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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著石壁試圖站起身。不過因為長時間被大雪掩埋,他腿上的筋脈血流不通,根本無力支撐他的身體。每次起身都會被摔倒在地,我實在看不下去他這種自殘式的行為,我看向那暗衛一眼,讓他去林瑾言身邊。然而那暗衛剛動,場中的人便再次動起手來。
人多力量大,這會兒被阻在外‘雪墻’外面的北疆將士已經將外面路口的積雪清理了一小部分,剩下的被一排力氣大的將士們徒手給推到了。幸運的是方才在掉下雪墻的時候我將林瑾言往后拖了拖,雪墻崩塌的時候并沒有落到林瑾言身上多少。
見北疆的將士們都沖進來,我身后那人已然是急了,掐著我的脖子向后退了退。此時林瑾言在北疆守將的幫助下站起了身,看著我身后的那人沉聲道:“你若膽敢傷害他一分一毫,朕定當讓你后悔此生!”
感覺身后的人有些顫抖,我暗暗祈禱這人可別真的一個手抖給多用了幾分力……
“你們只是替人賣命,動手殺了我你們也活不了,何必呢。倒不如你放了我,我保證放你們可以安然無恙。你我包括你背后的主子,都是一個人,一條命。雖然身份有高低之差,可是人命沒有貴賤之分。你固然受你主人之恩惠,但是如果沒有你主人將你訓練成死士,說不定你們會過的更好,娶妻生子,出人頭地也不一定。”
“廢話少說!”雖然這人的語氣依舊很冰冷,可是我知道他的內心已經有所動搖,如若不然他握著我的脖頸怎么會比之前松了幾分。
“這位壯士,我這可不是廢話。只要你放了我,我就會讓他們放了你,另外給你們準備馬匹和銀子。你若還不放心,你可以將我當成人質,確認了之后再放了我也是一樣的。”
眼角的余光瞄了眼山坡上那幾個隱藏的弓箭手,我嘴里不停的說這話試圖放松他的警惕心。那人確實開始動搖,眼神一直在場中被弓箭手指著的幾名死士身上轉來轉去。我并不開口打擾他,心中暗暗思考著等會兒如果弓箭手出擊,那我該往那個方向躲閃。
不過很可惜老天并沒有聽到我內心的祈求,在弓箭手成功的爬到山坡上找埋伏點的時候,其中一個不小心踩落了幾個石塊兒,石塊兒滾落的時候發出的嘩啦聲引起了我背后那人的注意。抬頭看了眼還沒來得及隱藏的弓箭手。那死士冷哼一聲手上的力氣再次大了幾分。
見他的戒心再起,我不由暗嘆一聲自己實在是時運不濟。抬頭望向被護在中間的林瑾言,我沖他微微點了點頭。
“皇上,我去以后好好的照顧自己。不要再做傻事,有些人該忘了就忘了吧。你若一直執著不肯放手,不但你不會幸福,也會讓我走的不安心。”
我的話音落罷,林瑾言撐著暗衛想要的手往我這邊走來。
“別過來!你若再敢往前走一步,信不信我再也不會理你。”
聞言,林瑾言猛地停住了腳步,愣愣的看著我叫了一聲二哥。林瑾言的這聲二哥叫的在場的都不由一愣。感覺身后的人也有些失神,我抬腳用力的踩到那人腳面上。見他握著我脖子的手掌一松,我立時拉下他的手臂,一個反剪將對方的手臂給扭了過來。哪知對方猛地向后一撞,我手掌脫力那人便從我的手上給逃脫了、
見狀,我轉身就逃,北疆的守將也確實機靈,見時機到來,揮動著手掌示意埋伏在山坡上的弓箭手放箭、我本以為我能從那人手中逃脫。可是我忘了他綁在手臂上的弩箭。背后的破空聲傳來,我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只覺得后心一痛,我立時被弩箭的沖擊力給推出去好幾米。
伏倒在地上,我看著撥開暗衛快速向我爬來的林瑾言笑了笑。閉上眼睛緩了口氣,我慢慢挪動身體抓住林瑾言伸過來的手掌。
“二哥,二哥你怎么樣?太醫,太醫。”
林瑾言沖旁邊的人嘶吼著,雙手抱住我的肩膀一直在瑟瑟發抖。見他如此,我心里也頗不是滋味兒,伸手摸著他冰冷的臉頰嘆了口氣。
“我走以后別再犯傻了,不值得,好好活著,一定要好好活著。”
“二哥,二哥,你不會有事的,你一定不會有事的。你不能再丟下我一個人,這對我不公平,二哥,你別這么狠心,啊……”
