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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
再說了,誰說殺手們殺人必須用槍?何況現在還不需要殺人,殺了李樺又沒有任何好處。
在被李樺卸了左肩后,紅眼咬牙,忍下右肩上的陣痛,腰部用力,扭過身子,伸手準備扣上身后的李樺左肩。這招李樺見紅眼在跟杜鴻陽對打時用過,當時紅眼上身以一種匪夷所思的角度扭了過來。于是李樺立即向右避開,紅眼趁這個機會立即收回手,趁李樺把自己右臂也扭到身后的時候,后仰,偏過腦袋,舌尖貼上李樺的頸側。舌尖上鋒利的刀刃刺破了皮膚。
“……”
刀刃邊緣微微反光,很微弱,卻又冰冷的帶著殺意。
李樺停下手,紅眼的喘息離自己很近,斷斷續續的,就連刀片上都帶著對方口腔里的溫度。
“可以松開我了嗎?李先生。”
紅眼說話時舌尖靈活地將刀片翻轉在離李樺頸窩上方兩指寬的動脈處。
李樺松開了紅眼后稍稍拉開兩人間的距離,而脖子上的刀片卻沒有離開半毫厘。
“抱歉,還請您稍等一下。”
“……”
李樺見紅眼顫巍巍地抬高脫臼的左肩,繞著圈動了兩下,讓關節暫時復位,之后紅眼從衣服口袋里翻出手機,不停顫抖的拇指按著按鍵翻找號碼。等電話通了后,紅眼把手機貼在耳畔,說道。
“我是紅眼,安娜,幫我接琥珀,說我已經到了。”
此時房間盡是血腥味,嘀嘀嗒嗒的聲音越來越快。
等安娜接線的時間里,紅眼想對李樺說話,可因為牽扯到傷口而嗽了兩聲。
“李先生,那個,我不大會……咳咳、”
壓下喉嚨里的血,紅眼整個人都晃了晃。而他夾著壓在李樺頸側的刀片的手卻沒有絲毫抖動。
李樺沒出聲,視線盯著此時說話聲音越來越虛弱的紅眼。
“我說我不大會講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那位杜先生不是我殺的,但這對您來說也不重要了,組織殺的跟我殺的沒什么區別。咳咳、我之前得到的命令是給人當保鏢,看來組織是想把這個名額給您的,所以我才會過來,而現在N市大概就屬您這個最安全了。我還是說不好,我也表達不好我要說的意思,咳、咳咳、所以……”
紅眼把手里的手機遞到李樺面前。
“……您能跟我的上司談一下嗎?”
黑暗里,紅眼整張臉暴露在手機屏幕燈光的的照射下,陰影打在臉頰兩側凹陷處,甚是詭異。
此刻房間門外走廊時陸陸續續傳來多人走動的聲音,李樺進房間這么久都沒有開燈,加上之前兩人打斗時發出的聲音,已經引起保鏢們的懷疑了。
最終李樺還是選擇接過手機。見李樺接了電話,紅眼也收回了手里的刀片。
紅眼是呆了一點,不然他也不會就這么闖進李樺住所。可他不傻,不然就對不起他的職業。
杜鴻陽為什么會出事?至于琥珀為什么從那個包廂里出來身上還會有槍?琥珀為什么會放跑自己?怎么看,都是組織想跟李氏扯上點關系。事情并不復雜,杜鴻陽出事,紅眼又是嫌犯,琥珀放跑紅眼的當晚,紅眼就出現在李樺的私人住所。這個方法的確不夠聰明,也不夠漂亮。但足以讓人對李氏和鐮刀之間的關系產生懷疑,何況是軍方那些多疑的家伙們。
對于自己做的這些事具體會帶來什么紅眼其實并不知道,也不用知道,他只要明白能琥珀安排的這一切不過是想要一個可以和李樺坐下來談判的機會,不管是好是壞。既然是琥珀要的,那就必須辦到,沒理由的,哪怕是把自己作為人質打包送給李氏做見面禮。
李樺邊聽著電話那頭那個讓他厭煩的女聲邊盯著面前的紅眼。
紅眼安靜地站在一邊,偶爾會因為呼吸不暢時咳嗽幾聲。
「這么晚了打擾您休息真是不好意思,李先生,我們可以談談嗎?當然,現在已經很晚了,您不介意的話,我們約個時間怎么樣?」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