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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憐舟瞥見榠爅懷中的女子,淡金色的眸子瞪大,這家伙在哪找到小卿兒的?!
岑清渝直接飛身上祭臺想要奪過玄慕卿,直接被榠爅拍飛,岑清渝側身躲開。
榠爅警告睨了眼岑清渝,緩緩說道:“要是不想讓她醒來,盡管來。”
也沒等岑清渝開口,榠爅自顧自將玄慕卿放在祭臺中央,指尖的神力化為刃,在玄慕卿眉心劃了一道,眉心并未流出血液,而是溢出一抹金光,這抹金光正是拂瀾缺少的那個碎片。
祠鳧對于拂瀾的了解連榠爅都不禁感嘆。
祠鳧之所以會將玄慕卿藏起來就是因為清楚且透徹的了解拂瀾必將放心不下拂衣,必會將最靠近自己的神格碎片融入拂衣的神魂里。
榠爅躍下祭臺,看了眼眼巴巴盯著玄慕卿的岑清渝,有些好笑地開口,說:“去把她抱下來吧。”
聞言,岑清渝腳尖輕點躍上祭臺將玄慕卿小心翼翼抱入懷中,視線落在眉心,見眉心的傷口早已愈合,眸中的殺意悄然散去。
祭臺上的金光緩緩成圓包裹住整個祭臺,一刻鐘后,金光散去,祭臺上立著三道修長的身影,正是——拂睦,拂瀾以及拂彥。
眾神整齊一致朝著三位古神行神界最高禮節,口中喊道:“恭迎古神歸來!”
“辛苦你們了,眼下吾和其他兩位古神實力并未恢復,還需勞煩諸位神君。”拂睦溫聲說著,視線卻一瞬不順落在玄慕卿身上。
“拂衣古神的居所離此不遠。”沈憐舟走上前,緩緩說道。
“小衣的居所嗎?!那好,快帶吾去!”拂彥迫不及待地躍下祭臺,走到沈憐舟身旁,用眼神催促著沈憐舟。
“請。”沈憐舟眸中一閃而過不措,隨即邁開步子走向海棠居。
拂瀾路過岑清渝時,似寒冰般的眸光有意無意掃過他,最后輕輕“呵”了一聲。
拂睦則溫聲說道:“上神也跟來吧。”
拂衣將和拂瀾收集的神力存于紅蓮池里的宮殿中,唯有他們真正的主人才能使用。
拂彥并不急著下去,老神在在逛起海棠居,最后被拂瀾拎著后衣領拖入紅蓮池里。
岑清渝將玄慕卿放在海棠花樹下,自己則側臥在一旁,拿過玄慕卿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臉上,緊緊盯著玄慕卿的狐貍眸眸中帶著濃厚的愛意和癡狂。
眠寶,別再丟下我一個了!
“陛下,只差最后一道結界了。”司命壓低的聲音微顫。
天帝揉了揉疼痛的眉心,緩緩開口,“朕知曉了,古神那如何了?”
“還沒有動靜。”
天帝擺了擺手,司命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
“明日就是眠眠的生辰了,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這次的生辰禮物。”清渝小心翼翼護著手中的儲物戒,喃喃著,白皙圓潤的耳垂染上紅暈。
“哼,終于找到你了,叛徒!”狐妖陰鷙盯著清渝,殺意布滿整個眼底。
“叛徒?”清渝歪著腦袋,緩緩眨了眨眼睛,“叛徒可不是這么用的。”
“呵,狐族養你幾百年,你不僅不感激還私自逃出狐族,不是叛徒是什么?!”狐妖目露厭惡。
心如死灰
呵,狐族殘忍殺我雙親時,我就和狐族沒有一點關系了!”清渝眸中的紫色逐漸變得濃郁,血色攀上眼尾。
“如若你乖乖為狐族效力,狐族又怎會拿那兩個廢物開刀!”狐妖啐了口,不屑說著。
“是嗎?”清渝身形如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出現在狐妖身后,蒼陵月不知何時被清渝握在手中,腕間一動,狐妖的頭顱在空中拋出彎線,落在地上滾了幾圈,碧色的草染上血色。
“廢物。”清渝一腳將無頭尸踹了出去,“怎么,還不敢出來嗎?”
“豎子休得無禮!”
狐族大長老領著四位長老現身,大長老故作心平氣和地說:“清渝,你若愿隨本長老回狐族繼任狐族族長之位,適才你殺了那狐族弟子的是本長老可以既往不咎。”
“哈?”清渝不耐掏了掏耳朵,故意露出一個夸張的表情。
“清渝,你別不知好歹!狐族不計較過往之事,還愿意奉你為狐族族長,你該心存感激才是!”
二長老陰冷的目光刺在清渝身上,高高在上的語氣仿佛施舍一般。
“狐族不過強弩之末,要我接下你們的爛攤子,臉可真大。”清渝不雅的翻了個白眼。
“狐族沒有強大的領袖帶領,走向衰敗是必然,如若你愿繼任狐族族長之位,狐族必將重現輝煌!”三長老溫和看著清渝,苦口婆心道。
“感情狐族尊貴的長老也學了那凡間戲子唱雙簧嗎?”清渝冷笑著,血色不知不覺攀上眼尾。
“你既軟硬不吃,休怪本長老無情了!”大長老使了個眼色給其他四位長老,雙手同時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縛!”隨著大長老的一聲低喝,以清渝為中心,一個陣法從地底騰起,生出無數荊棘藤,
荊棘藤纏繞著清渝的四肢和頸項,倒刺狠狠刺入皮肉里,不斷吸取清渝體內的靈氣。
荊棘藤的倒刺會滲透出毒液,這毒液可以使修煉者四肢麻痹,無法調動靈力,直至渾身的靈力被荊棘藤吸取殆盡。
清渝指尖微動試著調動體內的靈氣,卻無果,他緊緊咬著牙,口腔內霎時布滿血腥味。
不行,絕對不能在這倒下!眠眠還在宮中等他!
過了子時就是眠眠二十生辰的坎,他不能在這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