聽著林瑾言的吶喊,我眼眶一熱眼淚便順著眼角留下來了。此時我已無力再繼續支撐,手掌從林瑾言臉上滑落,慢慢閉上了眼睛,耳邊回蕩著的是林瑾言絕望的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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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防盜小短篇~可省略不用看
☆、48·被‘借種’的小叔叔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更新,留言什么的別藏著了,哪怕一個加油也是好的嘛
以下是正文:
我沒有想到自己再倒下還能有睜開眼的一天,趴在床上望著對面打開的窗欞,我突然有種今夕是何年的錯覺。弩箭從后心射入,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活下來,難不成我又走運的重來一次?
這個問題沒有困擾多久,房門便被打開了。聽著愈來愈近的腳步聲,我側頭看向門口。等到看清來人之后,我放在身側的手一顫,動了動嘴唇卻沒能說出來一個字。
林瑾言端著托盤愣愣的看在門口不敢動彈,許久之后才慢慢諾到我身邊,一手端著托盤一手摸了摸我的臉,呆呆的開口說道:“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我也希望自己是在做夢。”我看著他嘴角含笑,我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剛剛醒來嗓子有些嘶啞,說完這句話嗓子便疼的厲害。
聽到我的話,林瑾言愣了一下,隨即扔下手里的托盤俯身攬住了我的肩膀,整個人都在微微的發抖。見狀,我想伸手拍了拍他的脊背,不過卻不小心扯到了背上的傷口,疼的我倒吸了口涼氣。
林瑾言聽到我的吸氣聲,這才回過神來,有些艱難的起身,跛著腳大步走到門口高喊著陳炯林的名字。我看著他的腿,心中有些擔心,應當是被大雪掩埋之后,留下的后遺癥,不知道還有沒有可能恢復。
“皇上,有何吩咐?”陳炯林站在門口恭聲說道。
“去喊神醫過來,他醒了,醒了!”
我看著陳炯林站在門口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把腿往外跑去。見林瑾言站在門口來來回回走個不停,我趴在床上渴的實在難受,于是開口讓他過來。
“二哥,怎么了?”聽到我的叫聲,林瑾言忙來到我面前,矮下身子趴在床邊,黑漆漆的眼睛看著我猶如討骨頭的小狗一般。
“我有些口渴,幫我倒些水過來。”
聽到我的話,林瑾言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腦門兒,轉身來到桌邊倒了杯水小心翼翼的送到我嘴邊。
趴在床上我喝完了一大杯水,剛想伸手擦擦嘴角的水漬,沒想到林瑾言竟然快我一步。抬頭看著他笑了笑,想起他行走間腳步并不利索,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的腿……”
聞言,林瑾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笑的一臉風輕云淡:“沒事兒,神醫說了調養一段時間就好了。這腿也算是對我任性沖動的懲罰吧。二哥,只要你能醒來,就算是這雙腿廢了,我也不在乎。”
正在我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時候,門口突然穿來一陣紊亂的腳步聲,我抬頭看去打頭的竟然是早已離開京城的凌岳霄,而他身后除了我熟悉的陳炯林之外,還有一個年約二十歲左右的女人。
凌岳霄一進屋便直奔床前,看著我趴在床上笑瞇瞇的看著他,眼神一松上前握住我的手輕聲問道:“子玉,可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