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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OMZ,今天又寫到九點,本來著急睡覺,可還是到不了斷章的地方,字數又超了QAQ
困死我了,睡覺去了
PS:記得留言~~~
☆、41·被踢下床的皇帝傷不起啊
傍晚的時候,陰沉了一天的天氣終于開始緩緩飄起小雪。推開窗戶,伸手接了幾片雪花,看著那些晶瑩剔透的小東西在手中慢慢化成水滴,嘴角不知覺露出一個微笑。
“你身子剛好沒多久,小心著涼。”
林瑾言將我的手從窗外拉回來,從衣袖里掏出錦帕幫我將手心里的水珠擦干凈。用鐵鉗撥了撥炭盆里的炭火,讓火苗燒的更旺一些。林瑾言看著外面愈下愈大的雪花,明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笑意。
“下的越來越大了,二哥,我今天晚上回不去了。”
知道這家伙在耍無賴,我表情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將手從他的左手里抽出來蜷回到袖子里。
“無礙,景逸園里有馬車,等下我讓齊管事套車送你回宮。”
聞言,林瑾言揚起的嘴角立時垮了下來,眼中的光亮不復,像是被人搶了肉骨頭的小狗一般。看著他如此孩子氣的一面,我努力克制我眼中的笑意轉身走回桌邊,倒了一杯熱茶捧在手心里暖手。見我不理他,林瑾言耷拉著腦袋走回桌邊在我旁邊坐下。
大雪一直到了晚膳的時候依舊沒有減小的趨勢,此時地上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雪,駕著馬車回去也著實讓人不太放心。于是吃完晚膳之后我只字不提讓他回宮的話,而林瑾言也不開口回去,顛兒顛兒的跟在我旁邊跟我一起回了內院。
來福和陳炯林早已經習慣了我和林瑾言的相處模式,然而這可嚇壞了齊管事。看著林瑾言時不時對我賠笑的模樣,齊管事仿佛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整個晚上臉色都是雪白一片,看起來甚是嚇人。
見他如此,我也不樂意再讓他受驚嚇,開口便讓他下去休息了。在齊管事離開前,林瑾言還是讓他打開了我的主臥,命人燒暖了屋子,便讓陳炯林和來福收拾了我的東西搬了進去。
經過先前林瑾言對我的態度,當齊管事聽到林瑾言讓他打開主臥的房間時,也不再那么驚訝了,表情恭敬的打開主臥的房門,讓來福和陳炯林進入。因為主臥還沒有燒暖,我和林瑾言坐在偏房內,靜靜的喝著茶看著門外簌簌落下的雪花,內心甚是平靜。
片刻之后,對面的林瑾言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我看著他獨自傻樂的模樣,心中一陣無語。
“二哥,你還記得你九歲那年也是下著這樣的大雪,你帶著我偷偷玩雪被榮貴妃罰跪的事情么?”
聽到林瑾言的話,我剛喝到嘴里的茶差點噴了出來。抬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水漬,看著他笑容滿面的模樣,我差點忍不住抬手招呼過去。
當年小孩子心性,看到下雪自然忍不住有些激動。于是便帶著小尾巴似的林瑾言在偷偷的躲開宮人,在雪中跟瘋子似的瘋跑了一個時辰。等到我們兩人被母妃派來的老嬤嬤抓回去的時候,我們兩人身上早已經被淋濕了。因為林瑾言身子弱,晚上的時候便發起了高燒,連父皇都驚動了。
母妃被我氣的沒法,最后讓我在悔心殿對著祖宗的牌位跪了三個時辰。后來又讓我拎著掃把掃了小半個御花園的雪。若不是父皇出面講情,估計母妃還會讓我掃完整個御花園……
回想當時我拎著掃把一邊掃雪一邊抹眼淚的樣子,我心中不禁一陣迥然。沒想到這事兒都過去了那么久,林瑾言這臭小子居然還記得。若非他當年身子差,我怎么可能被母妃責罰。他小子被包的跟粽子一樣在旁邊被人伺候著,而本王爺卻跟個苦力一樣掃了大半個園子的雪……
斜眼看著一臉笑嘻嘻的林瑾言,我放下茶盞開口說道:“不說話你能死么?”
知道我是惱羞成怒了,林瑾言立時收斂起臉上的微笑繃住嘴巴點了點頭,后來發現不對,又快速的搖了搖頭。
我被他滑稽的模樣逗得瞬間沒了脾氣,認命般的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他的腦門。見我如此,林瑾言便知曉我并沒有真的生氣。安靜的坐著讓我摸他的腦袋。
“二哥,你說如果我們都不會長大那該有多好啊。”
聞言,我身體一僵,心情也不復方才的輕松。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我們永遠長不大。那樣,父皇就不會死,母妃也不會死,我們兄弟幾人也不會為了那個皇位爭得頭破血流。林瑾言依舊是小時候那個軟軟糯糯的可愛模樣,他心中也不會對我有執念……
只可惜這世上最美好的兩個字便是如果,最殘忍的兩個字也是如果。
就在房中氣氛有些壓抑的時候,來福過來說主臥的房間已經燒暖,已經可以過去了。見此,我和林瑾言起身沿著走廊來到個我之前的房間。
房內的擺設依舊未動,墻壁上掛的是從父皇那里討來的劉振遠的山水圖。架子上擺放的是從大皇兄府上順來的真品瓷器……整個房間的擺設看上去異常的庸俗,但從那時我的目光來說,任何人也沒有我房間布置的有品位。
房間干凈整潔,想來也是林瑾言經常讓人過來打掃。側頭見他一臉懷念的看著房內一切,我的心中不禁有些感動。
許是感應到我的目光,林瑾言側頭一臉微笑的看著我:“怎么了?”
我看著他有些無法言語,愣了半天只道出了一句‘謝謝’。對于我的感謝林瑾言似乎有些不太高興,負手走到我面前,緊緊的盯著我的眼睛開口說道:“二哥,我在之前就向你承諾過。我會守住你的一切,我也說過,為了你,我怎么樣都可以。所以你不用對我言謝,我需要的也不是你這聲謝謝。”
面對林瑾言灼灼的目光,我第一次感覺到心跳加速。錯頭狼狽的躲開他的目光,我轉身將目光投放到別處。
晚上睡覺的時候,林瑾言依舊與我同床。躺在床上,我和林瑾言都愣愣的看著床頂,心中一片混亂。不知過了多久,旁側的林瑾言突然轉過身來,我轉頭看向他,正對上他那雙柔和的眼眸。
“不是沒睡好么,怎么不睡?”
“睡不著。”林瑾言伸手幫我將搭在肩膀上的被子掖了掖,悠悠的嘆了口氣開口問道:“二哥,你以前的理想是什么?”
林瑾言的一句話倒是把我問住了,我雖是一個皇子,可是也是一個普通人,心中自然有理想抱負。小時候我想當一個征戰沙場的大將軍,統帥三軍為父皇守護江山。等到我長大了,見多了人情世故,是是非非,我便只想當一個普通人,娶妻生子。可是無論哪一種,我都沒有實現。
見我不說話,林瑾言也沒有繼續逼問,而是看著我靜靜的說道:“小時候我只想二哥永遠不要討厭我,永遠都會讓我跟在你身后。長大后,你離開京城,我想在京中站穩一席之地,等你回來的時候我依然可以跟著你。”
聽到林瑾言的話,我忍不住嘆了口氣:“我們是不可能的,且不說我們是兄弟,就單是身份,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