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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曉風抬頭看著星星,然后同An一起并肩躺在野地里看著漫天的星星,然后一起爭論著到底這是哪一個星座。
“不管了,反正這個一定是北斗星啦!”
指著天空最亮的那顆星星,程曉風果斷的做出判斷。
“欸,確實如此呢。”
An笑著肯定這一番話。
將大熊星座指做天琴星座的Wendy,不,曉風也很可愛。
他這樣在心里笑得無比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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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個20美元從商店里買回來的一次性保密電話,程曉風先撥了一個早就爛熟于心的電話號碼。
“晚安,Clio。”
“晚安,媽咪。”
和女兒說完了電話后,程曉風又按了一個同樣爛熟于心的電話號碼。
“SpencerReid,我是Weer。”
程曉風在電話接通后,就立刻自報家門。
SpencerReid立刻連僅剩的一點困意都煙消云散了。
程曉風迅速的報了一個地址。然后又報了一個時間。
“我打算自首了。”
最后,程曉風說完這一句話后,也不管其他的就直接掛了電話。
轉(zhuǎn)過頭,看到穿著白色風衣,找過來的An。
——這個,就是她的選擇。
程曉風絲毫不退讓的抬起頭,雙眼緊緊盯著An。
An帶著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朝著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的程曉風邁步了過來。
他在她面前剩下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下了步子。
“為什么不告訴我呢?”
他問她。
程曉風閉了一下眼睛,說出了自己在發(fā)現(xiàn)重新回到這個時候的決定:“夠了。”
“曉風,什么呢?”
An朝前邁了三步,又走了半步,抱住了程曉風后,靠在她的耳邊問道。
“為什么你什么都不愿意告訴我呢?”
“到此為止吧。”
程曉風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
下水道噴出來的蒸汽,慢慢彌散在前方。
這個夜晚里,除了一輛停在邊上的福特車外,就只剩下一對古怪的男女。
男方緊緊抱著女方——深怕她就這么離開了——可后者卻絲毫不為所動。
“殺人和旅程,全部停止吧。”
“你什么都不和我說。”
An抱著程曉風,那鴉翅一般的睫毛在半合起的雙眼上落下深深地陰影。
“你一直、一直,什么都不告訴我。”
他抱怨著程曉風,也不管這夜晚里會不會有響徹整個紐約城的警笛聲襲來。
“我,一直、一直,一直不知道你的想法。所以我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了。”
An抱著程曉風,說著自己的心情。
“曉風,你從來不告訴我你的想法。可是你一直在我的身邊。所以我覺得這樣一直下去也很好。”
“不,不是很好!”
仿佛是造物主恩賜的俊美青年口中,說著比第十位繆斯筆下的詩歌還要動人的情話。
“這是最好的!”
“有你在,就是我最好的事情了。”
“從始至終,你都是我存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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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被一直追尋的愛人一劍揮開——斬落下三途川連靈魂都可以凍結(jié)的水里,從而陷入無窮無盡,仿佛連時間都被凍結(jié),連時間都被禁止流動的地獄里。
時光流逝,在太過漫長的黑暗之中,連名字都已遺忘了。
在最后的瞬間里不斷重復的,是早就被扭曲了的愛之記憶。
可是在那枚瑪雷指環(huán)上的寶石碎開的一瞬間迸濺出來的光,卻給An帶來了一個稍縱即逝的機會。
循環(huán)往復的時間與空間里,我最后選擇了殘酷又毫無退路的空間與地點——再次與你相遇。
這一次——
“這一次,我要告訴你關(guān)于我的事情。”An抱著程曉風,對她說道,“從以前你就是這樣子,一物換一物,從來都是這樣子。”
“忘記了這一點,是我錯。”
他緊緊抱著她,深怕下一秒就會失去她。
“我先告訴曉風你我的事情,然后曉風再告訴我你的事情好啦。”
An聽著耳畔漸漸響起的警笛聲,抓緊時間同程曉風說著自己的身世。
“我的父親叫做HannibalLecter,我的母親叫做CriceStarling。”
他抱著程曉風,告訴著自己的事情。
“我不喜歡殺人也不討厭;法律和規(guī)則也沒辦法將我綁在大道上。”
“我喜歡和曉風一起去野地里看星星,也喜歡和曉風一起去發(fā)圣誕禮物。”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一直沒有得到回應的An,深怕當初死亡的一幕再次重演。
“要我說幾遍對不起都可以,這一次,這一次……再給我一個機會吧。”
俊美的青年碧綠色的眼睛里滿是從未有過的絕望,可是手卻不甘心的不肯放開。
程曉風抬起了自己的雙手,回抱住了An。
“還有時間的話,我想告訴你我的事情。”
她這樣回應著An。
FBI和紐約警察,已經(jīng)將這條大道前后都封鎖住了。
一群全副武裝,還舉著——噴漆著一些兩人都毫不在意縮寫單詞意思是什么——盾牌防暴警察將他們?nèi)υ诹艘粋€密不透風的圓里。
An靠在程曉風的耳邊最后說了一句什么后,他率先放開了手。
最后,當程曉風也放開抱著An的手后,她最后看了一眼地上跌落的那個一次性保密電話。
An從口袋里取出了手槍——所有的警察和FBI都瞬間神經(jīng)緊繃了起來;談判專家在防暴警察的后面,對著他們兩人喊著些什么……
而就在這短短的幾秒時間內(nèi),An已經(jīng)將手槍里的全部子彈,每一發(fā)都精準無比的將地上的這個保密電話給射穿了。
在聽到子彈射完的一個小小的空響聲后,他丟掉了手機,然后被一擁而上的FBI同程曉風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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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以其他FBI沒有調(diào)查到的尸體作為交換,提出了一個條件。
“二十……不,大概是三十多宗失蹤案我可以告訴你們地址,不過啊……我包攬下全部的罪名,然后……她就免受刑事追訴吧。”
“別做夢了。”
FBI負責審訊的官員從椅子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