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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知道他們不是說好了一起去死?”
探長大聲反問Hotch。
事實上,就如同BAU的側寫結果一樣,An拿出來的是一個硬殼的小本子。
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壓在本子上——把本子牢牢的按在桌面上的同時,對著有過一面之緣的Reid問道:“Dr.Reid,我們有見過面。”
“是的。”
Reid點了點頭。
在他繼續說下去之前,An就率先開口了,“去掉不必要的諸如‘我是誰你是誰的介紹’既然你知道我是誰我也知道你是誰,并且你知道關于我該知道的事情,而我也知道你是一個智商187過目不忘的天才,那么……”
他揚起一個比好萊塢的任何一個偶像派或者演技派的男女明星還要讓人屏息的笑容,輕聲反問:“你知道,美國的郵政是怎么將各種偽裝成包裹的炸彈,運行在自己的系統里的嗎?”
程曉風終于把自己的那杯巧克力奶昔給挖空了,而An的那杯奶昔,則是徹徹底底的融化成了不知名的液體。
他甚至連一點眼角的余光都沒有留給這杯草莓奶昔。
程曉風感覺得到An現在的心情有多愉快。
事實上所有人,都被他的這一句問話給綁住了手腳。
相信還是不相信?
在這個法律以無罪推定論運行的國家,尤其是在經歷了911之后,“相信”的這個定局從本子中記載的東西在開始確認之后,就已經決定了。
在確定了第一本交出去的本子上記載的那數量驚人的四十多個郵件單號所代表的郵包貨物,在第一個包裹被攔截下來、并被拆彈專家打開確認了真偽后,現在主動權就回到了An的手上。
這是一件連Wendy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做出來的事情。
她在吃完了奶昔后,就悲劇的發現快渴死了。
終于得直面An背著自己不知道瞞了多久的這件事情后,程曉風深吸一口氣,緩緩地把氣再吐了出來,在抬頭看了下天花板后,這才終于重新開了口:“An,你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寄包裹了?”
“從六年前不知道哪一次殺人后養成的習慣。”
他笑著回答。
他的手上最起碼有五百六十三起謀殺案,這些案子的數量足以判他百多次的死刑。
而如果按照他所說的謀殺之后,就會去寄了一個包裹計算的話,就算不是每一次都這樣做,那么這驚人的數量,足夠讓他和程曉風獲得一次重獲自由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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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需要查所有因為‘查無此人’這種原因退回的郵件包裹,要查所有收到后再轉寄出去的郵件包裹……即便這樣,我們還要查所有沒到倉庫在運輸中的郵件包裹,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在被“郵件系統中存在的數量龐大的炸彈包裹”這個消息給震驚到的探長,現在已經不再考慮自己能不能依靠協助FBI抓獲Law
Killer換取一個升遷機會的時候了。他現在非常嚴肅的考慮如何把這燙手的山芋的最大部分丟給FBI。
Hotch正要用言語說服精神狀態看來非常不妙的探長時,Garcia打來了電話。
“Garcia,如果沒有必要的話,我希望你——”
“不不不,事實上剛才我收到了DNA比對,Aer和May
Lecter和joe
Lecter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然后,我用了一些‘小技巧’去查了英國二十到二十七年前的全部登記在案的收養記錄,我發現他也是被Lecter夫婦收養的。”
“接著,我把Aer的DNA和FBI的犯罪資料庫進行比對,發現和他有99.99%父子相似度的人名字是Hannibal
Lecter。”
“什么!”
Hotch在聽到最后的這個人名時,睜大了眼睛。
那個金發碧眼的美青年,依舊坐在餐館靠窗的位置上占據了全部的主動。
他不知道,自己遺忘在記憶中,卻早已刻在靈魂深處的過去,被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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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覺得我不會準備第二本、第三本、第四本、第五本……這個記錄本嗎?”
An在被Man的食指差點指到胸口的兇狠威脅完了后,歪著頭向著后者笑著問道。
而程曉風終于依依不舍的把自己的那杯奶昔的空杯子,給輕輕放在了桌上。
她終于得直面一直在逃避的事情了。
而在對上Reid的雙眼后,她立刻扭過頭去,把目光放遠,看著遠處地板上的一塊污跡。
就在這時,David
Rossi開口了,他說道。
“Aer,你的父親是Hannibal
Lecter——”
揮過來的匕首,被條件反射更快的Wendy給抓住了。
她用動作和眼神制止了An的舉動。
David
Rossi
繼續說了下去,“——你的母親是Crice
Starling。”
“為什么你不承認這一點?”他問。
An坐回了椅子上,似乎自己之前一點都沒有想要殺掉David
Rossi的模樣說道:“我們還是來談談關于交易的事情吧。”
不過這兩個名字帶來的影響,不僅僅是席卷了餐館內部,外面的探長也在對著Hotch語無倫次的說道:“他……那個An,他是個瘋子!他的父親可是那個——”
而Reid,已經報出了Hannibal
Lecter的身份。
總結一下的話,就是一個智商極高,思維敏捷但高度變態的男性,并且還是個食人狂魔。
他就是Aer的親生父親。
19.Criminal
Minds·完
Reid明白了為什么Gideon會選擇離開BAU。
那種明明知道造成兇案的罪犯就在面前,可是最后還是因為其他原因而放走對方感覺,實在是比噩夢還讓人產生無力感。
然后,他的手機在半夜驟然響了起來。
從床上起來,按下通話鍵,電話那端傳來非常輕的聲音。
“Spencer
Reid我是Wendy,三——”
隨即,便是一聲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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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段通話,讓在家中的BAU全體成員全都聚集在了辦公室。
“鑒證科的人無法確認這一段輕聲的音頻究竟是否屬于Wendy。”
Man拿著分析報告走了回來,雙手捧著一杯溫度漸冷的咖啡的Reid坐在椅子上,無比肯定的回答:“我確定這就是她。”
“Reid,你知道的,沒有特定的語句用詞,和聲音辨認都沒辦法確認這一點。”
JJ對Reid說道,而Hotch則說除了另一個關鍵的事情:“關鍵是最后的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