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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啊?!?
張鴻聽到后,只是笑了笑,也不再說什么。
后來程曉風和好基友一起在網上聊天的時候,好基友和她說起了一個非??拥目鐕咚截湺景?。
主謀和同伙一溜的人里,程曉風看到了張鴻的名字。
“居然還混到了二把手的位置……”
程曉風感慨的這樣和好基友說了后,又果斷做了評價。
“混得再好又能怎么樣,還不是要被打黑給處理掉?!?
好基友笑著在電話那頭說“是啊是啊”,然后兩人就下線去各自吃晚飯了。
程曉風覺得張鴻想錢想瘋了,尤其是他似乎說起的那個像樣一點的掙錢理由,居然是想要去買船票?
這孩子看上去人模人樣,不單單干出販毒走私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居然還是一個妄想癥的神經病。
程曉風徹底覺得張鴻這個被判了死緩的家伙沒救了。
可是后來還是因為種種人情理由,程曉風去探了張鴻的監。
“是真的?!?
穿著囚服,剃了個小平頭的張鴻看上去完全和當初那個意氣風發的白領精英判若兩人。
拿著電話的他,坐在玻璃窗對面的椅子上,對著程曉風這樣說道。
“我沒騙你?!?
程曉風默默地掛上了電話。
這孩子沒救了。
不過,居然沒有請律師就他現在這一狀況開具精神異常的證明,純粹估計是他那些喪盡天良不擇手段掙錢的事情,掙到連自己最后一點人品都沒了的緣故。
在海嘯來臨前,程曉風被席卷在水中看著世界天翻地覆的死不瞑目前,不由得承認張鴻關于2012世界末日這件事情是對的。
可是……無論如何,她也絕不會承認,張鴻不擇手段想要掙錢的方法是對的。
反正,錢掙夠了,世界末日也到了。
更何況,他根本沒有掙夠這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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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曉風一覺醒來,發現躺在車子的后排,身上蓋著一條她記憶里再熟悉不過的毛毯后,瞬間嚇到了。
然后坐起來,看著前面開車的人,她不是很確定的出聲。
“嗨。”
在黑夜之下,被偶爾駛過身旁的車前的車燈照亮了這個開車者的容貌那個金發碧眼的青年,程曉風覺得在自己喝下孟婆湯重新前,永遠不會忘掉他的名字。
“A……n。”
“Wendy,什么事?”
永遠將Wendy放在一切事情最前面的An笑著問。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小姑娘,也揉著自己的雙眼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她輕聲輕氣的喊了一句“媽咪”,程曉風覺得整個人混亂透了。
“什么時候了?”
最后,程曉風問了一件稍微正常點的事情。
An報了一個屬于后半夜的時間后,程曉風揉著頭從地上撿起了筆記本電腦包,然后一言不發的打開了電腦。
“Well,”程曉風說道,“我餓了。”
“那么,”An笑著提議,“我們去加油站的快餐店買點吃得吧?!?
Clio沒有其他的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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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曉風啃著漢堡,一邊給躺在自己大腿上睡著的Clio拉了下被子。
她哼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記下來的調子,看著掛在前排車子上的那個泰迪的掛件,坐在駕駛座上開車的金發青年轉過頭,笑著問道:“Wendy,有什么很高興的事情嗎?”
程曉風點著頭,就是笑著看著An,怎么被An耍賴的要求說出來,她都沒有說出口。
從來沒有比現在還要好的機會了。
即便是現在,也絕不會晚。
如果那個時候沒有在公園里遇到你的話,或許就不會踏上這條終點是地獄的路了。
可是如果不遇到的話,也不會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個人,會比得上父母在我心里的位置。
“Clio,如果知道我們死了,就打這個電話找SpencerReid?!?
程曉風抱著自己的小女兒,給她穿上了厚厚的黑大衣后,靠在她的耳邊這樣說道。
Clio抓緊了程曉風的衣角。
“媽咪,你要和爹地去哪里!”
“和以前一樣。”
程曉風揉了揉自己女兒的頭發后,將她放在了在網上找到的那一戶合適的人家的臺階前。
然后,她隔著衣袖,摁響了這戶人家門旁的門鈴。
然后,Clio最后看著自己的父母驅車揚長而去后,深吸一口氣,在開門而來的女士面前揚起一個天真無邪的笑臉。
然后,用著說過無數遍的臺詞這樣對她說:“我的媽咪說,她馬上就回來?!?
三個月前剛剛因病失去獨生女兒,至今仍未恢復過來的Lecter夫人,鼻子一酸,蹲下來抱住這個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拋棄了的小姑娘。
“我們進去休息一下吧?!?
她紅著眼眶,卻強顏歡笑的對著Clio說道。
Clio眨了下眼睛,有些遲疑的說:“可是,媽媽說……她讓我在這里等她回來的。”
“Well,”Lecter夫人蹲□,笑著對Clio提出了個建議,“我們進去一邊吃小點心,一邊等吧?!?
然后,等上班回家的Lecter先生回來,就被屋子里仿佛從來沒有變過的溫馨一幕給震驚到了。
等到搞清楚前因后果,更加理智的Lecter先生,果斷的打出了報警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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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Clio的安全保證了后,程曉風和An他們再次重新踏上了新的旅程。
An將車子往鄉村的小路邊隨便一停,就拉著程曉風下了車。
他的綠眼睛里,全部都只有她的身影。
“An,”程曉風深吸一口氣,決定告訴他一件事情。
“Wendy,什么事?”
An伸出手,將程曉風頭發上的稻草摘了下去。
他臉上浮現的笑容,比任何一個國際上的天皇巨星還要讓人移不開視線。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了。”
他還想說些什么,程曉風就已經決定告訴他一件事情。
“Well,An,你知道Wendy這個名字怎么來的嗎?”
“告訴我吧,Wendy?!?
An將面前的人抱在懷里,看著天空上的星星還有上弦月,笑得瞇起了眼睛。
“去掉個y,是wend,我一直把wend和wind念做一樣……中文這個詞語念做‘風’?!?
程曉風仰起頭看著天空上的星星,這樣說著當初自己給自己取得名字時的取法。
“程曉風,是我的名字?!?
An念了兩遍這個名字,在終于咬字清楚的說對了后,程曉風被他抱了起來,在原地轉著圈。
“我很高興啊?!?
An讓程曉風的腳落在了地上后,眼睛里是仿佛可以融化一切的喜悅。
“真的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