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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冉轉(zhuǎn)過身看他,他朝岑冉笑。岑冉道:“你要是有尾巴,現(xiàn)在肯定往天上翹。”
吃過晚飯去自習(xí)室的路上,洛時序讓岑冉把校服外套的拉鏈再往上提一下,怕他被風(fēng)給吹著涼了。
“這幾天怎么沒睡好?”洛時序問。
岑冉說:“沒事。”
“真沒事嗎?”
他們并排坐在自習(xí)室里,岑冉捏了捏他的手,說:“相信我。”洛時序左顧右盼了下,確定沒人往這里看,然后快速地吻了下岑冉的手背。
最近要準(zhǔn)備校慶的發(fā)言稿,今天學(xué)校那邊確定是洛時序和張倩倩是主持人,不做全校性的篩選了。岑冉寫著稿子不禁去想象洛時序穿著西裝的樣子,有點想把洛時序抓過來,在自己面前先穿一次西裝看看。
男朋友太帥了怎么辦,身上沒個學(xué)生會的一官半職也不不是廣播站的,還被年級部推薦去當(dāng)主持人,顯得岱州一中的顏值很高。
雖然年級主任早就通知他,可以擠出零碎時間寫發(fā)言稿,但岑冉幾乎沒有零碎時間,他所有安排都是緊湊有序的,寫額外的東西等于打亂計劃,他寧愿熬夜寫。
寫完是晚上十一點,他偷偷跑到二樓的天臺,這天臺很低,他這段時間跳了不下五次,動作熟練地跑到教學(xué)樓。
那個人又來了。
為了更好地隱蔽自己,他沒有打開手電筒,漆黑一片的走廊只有聽腳步聲辨認(rèn)那人去了哪里。
他看著那人踮起腳把班級門上的鑰匙弄下來,鬼鬼祟祟地潛進(jìn)班級里,隨后趴在洛時序的課桌上,沒有翻找東西,只是安安靜靜地趴著,聽鼻音有點像在哭。
到今天為止岑冉連續(xù)觀察了將有一周,可以確定偷東西的只有那家伙一個。看到有人坐在洛時序的位子上,已經(jīng)是岑冉忍耐力的極限,現(xiàn)在還趴在洛時序的座位上哭,更讓他不可接受,占有欲被激得要發(fā)作。
洛時序的座位除了他自己只有我可以動,這他媽是什么情況?
掏出班里的備用鑰匙,岑冉一下子打開手電筒的亮光,終于看清了那個人的樣子,說道:“哪個班的?”
那人被強光一照,慌忙抬起胳膊遮擋,潦草地抹了把涕淚橫流的臉,下一步側(cè)身便是要逃。岑冉緊追過去,一路追到樓梯處,太過心急把手電筒丟到了一遍,都忘了自己對黑暗有多恐懼,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抓住那人的衣領(lǐng)。
那人體質(zhì)不佳,跑得沒有岑冉快,外加過于害怕,手腳都不協(xié)調(diào),被岑冉捉住后胡亂揮著胳膊,推搡著對方,但岑冉一點都沒動,把他牢牢摁住。
岑冉不自認(rèn)是個會打架的,他連打架現(xiàn)場都鮮少見到,力氣比起那些魁梧的男生更加有差距,但是那個小偷更弱一點。
制住的同時他才開始后怕,萬一那個人比他要強,或許有些精神疾病,那他吃不了兜著走,在出手時完全被氣憤沖昏了頭腦,根本沒有考慮那些。
揪住那人衣領(lǐng)時,他這些想法才一閃而過,生生壓住了心里的一股火氣,否則那人明天絕對臉上帶傷去上課。
或許洛時序那時跟七班的人打架,也是同樣的狀態(tài)。
“把偷的東西還回來。”岑冉道,這不是在和他商量,“我已經(jīng)記住你長什么樣子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