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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掉重來。我覺得他只是覺得朱七七這種單純純粹的性格很有趣,但是要說喜歡,還真算不上多少。只是因為第一次有女人拒絕他的懷抱這么干脆,所以才有些落寞(?)吧。
公子畢竟太風華絕代了,也因此才嫉妒比他聰明的沈浪呀。
但我超討厭沈浪的!嗷><太尼瑪圣母了,果然還是公子這種非正非邪的人物比較有魅力。但是呢,我更喜歡的是熊貓兒,因為他直率坦誠,超爺們兒!!>///<
PS:公子的那段自夸話,是出自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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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武林外史(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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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小生三生有幸,能有妻朱七七,此生又有何憾。”這緋衣少年換了一副翩翩濁公子的俊秀容貌,那雙眸子仿佛染了水潤色澤,盈盈地望著你。在被這樣一雙眼睛凝視著的時候,靜清一時怔忪,差點反應不過來。
道是多情卻無情。在這樣一雙肆意飛揚的眼眸里,幾欲滿溢而出的感情,風流邪肆的少年,最年少輕狂的年紀。
這讓靜清一時間覺得自己蒼老起來了。
之后,靜清便被王夫人從石室里好生請了出去。在初次見到王夫人的時候,靜清的腦海幾乎是一片空白。如果說初次見到王憐花變成的那張臉是驚艷的話,如今再看到的這張臉,只能用完美無瑕來形容。最初在見到紅葵的時候,那女孩兒的美貌尚可用容光艷色來形容,但是在見到王夫人的時候,靜清腦海里只能想到一個詞——驚為天人。
即使是靜清,也不得不對王夫人這樣的容貌驚嘆不已。這簡直就是造物主的杰作,上天的寵兒。
“你便是朱七七?難怪憐花如此喜歡你,果然是天生的美人胚子。”王夫人悠悠一笑,仿佛身邊有百花盛開一般。靜清不由得想到,她這一笑,恐怕天上的仙子也不能相比吧。就連靜清這個女人都贊嘆不已,她的容貌如同造物主的奇跡,無論是怎樣的詞語都無法描述她容貌其一。
靜清輕輕搖了搖頭,相當真心地道:“不。如果我這樣的容顏都能算作美的話,夫人您就是天上仙子了。”
“你可真會說話。”王夫人掩唇輕輕笑了笑,眼波流轉,眉角眼梢全是動人風情。
在與王夫人進行過短暫交流過后,靜清從其中委婉地試探出了自己的身份——她的全名是朱七七,似乎是財富萬貫的朱家的女兒,之所以名七七,似乎是因為前邊還有六個兄弟姐妹,下邊還有個叫做“朱八”的弟弟。前邊的六個兄弟姐妹都是會賺錢的,就剩自己這一個兒敗家的,不過朱家的萬貫家產倒是朱七七隨便敗估計都難敗光的。
在知道這個消息后,靜清就不由得有點興奮了——有錢總是比沒錢方便許多的。
雖然她還并不知道這個世界究竟是如何的,又對王憐花的那一手變臉絕活相當感興趣。但這里處處透著詭異,并非是久留的好地方。不過,她倒是有些舍不得這么“好用”的王憐花。畢竟王憐花通曉許多,她有疑惑不解的都可以想問。
如今她內力算是雄厚,但沒有個一招兩式,在這江湖也相當難混。更何況,她的內力似乎到達了某個瓶頸,到了某個點之后遲遲無法突破。而在這里,似乎都能解決。
以上種種因素看來,留下來是相當有利的。
不過,留在這里也更危險一點。雖然王夫人貌美得驚人,但是愈美麗的人,心腸似乎也愈毒辣。靜清在這邊待了幾日,便多少感覺到整個府邸有些怪異的氣氛。可是在她試探著提出要回家的想法時,卻被王夫人以一句“朱姑娘何不在敝府稍作休息呢,到時憐花送你回去,不也好過你一個女子獨自回家么?”給四兩撥千斤地駁了回去。
王夫人既說了這種話,靜清自然不好拒絕——美人的輕言軟語總是最難拒絕的。不過,按王憐花和他母親行事的謹慎小心程度,是不該把她還留在這里的。靜清心中有些疑惑,莫不是這朱七七知道了他們家什么秘密,所以將她暫留在這里?可是,直接解決掉她不是更好么?靜清也想不通這個中奇妙,只得點頭應了下來。
不過,王憐花倒是比靜清想的大方的多。在這幾日的相處中,他幾乎是天天過來找靜清玩,明明是家族秘技的變臉也不藏著靜清。每次和王憐花交談時,靜清都會從中學到許多,有時候她更是相當贊嘆這個人的博聞強識和見多識廣。
當然,王憐花此人所學的武功招式也是相當多的,正好滿足了靜清想學武功招式的心愿。在王憐花的指導下,靜清得了把兩尺半長的短劍,學了一招半式的劍法。每每靜清練劍,王憐花則是站在一邊搖著扇子連連感嘆:“看美人舞劍,當真乃人生一大樂事也。”
在這幾日的交往中,靜清與王憐花也相熟了許多,當即也并不見外地打趣道:“你所見過的美人如此之多,也不怕眼花繚亂了去。”
見靜清挽了一個劍花回轉身來,沖自己展顏一笑,身姿翩若驚鴻,婉若游龍。這讓即便是見過如此多美人的王憐花也不禁怔了一怔。這女子性子烈起來的時候如太陽,又如一團火焰,灼得人有些禁受不住。可相熟過后,她性情竟是溫柔清淡了許多,與最初見到的那般烈火般的性格截然不同,就像是一下子成熟了十歲。是一種沉淀下來的美,就如同上好的古玉一般,燦若春華,皎若月光。
不想他王憐花被稱為“千變公子”,變得也只不過是一張皮囊,而這女子竟是連性子都完全變了,就像換了個芯子一般。如今,除了一張相同的臉,他竟是完全分不清她和之前初見的她有何相同。如今想來,女人善變也能變得這么大的。
王憐花苦笑著搖了搖扇子,之后他將扇子驟然一合,提步迎上了靜清刺出的劍花。對上靜清含笑的眼眸,他彎起唇角:“看你如此開心,我來陪你練一練吧。”
“刀劍無眼,你可要小心了。”靜清只微微一笑,也不推辭,握緊手里的劍柄,朝著他面門往前一刺。王憐花用扇子輕輕挑開靜清的劍鋒,微微一笑:“不對。你太用力了。這一招只需要輕輕一點力氣就能傷人,化有形為無形,使劍氣傷人。”
靜清只輕輕一笑:“劍氣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我才學劍多久,怎么能會那種東西。如今也不過是用力氣彌補一二罷了。”
在盡情地斗過一場之后,靜清與王憐花兩人一齊躺在了地上。望著澄澈碧藍的天空,靜清舒心地笑了笑:“怎么。‘千面公子’王憐花也會有這么不顧形象地躺在地上的一天?”
王憐花并不回答,卻是提起了另一個話題:“明日洛陽城歐陽喜的宅邸里有一場有趣的交易會。怎樣,有沒有興趣陪我同去?”
交易會?靜清微挑眉尖:“哦?既是如此,那我定要去瞧瞧了。”
第二日,歐陽喜的宅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