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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總,您也不是不知道,我已經很久不坐臺了。”
自單忠孝賣身給一品皇朝后沒多長時間,原來負責帶男公關的領班Ben便辭了職,回老家生活去了。陳峰便直接把學歷高、看似性格穩重的單忠孝提到了領班的位置。
硬要說的話,也算是交到了狗屎運,單忠孝這樣龜毛的性格做起管理來,顯然要比陪人聊天喝酒來的在行很多,幾年下來,應付突發狀況的能力頗有長進,用人管理方面也做出點成績,不但陳峰很滿意,大大小小的公關也都佩服他,喊他一聲“boss”,經常讓單忠孝自己沒事偷著樂。
雖然單忠孝本人應酬的能力很一般,無奈剛出道時的聲名遠播,等他做了領班,不再坐臺后,反而身價更高,很多人都慕名而來,非要找他坐臺不可。俗話說,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好。單忠孝堅信這一點,所以堅決不打破原則,無論誰來請他,他都一概理直氣壯的拒絕,更是讓他的身價水漲船高。
可不是嗎?真破例坐臺的話,恐怕他就要露餡了。單忠孝不禁暗暗竊喜。
“誰說你不坐臺,前幾天你不是還和你們老板陳峰坐了半天嗎?”姓李的不講理的叫道。
單忠孝憋著氣暗暗翻了個白眼,陳峰那是來視察工作好不好?況且,陳峰是他的領導,他敢不在旁邊陪著嗎?
“李總,那怎么一樣呢?”
“那怎么不一樣?你瞧不起我是不是?”姓李的站起來就拉單忠孝。
“喲,李總這是不滿意我們的新人嗎?”一個涼涼的聲音突然響在耳邊,單忠孝聽見這聲音心里就猛地打了個突。
“啊,也不是,挺好的,挺好的。”姓李的見到來人,氣勢瞬間蔫了,規規矩矩的坐好,拿起酒杯來喝酒。
來人挑眉笑了一聲,趴到單忠孝的耳邊吹氣道:“我又幫了你一次,記得回家好好報答我。”說完,又掐了單忠孝的屁股一把,樂呵呵的走了。
“哎喲。”單忠孝不禁捂著屁股怒瞪著走遠的囂張小鬼頭——裴天天。
他望了望掛在墻上的Top
10的照片,只見裴天天的英俊大頭照就那么端端正正的掛在第一位,重重的嘆了口氣。
裴勇俊之后一直沒有被警方找到下落,人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消失了,裴家的資產也因為涉案而大部分被政府凍結拍賣了。裴天天很長一段時間內雖然表面上強撐著,但都暗地里郁郁寡歡,單忠孝當然知道裴天天心中的痛苦,只能選擇形影不離的陪在他身邊,幫他度過這一難關。
裴天天勉強讀完了大學,卻沒有再繼續選擇進修的道路。他膩單忠孝膩的要死,二話不說就跑到一品皇朝來做公關,揚言要看緊單忠孝,不給他任何可能爬墻的機會。
單忠孝提前沒有得到裴天天任何方向的暗示,突然看到裴天天坐在一品皇朝里穿著公關的制服,真的嚇得“心臟病”突發被送進醫院,從此還落下一個不能受驚的毛病。
之后他反復語重心長的找裴天天談心,卻還是沒有擰過他這根筋來,最后只好老實的認命,讓裴天天跟在身邊,在一品皇朝里當起了公關。
裴天天這小家伙長得好,腦子也好,雖然平常還是一副拽拽的樣子,卻不斷自動的有人貼上來,很快,便穩穩的霸占住了一品皇朝的第一把交椅。
另外,裴天天的跆拳道也不是吹的,一有人鬧事,裴天天沉著臉往那一戳,立刻萬籟俱寂。單忠孝這個領班之所以當得如此輕松,也少不了裴天天這個兼職打手的功勞。
現在他和裴天天在一品皇朝旁邊買了棟公寓,兩個人建立了自己的小家,過的倒也算安逸寧靜。單忠孝經常夜深人靜時躺在床上偷偷地想,發展到現在這一步究竟是他人生的哪個環節出了軌呢?答案肯定就是,連嶸的出現。
回憶和連嶸相遇的整件事,單忠孝總覺得最大的贏家絕對是陳峰。陳峰借力扳倒了藤本,拿回了他看上的那塊地,現在把開發區的生意做得紅紅火火,還簽了他和易理兩個終生雇員,又因為簽了他們兩個終生雇員,順帶白得了裴天天和連嶸兩個極品男人。這樣的好事上哪里去找啊?
不過說起來易理和連嶸,單忠孝禁不住老臉抽了兩抽,嫉妒的發瘋。連嶸這活寶現在正和易理在法國這浪漫之都逍遙快活過神仙般的日子,他和裴天天卻還被困在一品皇朝里做牛做馬,累的半死,真是天理何在!
當然,單忠孝也只是將牢騷掛在嘴巴上說說而已,連嶸和易理能苦盡甘來,最終有情人終成眷屬,他內心深處還是很感動的。
他還清楚的記得那天裴天天帶著易理去見連嶸的感人情景。
他跟在兩個人的后面,看易理一路上表現的都很緊張。裴天天帶著他們上了電梯,來到門口時,是連鵬來開的門。連鵬的神情也顯得挺沉重,默默的讓開門讓幾個人進去。
單忠孝之前雖然知道連嶸遭受了虐待,但是看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毫無生氣的連嶸時,還是心疼的眩暈了一下,被裴天天抱住撐在了懷里。
他怎么也想象不到連嶸之前那張漂亮的臉蛋現在竟然被毀成這副樣子,紅了眼圈偏過頭去。易理好像也受了打擊,站在連嶸面前半天一聲不吭,只是那么盯著連嶸看。
“嶸嶸他……現在怎么樣了?”易理開口說話時聲音顫抖而沙啞,單忠孝聽著就覺得心臟跟著易理一起在打顫。
裴天天和連鵬表情沉痛,沉默不語。易理便坐在連嶸身邊,伸出手去輕輕的撫摸連嶸布滿紅色疤痕的臉,表情溫柔的仿佛能滴下水來。
“也許王子可以吻醒公主呢。”裴天天在一旁握著單忠孝的手提議道。
易理抬眼看了一眼裴天天,真的俯下身去,先在連嶸的那些疤痕上細細的吻了一會兒,接著便覆上了連嶸的雙唇。
“易理……”連嶸嚶嚀了一聲睜開了雙眼,眼睛里有東西亮閃閃的,撇撇嘴,撲進了易理的懷里,兩個人深情的緊緊相擁在一起。
連鵬和裴天天也都被感動的低著頭轉開了臉,單忠孝一個人在那不停地抹眼淚。
單忠孝回想著當時的場面,又躺在被窩里嘆了口氣。身后立刻覆上來一個溫熱的熱源,將他整個人包裹在懷里。
“你還沒睡呀?”裴天天甜膩的在他耳邊吹氣,兩只手不規矩的到處亂捏亂摸。單忠孝急忙拍掉他在自己胸口揉來揉去的狼爪,以防一會兒晚節不保。
“天天啊,你說為什么連嶸的生活總跟拍電影似的那么浪漫?”單忠孝扭過身子,偎進裴天天的懷里,有些羨慕連嶸的活法。裴天天望天翻了個白眼,心里咬牙切齒的把那兩個愛做秀的變態罵了個狗血淋頭。
“你是不是又在想那天的事?”裴天天嘆氣,自從那天易理和連嶸的重逢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