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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dy,怎么了?”
An
輕聲問道。
程曉風輕輕合上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沒什么。”
她說。
An眨了眨自己那雙獨一無二的碧綠色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后視鏡中的程曉風。
然后,他將自己的注意力,全心全意的移到了前方的道路之上。
剛才程曉風看到的網頁標題是,“這種令人作嘔的戀情為什么會被稱頌,真是不可思議。”
這種彼此互舔傷口的感情,你覺得可笑?
程曉風覺得自己的身體就要被【本我】給占據了,而【超我】卻不知所蹤。
至于【自我】……
程曉風看了一眼在前方開車的An,然后重新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她的手指忽然間僵在了鍵盤上,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就在這一瞬間,程曉風真正的開始正視自己在遠離正常世界的道德觀這種事情。
不過——
這是約定。
即便是單方面且不為人知的,可也是約定。
18.Criminal
Minds·六
在快到每一個州的邊界時,程曉風就和An兩人隨便找個地方一丟自己二人所偷來的車,隨后立刻朝著自己目標的下一輛車走去。
An負責望風,而程曉風則只用半分鐘就把車門給打開了。
偷了車后,就朝著下一個目標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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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die和Charlie兩人的車被偷之后,就立刻去最近的警局報案,可希望依舊渺茫。
結果兩人就只能乘公交回去,這一路上的互相埋怨和低落的心情姑且不提,可剛到家,就有當地的警方上來敲門了。
Charlie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而Jodie卻立刻捂住了嘴。
“你是說……這輛車是被Law
Killer給偷走的?”
“是的。我知道這不是個……”
“不不不!”Jodie立刻打斷了警察的話,“哇哦,這實在是太酷了!”
兩個警察互相看了對方一樣,而Charlie已經被自己女友那莫名狂熱的粉絲氣息給搞的只能扭過頭去,然后立刻轉回來,對著警方問了最關鍵的問題。
“什么時候我的車才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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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曉風和An兩人八月初到達并離開鳳凰城后,不知道為何,各種網絡電視報紙的新聞媒介,已經把An的老底都給揭了好幾層,從年幼時失去雙親一直到殺了苛刻的寄養家庭的女主人然后頭也不回的踏上了犯罪的道路——可在這些關于那個金發少年的照片旁邊,關于程曉風過去的信息,卻少得可憐。
“關于Wendy的事情,我一個人知道就好了嘛。”
An躺平,笑瞇瞇的對著就在自己身旁的程曉風說道。
后者在用鑷子把9mm的子彈從An的左手小臂上拔下來后,這才狠狠地瞪了一眼對方。
An笑得伸出完好的右手指尖,輕輕把程曉風額頭冒出來的汗水給沾掉了。
然后,他將身子前傾,吻上了已經被新長出的劉海遮住的額頭。
“Wendy,這個世界上,不存在能夠將我們分開的事情。”
他靠在程曉風耳邊,低聲細語卻無比的肯定這一點。
程曉風對于縈繞在自己耳邊的這句話,狠下心來脫口而出:“那么,死亡?”
而An則回了她一個笑容,然后等著程曉風把自己手臂包扎好。
“我的Wendy小姐,你現在想去哪里呢?”
程曉風看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的google地圖,回答道:“俄亥俄州。”
“如您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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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靠著完好的右手帶動幾乎不能用力的左手,An把程曉風新偷來的車,一直開到了俄亥俄州的州際公路旁的一家名字奇妙的餐館旁。
然后,不知道BAU是如何分析的,反正他們兩個人被捕獲了。
An和那個名為David
Rossi的BAU成員,用一種非常悠然的姿態,語言交鋒了幾番后,情形已經朝著對這兩位被通緝了足有六年多的連環殺人案兇手不利的地步一路下滑。
程曉風一邊刮著自己杯子里的奶昔,一邊進入了對話:“請問,Jason
Gideon現在在哪里?”
情況一下子變得膠著起來了。
說起Gideon這位離開BAU的資深測寫師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為了一車學生下落,從而放過了一個逍遙法外三十多年的殺人犯后,最后對方卻殺了他最好的朋友,從而產生了心理上的偏差。
當時他和那個兇手對峙的情形,同現在的這個場面有多少相似?
參與過上一次抓獲行動的Man走進了這家餐館。
店老板已經被現在發生的一切轉變,震驚到目瞪口呆的地步了。
在自己眼中除了數學好一點外沒什么長處的收銀員,是拿了三個博士學位的天才,那個被自己痛罵數遍的女侍應生,則是一個貨真價實的FBI探員。
至于現在在店里的人,除了各種級別的FBI探員,就只剩下——
“耶穌啊……他們兩個人是Law
Killer?”
他驚呼圣子之名,可圣子從始至終都未曾聽到過一份祈求。
他就在那里,一直遙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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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把自己那杯快化成液體的奶昔拿了起來,然后拿起勺子,對著走到他們面前坐下的收銀員笑著說:“你們研究我們,我們研究你們,非常公平的事情。”
“你們在追求的所謂公平,是錯誤的。”
Reid博士非常認真的對著Wendy說道,在BAU的分析中,所有人都認為Law
Killer的突破口在Wendy而非An身上。
一個可以從FBI的包圍中進入宴會,有條不紊的殺掉了保護人后,還能留下信封并且順利從追捕中逃脫的人,除了用身體的一部分帶走一顆子彈外,除了被認為是唯一突破口的Wendy外,什么都不會對他造成絲毫的錯誤。
An眨了下眼睛,右手伸到了自己外套右邊的內側口袋里。
除了一直面帶微笑的David
Rossi外,所有還在屋內的FBI的神經,都瞬間緊繃起來。
誰知道這個手上六年時間就殺了數百人的家伙,會做出什么超出意料之外的舉動來?
拼死一搏同歸于盡,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外面警車旁負責總指揮的Hotch攔住了準備有所行動的當地警方的探長,他分析道:“我們的側寫顯示,Aer是不會拿Wendy的生命安全開玩笑的。”
“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