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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陸言學抬頭看著他。
簡叢有點愣,“啊”了一聲。
“你教我,抽這個。”
“不教。”簡叢一口拒絕了他,“你找別人學去。”
“我只想要你。”陸言學說。
簡叢手抖了下:“……”他想是不是該先帶陸言學去醫院做個腦部檢查,這得是酒精中毒了。
從延江大橋一路走過,冰冷的風吹得人頭腦清醒。簡叢手插兜,陸言學走在他身邊,看起來挺正常的樣子,擦身而過的路人也沒一個覺得奇怪的。
“你喝醉了是不是就一直是這樣的狀態?”簡叢停下腳步。
陸言學有點茫然地搖頭,他說:“我沒喝醉啊。”
“好吧,你沒喝醉。”簡叢無奈道:“你不想回家那跟我一塊回去?”
陸言學伸手抓住了橋上的燈柱搖頭。
“那你要去哪?你要睡橋上嗎?”簡叢無語了。
“你,脫我褲子。”陸言學有點委屈說。
簡叢臉上表情裂了:“……”
他木著臉轉身就走。陸言學從后幾步了上來,一把拉住簡叢。
他看著簡叢說:“你哄我。”
簡叢很暴躁:“哄你媽…”
陸言學眼睛濕濕的,和平常冷靜自持相比就像換了一個人,他有點茫然無措地站著,好像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簡叢到嘴的臟話硬生生拐了彎,脫口道:“你媽做的小餅干真是好吃又可愛。”
“那是我做的。”
陸言學抓住簡叢的手,低頭輕輕按壓著他的指關節。
就像在討好。
簡叢一個哆嗦,止住了自己危險的想法,他抽了抽嘴角,干巴巴道:“做的不錯,味道挺好,再接再厲。”
陸言學說:“你哄我,我給你做很多小餅干。”
和個撒酒瘋的人僵持,簡叢真不知道到底誰瘋了。
他倆身量差不多高,簡叢挺敷衍地在陸言學頭上抓兩下道:“哄你哄你,走走走,回去了。”
陸言學這才肯和他回去。
簡叢臥室挺干凈的,毛絨絨的地毯墊在腳下,隔著鞋底都能感受到的輕柔,陸言學進了房間自動找了床撲過去。
簡叢從洗漱間出來,陸言學已經趴在被子上睡著了。
簡叢有點小潔癖,挺受不了人這么臟兮兮往床上躺的,本想給他弄起來去洗澡,看著陸言學擰著眉頭睡得不怎么安穩的樣子,簡叢只給他扔了鞋脫了外套,把人往被子里一推,接著關了燈。
第二天簡叢是活生生被勒醒的,夢到鬼壓床,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冷汗涔涔地睜開眼睛,發現是被陸言學當抱枕一樣箍得死死的,勒得人喘不過氣。
他拿手肘杵了陸言學一下,陸言學慢慢睜開眼睛,簡叢呲牙咧嘴道:“松開我。”
陸言學一下彈開了。
簡叢手腳發麻,和條咸魚一樣翻下床,看著鬧鐘說:“還有一個多小時,你現在起來,還是繼續睡。”
陸言學頭重腳輕,腦子里和敲鐘似地嗡嗡響了好一會,神經中樞才把這句話的意思處理完。
“我起來。”
簡叢很少帶什么同學朋友回家過夜,和陸言學一塊下樓的時候,席芳還嚇了一跳。
陸言學沒見過席芳,也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