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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咬了下他的鼻尖,我微笑著問道:“怎么了?這是后悔了么?我可告訴你了,你要是現在后悔那可來不及了。”
見狀,林瑾言笑了笑:“我好不容易才守得云開見月明,怎么可能后悔。只要你不離開我,我就會一直跟你在一起。下輩子,下下輩子,只要你不厭煩我,我會一直跟在你身后,只要你一回頭就能看到我。”
看著林瑾言開開合合的嘴,我有些聽不清他在說什么。直到耳畔的聲音停下來,我低頭吻上他的唇封住他的口。林瑾言愣了一下隨即攬住我的脖頸熱情的回應著我。等到我們倆都有些情動,衣服半敞的時候,只聽耳畔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父皇,凌叔叔,你們在干嘛?”
林啟陽稚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們倆猶如被點了穴一樣緊緊抱在一起回頭看著不遠處正揉著眼睛打呵欠的林啟陽。低頭看了看身下面色緋紅的林瑾言,我哀嘆一聲趴在他的頸間。
從林瑾言身上起開,幫他掩住半裸的身子。此時林啟陽也已經爬上了床躺在我們二人之間,側頭看看林瑾言,又轉頭看了看我,隨即抱著我們二人的手臂露出了一抹開心的笑容。
伸手揉了揉林瑾言的額頭,我開口說道:“沒事兒傻笑什么?”
“沒什么,就感覺我們這個樣子,好像一家三口,覺得很開心很快樂。”
林啟陽的話讓我摸著他額頭的手一僵,抬頭看向林瑾言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翻身面對著林啟陽,我開口說道:“如果我跟你父皇真的在一起,你開不開心?”
林啟陽聽到我這話猛地坐起身點了點頭:“真的么?”見我點頭承認,林啟陽繼續問道:“那你和父皇在一起能不能再給我添一個弟弟妹妹?”
聞言,我擁著林啟陽笑瞇瞇的看向對面面帶粉色的林瑾言,說道:“這個當然沒有問題,不過要弟弟或者妹妹要和你父皇說。”
見我這么說,林啟陽立時轉頭去問林瑾言。我在旁邊枕著手臂看著林瑾言一臉尷尬的敷衍著興奮的林啟陽笑的很是開心。
一盞茶的時間后,林啟陽終于磨得林瑾言開口承諾給林啟陽生一個弟弟和妹妹。高興地林啟陽赤著腳跳到床下在屋里瘋跑了兩圈兒才罷休。
我們的關系已經公開,林瑾言一天沒有離開銘懿殿,晚上自然也就留了下來。我既然已經承諾了林啟陽要給他添一個弟弟和妹妹,自然兌現承諾。于是晚上上床之后便開始努力,直到三更時分林瑾言實在是受不住了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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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防盜小短篇~可省略不用看
☆、68·婚禮前夕
作者有話要說:半夜更新,我絕壁是一個人在的╮(╯_╰)╭PS:謝謝收藏我專欄的孩紙們,送飛吻!!PPS:明天大概可能應該也許會燉肉,如果還是不能發表,請依照上次咱們的辦法來~~
以下是正文:
雖說右丞相他們是一群老頑固,可是老頑固并不代表傻。見御書房內又是茶飯伺候,又是軟墊墊地,知道林瑾言是鐵了心了。于是,幾人在墊子上跪了一夜,各自撂下幾句話便回家去了。只留下右丞相看了看旁邊空了的墊子一臉憤憤,而后繼續挺直腰桿跪求林瑾言收回成命。
三天之后,右丞相終于體力不支昏倒在御書房內。此時已經候在門外的御醫見人昏倒在地,立時一擁而入,命旁邊的內侍將人放平開始為其診脈。
