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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交易會,拿出的那些珍品靜清是看不出什么價值,倒是看了不少商人間你來我往的爾虞我詐。靜清對此都不怎么感興趣,她靜靜地坐在王憐花的身邊,興味索然地看著。直到那個賈姓的商人拿出了第二件東西,全場沸騰了。
那是個秀發(fā)如云,披散雙肩的白衣少女。她面上的神情怯生生的,面容嬌媚清秀,那楚楚動人的神態(tài)無疑是男人的致命弱點。
璀璨如華的眼眸,窈窕玲瓏的身段,這女子當(dāng)真是天生便是要讓人憐惜的。靜清打趣地推推王憐花的手肘:“諾,要不把這女子買回去娶來當(dāng)媳婦?”
聞言,王憐花一臉哀怨地瞅他一眼,雖是換了一張陌生的面龐,但那眸子卻仿佛會說話一般閃動著埋怨的色彩:“你明知我的心都在你那里了,竟還說這樣的話,莫不是想測試我對你是否全心全意?”
聞言,靜清不由得失笑。甜言蜜語這個男人用起來簡直就是信手拈來,絲毫不比現(xiàn)代的那些男人差,又擁有上好的皮囊和這高深莫測的手段,想必女子都該是前赴后繼地奔向他的,他又怎地會看上她呢。像王憐花這樣的男人,注定了便是要流連花叢中的。這種男人,天性風(fēng)流。
當(dāng)然,此刻她是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的,當(dāng)即也只是閉口不言,輕笑著搖了搖頭。
這美好的白衣女子在眾人貪婪的目光中輕輕地抖了抖,眼神就像一只柔軟的小鹿一般閃爍著動人羞澀的光芒。靜清勾了勾唇角,推了推王憐花的手肘,道:“這女子如此美好,你若不要,讓她落了別人之手,也未免可惜了。”
王憐花并不回答,只輕笑著搖了搖扇子,之后才悠悠道:“只怕她便是打著這樣的心思的。”
靜清戲謔地瞟他一眼,口氣打趣:“哦?莫非千面公子竟是怕了她?”
“你說得對。古來女子心思如海底針,又豈是區(qū)區(qū)在下我能看透的。不過我倒是相當(dāng)好奇她的目的……只不過,我若是買了她,你得賭咒發(fā)誓不和我吃醋才是。”王憐花輕飄飄地瞟回靜清一眼,眸色閃爍。
“……”靜清噎住了。王憐花此人臉皮之厚,她想她真的應(yīng)該重新揣度了。不過她活了這么久,連個少年都斗不過的話,那也未免貽笑大方了。于是她只是輕輕一笑:“那得看公子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王憐花瞅著靜清輕笑了笑。他們二人的對話皆是用了傳音入密的秘技,兩人的對話除了他們二人之外是誰都沒有聽清。在旁人看來也不過是眉來眼去的眼神交流罷了。
“你們還等什么!還不快出銀子?!”那賈姓的商人搖著扇子嘶聲沖座下人叫道。而等他話音剛落,在場的人竟是爭相出起價來,靜清心中想著這大概就算是拍賣會的雛形了吧,亦或者是從洋人那邊傳過來的拍賣會形式罷。
“一萬兩。”什么叫談笑之間,檣櫓灰飛煙滅。靜清今日倒是真有所見了,一萬兩的銀子出手,竟是連唇角的笑容都不動半分。靜清暗自打量了他一番,王憐花果然是有錢人呀,外邊開的妓院什么的其實不只是情報收集點,也是賺錢用的吧。
“恭喜王公子,這天仙般的女孩子,已是公子你的了。王公子左擁右抱,可真是艷福不淺呀。”那賈姓商人沖王憐花抱了抱拳,對著旁邊的靜清擠眉弄眼了一番,將那白衣女子推了過來:“……飛飛,自此以后,你便是這位王公子的人了,快過去罷。”
“是。”白飛飛低眉順眼地點了點頭,走到靜清和王憐花面前盈盈一拜,伏□去:“難女白飛飛,叩見王公子……和這位姑娘。”
這姑娘當(dāng)真是如花一般嬌嫩,露珠一般晶瑩剔透,肌膚如玉一般白皙無暇。靜清一路上都對著那張嬌怯的臉蛋感慨不語,反而是王憐花看著靜清苦笑著搖了搖頭:“你也真是奇怪,看到貌美女子,怎的比我還要欣賞贊嘆?”
靜清只微勾了唇角:“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又有何奇怪。”
那白飛飛被蒙著眼帶回了王府,之后王憐花便送她去見了王夫人。
靜清與王憐花兩人目送著白飛飛被府里的白衣牧女們帶上王夫人的小樓,靜清推了推王憐花的小臂,調(diào)侃道:“怎么?不留下來先享用一番么?”
王憐花假意不滿地嗔了靜清一眼:“未來夫人就在身邊,就算借在下十個膽子,在下也不敢。”
他那哀怨的神色倒是做了個十足十,這讓靜清有些發(fā)樂。她隨意擺擺手,讓王憐花盡管去王夫人那邊,而她則是轉(zhuǎn)身走了。
靜清這一毫不留戀的轉(zhuǎn)身,倒讓一旁的王憐花有些發(fā)怔。他苦笑著看著那抹纖細曼妙的身影消失在視野范圍內(nèi),輕輕搖了搖頭:“虧我也算閱人無數(shù)。如今,我倒還真不知,這女子的心思究竟是如何的。”
作者有話要說:防抽章節(jié):
“若小生三生有幸,能有妻朱七七,此生又有何憾。”這緋衣少年換了一副翩翩濁公子的俊秀容貌,那雙眸子仿佛染了水潤色澤,盈盈地望著你。在被這樣一雙眼睛凝視著的時候,靜清一時怔忪,差點反應(yīng)不過來。
道是多情卻無情。在這樣一雙肆意飛揚的眼眸里,幾欲滿溢而出的感情,風(fēng)流邪肆的少年,最年少輕狂的年紀(jì)。
這讓靜清一時間覺得自己蒼老起來了。
之后,靜清便被王夫人從石室里好生請了出去。在初次見到王夫人的時候,靜清的腦海幾乎是一片空白。如果說初次見到王憐花變成的那張臉是驚艷的話,如今再看到的這張臉,只能用完美無瑕來形容。最初在見到紅葵的時候,那女孩兒的美貌尚可用容光艷色來形容,但是在見到王夫人的時候,靜清腦海里只能想到一個詞——驚為天人。
即使是靜清,也不得不對王夫人這樣的容貌驚嘆不已。這簡直就是造物主的杰作,上天的寵兒。
“你便是朱七七?難怪憐花如此喜歡你,果然是天生的美人胚子。”王夫人悠悠一笑,仿佛身邊有百花盛開一般。靜清不由得想到,她這一笑,恐怕天上的仙子也不能相比吧。就連靜清這個女人都贊嘆不已,她的容貌如同造物主的奇跡,無論是怎樣的詞語都無法描述她容貌其一。
靜清輕輕搖了搖頭,相當(dāng)真心地道:“不。如果我這樣的容顏都能算作美的話,夫人您就是天上仙子了。”
“你可真會說話。”王夫人掩唇輕輕笑了笑,眼波流轉(zhuǎn),眉角眼梢全是動人風(fēng)情。
在與王夫人進行過短暫交流過后,靜清從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