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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設Wendy被遇害了的話,那么誰來阻止An?”
David
Rossi說了一個再糟糕不過的可能性。
“我們先不要考慮這些,想想怎么再抓住Law
killer好么?”
Hotch將大家的注意力引回了重點。
用第二本炸彈郵件的記錄冊交換了Law
Killer兩人自由,這是一件對FBI和司法部門而言非常恥辱的事情。
“那么,根據我們之前的推斷,Law
Killer還剩下一個地方沒有去過——”
Reid指著他們面前那份用吸鐵石固定在板上的美國地圖。
地圖上面,不同年份不同顏色的筆,畫出了密密麻麻的一個讓人眼前發暈的路線圖。
之前每一起的謀殺案連接起來后,就成為了這復雜的路線圖。這路線圖上顯示出,只有俄亥俄州,是他們兩人從來沒有涉足過的州。
而根據分析,他們會從那個入口進入該州的可能性,高達足夠冒險一試的水準。
事實上BAU的分析確實是成功了,可是結局卻是出人意料的逆轉。
沒人能夠確定他們下一個地方還會去哪里。
一直到另外一份由兩本冊子上記錄的炸彈包裹始發地點的路線圖與前一張地圖重疊后,Reid卻把圖釘給釘在了一個誰都沒考慮到的地方。
西部北落基山和中落基山之間的熔巖高原上的那片地區——
Yellowstoional
Park。
黃石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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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在森林外停下了車,從駕駛座下來后,打開后車門,小心翼翼的整理了一下閉上雙眼的Wendy的那頭黑發。
他輕輕的抓起一小搓頭發,纖長的手指上滑落下來的發絲,最長也不過剛剛好停在肩膀之上。Wendy原本長到胸口的頭發,因為那張該死的畫像而剪斷了。
這是讓An感到非常心情煩躁的事實。
然后,這種情緒傳達到了指尖,被拉扯頭發的感覺給驚醒的程曉風睜開了眼睛。
“Wendy,早上好。”
對An而言,自己新的一天,就是從Wendy睜開眼后開始計算的。
程曉風睜開眼,就看到An俯下身后,在眼前放大了數倍的臉。
“我們到哪里了?”
她問。
An笑著回答,“黃石公園。”
隨即,他一邊扶起程曉風,一邊把快要滑到下面的毯子給抓了起來。
“一家人游玩的好地方。”
也是最適合不過他們與警方和FBI玩兒捉迷藏的地方了。
程曉風只是睜著無神的雙眼點了點頭,然后揉著一頭亂發下了車。
她雙手叉著腰,迎著早晨涼爽的風站在地上,感覺腦子一瞬間就清醒了。
洗漱完畢后,兩個人重新坐回來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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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面積8956平方公里的黃石公園里找兩個人該怎么辦?
而這兩個人并非什么獨自生存能力無比缺乏的連環兇手,在三年前拉斯維加斯的警方曾經在城內和城外的一切交通要道上,花了足足十周的警力排查一切旅館和上了名單列出的地方尋找著一臉黑色的SUV。
可是在第十一周,拉斯維加斯城中的一家大型的賭場老板卻還是死在了自己的床上,他的胸口放著一封被Law
Killer的粉絲們戲稱為“死神請柬”的白色信封。
而信封上,則是一如以往的寫上了:“某某”先生(或女士)收。
而根據事后的調出的數千小時的監控錄像中發現,這兩黑色的SUV自從出城后,足足有十周都沒有回來。
他們所面對的,是拉斯維加斯外那隨時都可以把人吃得只剩下骨頭的沙漠,以及沙漠中包括心懷惡意的同類的異類。
要在森林中抓住這兩個人,不單單是300多只裝有追蹤器的熊,還有250多只野狼在虎視眈眈。
至于北美水野牛、駝鹿、麋鹿、巨角巖羊、羚羊、羚牛這些諸如此類的野生動物的足跡,也給追蹤這兩個生存能力強悍的簡直就不像是現代都市人的一級通緝犯造成了無比的困難。
有了郵件炸彈作為前提,BAU中的任何一個人,誰也不能肯定在森林當中Wendy能不能阻止An對那些全然不知——美國歷史上有史以來最瘋狂的殺人犯在周圍——的游客們下手。
坐在指揮車中的Reid,看著道路兩旁的樹林,那顆智商187的大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間,他的目光追逐到了在樹木中間忽然跳過的一只幼年的麋鹿。
那只麋鹿的脖子上,似乎有什么在陽光的折射下泛著一閃一閃的銀光。
“快下車!”
發現了不對勁的Man立刻打開車門,拉著Reid從車趕緊跑下來。
司機和車上的其他人員也隨即飛奔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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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曉風此時正在煮蘑菇湯。
而這個時候的An,只能非常游手好閑的在一旁看著,偶爾遞個調味料或者其他什么的東西就已經算頂天了。
今晚他們二人打算在外面吃在森林里找到的蘑菇湯,就著自帶的夾心面包解決晚餐事宜。
在不知道是什么餡兒的夾心面包吃完后,An從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塊巧克力,笑著塞給了程曉風。
程曉風看著這個超市里平價牌子的巧克力,笑了一下。
然后拆開包裝,把巧克力一掰為二,分了一半給An。
An搖了搖頭。他那金色的發絲在透過森林樹葉的陽光照耀下,有那么一種仿若不真實的存在感。
“我記得Wendy是很喜歡巧克力的。”
他如此說道。
“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啊。”
程曉風想起他們還沒有踏上犯罪道路的時候,自己隨口所說的一句關于喜好的話。
其實不是很喜歡,只是不討厭的那種喜歡而已。
可是這種甜蜜的話現在聽來,卻帶著一種隱隱作痛的感覺。
“我們的孩子,可不能和Wendy你那樣,會被人騙的。”
An伸出手,將程曉風垂到臉前的黑發撩到了耳后。
程曉風聳聳肩,嘆了口氣,不想繼續關于孩子的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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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發生爆炸,可是在分辨出了那只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