我和林瑾言就在一旁看著,等右丞相醒來讓人送上湯藥,等他喝完也不說讓他回去休息的話,只是囑咐他好好休息,同時又讓御書房的宮人好好伺候著。右丞相半臥在御書房的軟榻上,看著我和林瑾言一臉風輕云淡的模樣,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我感覺對他的刺激差不多了,于是便叫了林瑾言離開了御書房。
果然,天降暮色的時候,陳炯林來報說右丞相在御書房內哀嘆幾聲回去了。見狀,我和林瑾言對視一眼不由笑了起來。而后林瑾言命陳炯林傳旨昭告各地皇帝即將大婚,下嫁給江南凌姓子弟。我可以預想到天下人在知道這個消息后,是何等的震驚。不過我們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就不會再畏懼別人的眼光,堅定地握了下林瑾言的手中暗暗給彼此鼓勵。
不過,我雖然不在意天下人的眼光,可是我在乎陳家是怎么想。我心中很想回陳府跟他們解釋清楚,但是我不想再給林瑾言多添麻煩,所以便一直沒有提過。
我一直以為我把自己的這個心思隱藏的很深,直到圣旨公布的第三天,林瑾言忙完便拉著我登上一輛馬車出宮而去。我問了林瑾言幾次他要帶我去哪兒,但林瑾言都拒絕回答,只道是讓我耐心等著,到了目的地之后自然就知道了他的目的。明白他決心不告訴我,我也沒再繼續問,老老實實的坐在馬車里跟林瑾言扯著閑篇兒。
片刻之后,只聽車外陳炯林叫住馬匹的聲音,隨即馬車便停了下來。來福在車外叫了一聲,林瑾言回頭看了一臉疑惑的我一眼,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攙著我一起走下了馬車。然而等我走出馬車之后,我才發現林瑾言居然帶我回到了陳家。驚詫的回頭看了眼旁邊笑瞇瞇的林瑾言,我心中甚是復雜但卻不知該說些什么,只是握著他的手緊了幾分。
“走吧,莫要讓別人發現了。”
聽到林瑾言的話,我忙收斂起心下的思緒,環視一周忙拉著林瑾言往府內走去。
陳府守門的門子不認識我們二人,自然是攔著我們不許我們進去。見狀,林瑾言倒也不惱,只見他從腰間拿出一塊兒玉佩遞給那門子讓他進去通報。我眼神瞄了一下林瑾言手上的那塊玉佩,竟然是我以陳子玉的身份進宮之時,陳家陪送進宮的其中一件。
沒過多久,只見陳尚書和陳子彥帶著門子慌慌張張的從府內跑出。見我二人正站在門口閑聊,臉色一變忙撩起衣擺作勢要跪地行禮。此時,我和林瑾言本事偷偷過來的,就站在陳府大門口。陳尚書這么一跪林瑾言的身份自然也就暴露了。于是,林瑾言忙伸手抵住陳尚書和陳子彥作揖的手腕,暗暗向兩個人使了個眼色。
見林瑾言如此,陳尚書和陳子彥哪還能不明白。順勢直起身,跟林瑾言和我二人在門口寒暄了兩句,而后便領著我們繞過影壁進入了客廳。
著人上茶之后,我側頭看了看一臉淡然的林瑾言,而后開口說道:“陳尚書,不知可否單獨聊聊?”
聞言,陳尚書抬眸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揮了揮手讓陳子彥帶著屋內侍候的幾位下人在門外候著。看著陳子彥領著一干下人魚貫而出,我側頭對上陳尚書略帶疑惑的目光,起身走到他面前撩起衣擺跪了下來。
“不孝孩兒子玉,拜見父親大人。”
我的話音落下,陳尚書驚得吸了口氣。看著跪在他面前的我,顫抖著身子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父親,對不起,子玉不孝,讓你們跟著擔心了。”說罷,我低下了頭,不忍去看陳尚書眼中的淚光。
“你……你是子玉?”陳尚書把我從地上攙起,抬頭看著我的臉,眼中滿是疑惑。我點了點頭應了一聲,陳尚書似乎還有些不確定,又把問題重復了一遍。
“是,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