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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云吞?！蓖心峤忉尅?

“云吞？”紅眼回憶雷豹說過的，問，“不是混沌？”

“不是?！蓖心嵝Σ[瞇地說，“云吞是從混沌轉變而來的?！?

紅眼低頭用勺子撥了撥碗里的云吞們，又問：“不一樣嗎？”

托尼剛要進一步解釋，在留意到李樺臉色后改口：“我想李先生知道的比我更為清楚。”

聞言，紅眼看了一眼李樺，沒等李樺開口他就已經低下頭，拿起勺子舀起碗里一個云吞默默地吃了。就當剛剛他什么問題都沒有問過。

李樺：“……”

托尼試圖救場，問紅眼：“好吃嗎？”

紅眼抬頭看了看托尼，沒否認也沒肯定。

托尼微笑：“其實云吞還有很多做法，比如炸云吞和云吞面。”

紅眼依舊看著他，點點頭，卻沒有什么反應。

托尼努力微笑：“不想嘗嘗嗎？”

紅眼猶豫了。

“三鮮的，雞肉蘑菇的，還有干貝的，或者你喜歡的口味?！蓖心嵊X得自己堂堂一個套房客服部的經理已經淪落到報菜生同級別了，“我們都可以為你準備的?！?

紅眼明顯動搖了。

托尼再接再厲：“還是你比較喜歡吃餃子，比如豬肉芹菜餡的？”

紅眼還在動搖中。

李樺說：“想吃的話就說?！?

紅眼這下不動搖了，直接搖頭，然后埋頭一聲不吭地繼續吃。

李樺：“……”

托尼端著盤子站在一邊眼觀鼻鼻觀心，內心卻忍不住捶胸咆哮：這一次真不是我的錯！

紅眼先李樺吃完，秉著對方沒有吃完自己絕不離席的禮節乖乖地坐在一邊。

原本在一旁聽對講耳機的托尼一臉糾結的走過來跟李樺附耳說什么了后，李樺點點頭，放下手中的勺子，看樣子是要走人。

起身的時候，李樺看向紅眼，問：“你想去賭場看看嗎？”

紅眼習慣性地搖搖頭，然后想到李樺之前說的，又趕緊說：“不想?！?

李樺也沒指望他會有什么喜歡和不喜歡的?？稍谂R走時看到紅眼欲言又止的模樣，又耐著性子問：“還有什么事嗎？”

“沒有?！奔t眼搖頭。

李樺皺眉，冷聲：“說。”

紅眼立即老老實實地問：“今天晚上我還是和您一間房嗎？”

“不然呢？”李樺轉過身，低頭看著紅眼。

紅眼還想繼續說，但看到李樺的目光后，頓了頓，改口：“我什么都不想?！?

李樺原本是滿意這個回答的，但看到紅眼跟被欺負過的表情后又不滿意了。

盯著紅眼看了好一會，直到紅眼快坐立不安想要離開時，才開口：“等我回來?！?

紅眼點點頭，反應過來又說：“好。”

而到李樺處理完事情回來的時候，紅眼已經坐在軟椅上睡了一覺了。

聽到開門后紅眼立即睜開眼，混沌的視線在瞬間變得清晰。

“……”李樺沒話了，他現在真有種是自己在欺負他的感覺。

“李先生？”

“睡吧?！?

紅眼點點頭，而后又趕緊說：“好?！毕肓讼胗盅a充道，“晚安?！?

“……晚安。”

全程旁觀的托尼接過李樺脫下的西裝用衣架掛好后，學著光頭口氣在心底碎念：這他娘的日子啥時候才是個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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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托尼感慨完后的第五天，鐮刀終于來了。

當日風很大，又是午后，甲板上幾乎沒什么人。但看慣了千篇一律的海面，當有艘小型客輪出現在視線里的時候格外引人注意。

因為客船是從游輪船尾的方向開來，紅眼這會是面朝船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