真的和她撕起來。
“哼!我可是看在十代目的面子上,才不是怕了你啊!”
“……獄寺同學,與其在這里放大話,能先幫幫你的十代目和我們一起把籃球館給整理了嗎?”
“……你在小瞧我嗎?!”
開學初期其實并沒有什么事情要做,雖然同為什么“彭格列家族成員”,但她卻并不像獄寺他們一樣常常和沢田綱吉待在一起,而是繼續走著獨來獨往的路線——畢竟她還想四處逛逛看看能不能碰運氣撞點任務。
退出籃球社后朝霧白加入了文學社,只要每周交一篇稿子就可以順利妥當的拿到社團分,是最好的混分地點——此攻略自然來自于沢田綱吉。
開學一周,朝霧白依舊沒去帝光中學繼續刷副本。
一方面是她不知道到底怎么樣才能按照任務要求正常比賽都不讓綠間投中三分球,另一方面……她不知道那幫少年知不知道她已經退出了籃球社這件事,萬一被問到的話會非常尷尬。
而這天放學時,淺上雪乃卻攔住了她。
“朝霧同學,可以稍微打擾一下嗎?”
她問得客氣,但卻顯然不是朝霧白只要說聲不可以就會走的樣子。她盯著淺上雪乃看了一會兒,確認了對方不會就這么放棄,于是妥協的點了頭:“請問有什么事嗎?”
她和淺上雪乃并不算熟,除了之前某次比賽時被淺上幫過一次之外可以說是毫無交集。然而此時,跟著淺上雪乃走到籃球館旁的空地后,對方卻忽然朝著她深深的彎下了腰:“朝霧同學,拜托你了,救救我姐姐吧。”
“……哈?”
總感覺這個游戲真的神奇的有點微妙啊……雖說日本確實鼓勵多生多育,但獨生子女家庭真的一點也不少。可她怎么感覺碰上的每個人都有兄弟姐妹,而且一定要和她扯點關系才甘心的樣子?
“父親說像姐姐那樣的人已經不配留在這個世界上,他說他已經委托了人解決這件事……但是我沒法這么輕易看著姐姐就這么被……因為說到底,都是父親引起的罪啊!”
——所以說到底發生了什么啊?!
“淺上同學,你可以用我能聽明白的話來好好說一遍嗎?”
淺上雪乃深呼吸:“朝霧同學是異能者對吧。我一直都很在意……為什么藤原前輩好像很關注你的樣子。我原來以為她會來參加社團活動是為了監視我,后來才發現我想多了——從一開始,她的目標只有你而已。”
——所以說這又和藤原禮奈有什么關系啊那家伙都畢業你放過她也放過我好嘛?!
“我一開始想找藤原前輩尋求幫助,但她說她被調去了沖繩那里,已經不管東京的事情了。她說讓我來找你。朝霧同學,求求你幫幫我姐姐,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被殺掉!”
——所以說放過她好嘛她們兩個都已經徹底撕破臉了啊你拿那個人的名字來說求幫忙只會讓人更加煩躁不想幫忙啊!
從淺上雪乃并不連續的話之中,朝霧白總算了解到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所以說簡而言之就是你姐姐從小擁有異能卻被你父親連同痛覺一起封印,然后被一群該死的小混混做了各種……的事,期間忽然痛覺恢復了把那群混混全都弄死了還不肯放棄復仇計劃在不停殺人?怎么看你姐姐現在都從被害者變成了加害者的那一方了吧。”
“但不管怎么說,她都是我姐姐。”
這個回答讓朝霧白默然。
但是淺上雪乃的做法無疑是在病急亂投醫。先不說從并盛到觀布子市就算坐新干線都起碼要一個小時,光是她說的她姐姐第一次開始殺人行動是在五天前這一點看來,她姐姐就已經完全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