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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時候總是手心在冒汗？你若不想做夫人，我便不喚你夫人。但你就是我最愛的人。無垢山莊也永遠是你的家。”

一個男人無論他是否花心，至少在說出那些情話的時候是真心實意的。傅紅雪也是男人，自然知道連城璧此時此刻說的是真的。

連城璧見傅紅雪有所動容，趕緊繼續(xù)說道：“我只怕你心里沒有我。你一定不知道我失去你的日子有多煎熬。我甚至在想，我若找不到你了，便屠盡整個武林。”

傅紅雪驚異地看著連城璧，問道：“找不到我就屠盡武林？”

連城璧認(rèn)真地點了點頭，說道：“因為我知道你俠義心腸。我若做這么多壞事，你一定會站出來。死在你的刀下我高興。”

“萬一我死了，根本不會再出現(xiàn)呢？”傅紅雪握著刀的手又緊了些。

“死了？我沒想過。”連城璧想過，卻不能說。他若找不到他，必定將整個江湖掀起來，給他的得不到陪葬。

“不能傷害無辜的人。”傅紅雪思考了很久，覺得不能讓連城璧做壞事。

連城璧笑道：“只要你答應(yīng)還和我在一起，你說什么我都聽。”

“那，那我不答應(yīng)呢？”傅紅雪皺著眉。

連城璧頓了一下，依然笑道：“那就先把我的馬還給我。你搶了我的馬。那可是少見的寶馬，一匹萬兩。小少俠為人正直，不會賴賬吧？”連城璧敢肯定，傅紅雪一定沒什么錢財。他用騙也要騙到夫人和他在一起。

傅紅雪抿了抿唇，不說話了。

“怎樣，是決定和我在一起，還是先還我一萬兩再和我在一起？”

傅紅雪：……

“小少俠還在擔(dān)心什么？聽說有人為了得到翠濃姑娘，甘愿挖出自己的心。小少俠可是要連某把心挖出來？”

“不是。”傅紅雪連忙阻止了連城璧拔刀。

“不是？那是什么？”

傅紅雪深吸了口氣，抬眸與連城璧對視，似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誠懇地說道：“我只是，只是覺得，覺得你年少有為，家世又好，而我已經(jīng)幾十歲，還是個遭人冷眼的跛子、孤兒、怪物，連閻王爺都不收。你何必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毀了你和無垢山莊的清譽？”

連城璧古怪地看著傅紅雪，疑惑道：“幾十歲？”

“嗯。”傅紅雪點了點頭。

“那你教教我怎么駐顏？”

傅紅雪：“？”

“再用這種無聊的借口推脫，我可要生氣了。”傅紅雪明明只有十九歲，哪里來的幾十歲？“人都有老的時候。”

傅紅雪忽然清醒，又低下頭不說話了。

連城璧知道他家夫人愛沉默，便陪他一起沉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傅紅雪忽然問道：“你真的不嫌棄我？”

“我會用余生證明。”

大漠起風(fēng)了，很冷。

傅紅雪主動抱住連城璧，悶悶地說：“就算我是為了復(fù)仇而生，不配活著，你也不嫌棄我嗎？”

連城璧回抱著他，有些心痛地說道：“不會。”

傅紅雪又沉默了一陣，才慢慢說道：“江湖上的人以為我是魔教公主花白鳳和神刀白天羽的兒子，其實我只是一個患有絕癥的孤兒，連親生父母是誰都不知道。花白鳳不知道我的身世，治好了我，把我養(yǎng)大，還把白大俠的神刀心經(jīng)傳授給我，要我為白大俠報仇。我必須把這些兇手找出來，交給白大俠真正的兒子，讓他決定殺不殺他們報仇。”

“嗯。我明白了。你就是這樣一個光明磊落、堂堂正正的人。”

“堂堂正正”四個字正戳傅紅雪的心。上輩子的他窮其一生，從一個刀客變?yōu)橐粋€俠客，抱著的信念就是“堂堂正正”地做人。沒想到連城璧這么懂他。他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掉落下來。他卻不擦，繼續(xù)抱著連城璧，不讓連城璧看到他的表情，緩緩說道：“我本只殺了公孫斷，給馬空群壓力，并不想殺他。但我不知道他已喪心病狂到寧愿屠了自己人陷害我……我說這些，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