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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就是一直趴著有些難受。”
聞言,凌岳霄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伸手摸了摸我的后背,安慰道:“你的傷在后背,傷口才剛剛愈合,你且再忍幾天。”還未等凌岳霄說話,他背后提著藥箱的女人面無表情的走到床前,伸手將凌岳霄撥到一邊自己在我旁邊坐了下來。而后拉過我的手開始為我把脈。
我看了眼面前這個奇怪的女人一眼,而后仰頭看了眼林瑾言和凌岳霄,見兩人臉上都沒有什么異樣,我便也放心的讓她為我把脈。
片刻之后,那女人依舊沉著臉放開我的手,起身沖林瑾言說道:“他已經沒事兒了,將養幾天便能痊愈了。”
聽到女人的話,林瑾言點了點頭答道:“讓柳神醫費心了。”
被林瑾言稱之為神醫的女人瞥了眼林瑾言,而后拉著凌岳霄的手臂離開了房間。我看著那奇怪的兩人,意味深長的摸了摸下巴,感覺到林瑾言靠近,我側頭將目光轉向他。
房間內終于清凈了,于是我便問了我昏迷之后發生的事兒。林瑾言伸手替我夜了掖被子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我。
當我中箭昏迷之后,那些死士畏罪自殺。林瑾言見我生命垂危,正在著急該怎么辦的時候。突然凌岳霄駕著馬車奔了過來。見我受傷二話不說從車廂里將那個奇怪的柳神醫拖出來為我療傷。
那柳神醫看我傷重也不多說廢話,利落的為我拔出箭,之后隔開眾人用了兩個時辰的時間終于把我從閻王殿里拉出來一只腳。從出事那天到現在我昏迷了半月有余,今日終于醒了。
“你的腿真的沒事么?”
“沒事兒,你別擔心。”
林瑾言的下半身被大雪凍住兩天,我絕不相信只是休養一段時間就會沒事了。這種凍傷極有可能會留下病根,若以后這傻小子都這樣,這倒讓我有些于心不忍。
“那柳神醫醫術不錯,讓她幫你看看。別留下病根兒,不好徹底,說不定以后會帶一輩子的。”
聽到我的話,林瑾言點了點頭,脫下鞋子爬到床上在我身邊躺下。見我沒有說什么,林瑾言伸手抱住我的腰身將頭靠在我懷里。
“二哥,你醒了真好,我真怕你一睡不起,我死也不會原諒我自己。”
伸手摸了摸林瑾言的腦袋,我心中暗罵了聲傻小子,嘴角不知覺的露出一個微笑。
因為我的傷勢不宜移動,此時我們還在林州城。暴風雪之后林州恢復了往日的繁榮與美麗,我看到他們都好似松了口氣。
午膳之后,凌岳霄便來看我了。見狀,林瑾言借故有事要忙便出去,抬頭示意凌岳霄坐下,我側著身子靠在床邊跟他聊了些閑話。
“你不是離開京城了么?怎么又會來林州?”
聞言,正在剝橘子的凌岳霄抬頭看了我一眼,說道:“恩,我是離開京城了,后來暗樁傳信告訴我你去了林州,我有些不放心便過去看看。路上遇上柳神醫便一起去了,沒想到竟然還真幫上大忙,救了你一條小命兒。”
說著,凌岳霄將剝好的橘子塞進了我嘴里。酸酸甜甜的橘子,讓我精神一震。想到林瑾言的腿,我先開始打聽起那個頗為怪異的柳神醫。
“哎,小叔叔,你跟那個柳神醫是舊識么?她一個女孩子怎么會跟你在一起。”
我這話本來是沒什么意思的,就是覺得一個女孩子家出門在外很不安全,即便她是身懷絕技的神醫,凌岳霄是個正人君子,跟一個男人在一起也多有不便。可是沒想到我話音落下,竟然看到凌岳霄居然臉紅了,這倒不能不讓我覺得好奇。
“這個,也沒什么吧,江湖兒女,不比那些名門閨秀講究太多。”
見他這么說,我看著凌岳霄笑了笑。見他臉上的紅色漸深,我臉上的微笑也就愈加的燦爛。
“你先休息吧,我還有些事要做,等下再過來陪你。”說罷,凌岳霄將手里的橘子放下便走了。
我看著他疾風一般的速度離開,心中更加確定這兩人之間肯定不尋常,說不定再過段時間再面對柳神醫的時候我就該改口叫舅母了,唔,小嬸嬸也是可以的。
說曹操曹操到,這邊凌岳霄剛離開沒多久。那個柳神醫拎著藥箱冷著臉便進了房間。徑自走到床邊,一言不發的拉著我的手腕開始為我把脈。
既然人在這里,有些事我自然問個清楚。作為一個小輩,那偶爾裝個嫩倒也不是罪無可赦的對吧。
抬頭看了眼面無表情的柳神醫,我撓了撓臉頰,開口問道:“那個,柳神醫,你醫術那么厲害,怎么跟我小叔叔認識的啊?”
柳神醫瞥了我眼,冷聲說道:“看他條件不錯,找他借個種而已。”
什么?!聽到柳神醫的話,我忍不住摳了摳耳朵眼兒。我沒聽錯吧,這女人說借個種,如果我沒理解錯,那就是應該是想跟凌岳霄生個孩子。
“柳神醫,借個種是生孩子?”
我不敢相信,只得再確認一遍。哪知對方想看白癡一樣的看了我一眼,將我的手腕放回一邊點了點頭。
這下我肯定了,我沒想到天下間竟然還有如此彪悍的女人,找人生個孩子,還說的如此理所當然,果真是真的‘江湖兒女’啊……
“那小叔叔肯借么?”我繼續問道。
“一顆藥丸下肚,容不得他不借。”
柳神醫說這話時,強大的氣場讓我都不由一陣汗顏。腦海中想象著凌岳霄一臉受辱一般的躺在床上任柳神醫這樣那樣,我忍不住笑了出來。感覺到柳神醫的目光轉移到我身上,我忙收住了笑容轉頭看向她。
“既然你要跟小叔叔要有孩子了,那以后你就要嫁給他了吧,看來從今往后我要改口叫你小嬸嬸了。”
聽到我的話,柳神醫的嘴角向上彎了彎,學著凌岳霄的動作,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毫無感情的說了聲‘乖’。瞬間,我猶如被雷劈了一般僵硬在床上,就連柳神醫什么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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