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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兩人都很沉默,今天的那個男人身份不明,如果真的是津圖的手下,那事情比想象中要復雜許多,原定談好合作后,下周就回法國的計劃,也可能就要被擱淺了。
到住處時,才下午四點多,閆琛靠在床上休息,喝了好幾瓶水才降低了些嗓子的不適感,腦袋里亂七八糟,一會兒是津圖,一會兒又是趙銳克今天在田地里壓著自己的時候,人在半睡半醒時,意志力通常都會變得非常薄弱。
自己也好幾天沒發泄過了,本想拿起手機叫個女人過來,但不知怎么的,想到女人的臉,本來體內攢動的欲望就逐漸靜止了下來,算了倒不如自己解決,還快一些,弄完好好睡一覺。
閆琛扯掉內褲,蓬勃的欲望就彈了出來,他拿出幾天前趙銳克塞在自己口袋里的領帶,纏繞在性器上,粗糙的手覆上,“呼……”爽的閆琛忍不住粗喘起來。
“咚咚咚”玻璃窗邊趙銳克拿著一個杯子站在窗外。
“哎!你怎么……”,閆琛慌忙拿起被子遮擋,也不知道趙銳克有沒有看到自己性器上纏繞的他的領帶,雖說是責問的語氣,但實際上氣勢很弱,其實經過那天之后,他就總在趙銳克面前沒辦法硬氣的說話。
趙銳克還是像以前那樣對待他,有時反而還更溫柔了,所以這不是原因,閆琛知道,問題出在自己這里。
趙銳克笑了,“我弄了點普洱,你嘗嘗味道正不正。”
是云南人,從小喝普洱長大的,好久沒喝,被趙銳克這么一說,還真有點想了,只是他會有這么好心?閆琛忍不住質疑。
用浴巾圍住下身,起身打開窗戶,趙銳克一個側身翻了進來。
閆琛接過杯子,喝了一口,味道還真是正宗的生普,忍不住又喝了半杯。
“想了?怎么不和我說。”趙銳克的語氣很平靜,仿佛閆琛有欲望要告訴他是什么約定俗成的規矩一樣。
“不……不麻煩你了。”
趙銳克也沒強求,“這普洱茶葉我那還有,閆隊長如果沒喝夠,可以來找我要。”
閆琛還沉浸在打飛機被抓包的羞憤當中,只想早點打發趙銳克離開,便想也沒想,開口回道,“如果還想喝,我會去找你的。”
趙銳克向前一步,靠近閆琛,將他逼到床邊,貼在他的耳邊說道,“對啊,你可以來找我。”
閆琛幾乎是一個激靈就彈開了,又是這句話,上次在車里,趙銳克最后就說了這句話。
傍晚的郊外飄著細雨,閆琛顧不上那么多,換好鞋子,圍著住所跑了起來,他以前在傭兵隊時沒有任務的時候,為了保持體力和反應速度,也常和隊員們做些訓練,但此刻閆琛沒有目的,只為了宣泄,他在夏季的雨林里穿梭著,像只跑出圍欄的獵豹,拼了命的想逃離曾將他困住的牢籠。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精疲力盡,天都黑透了,閆琛才停下了腳步慢慢往住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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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步有個屁用,閆琛洗完澡躺在床上,這樣想道。
房間里巨大的液晶顯示屏,正用緬甸語播報著新聞,他一個字也聽不懂,卻把聲音調的很大,床邊放著喝了一半的酒瓶,閆琛抓起來,又往嘴里灌了一口。
突然他一個猛子從床上坐起來,沖向浴室,瘋狂的往臉上拍打著涼水,望著鏡中雙眼發紅的自己,閆琛感到自己快要被體內這難以抑制的騷動欲望給逼瘋了。
“你可以來找我……”
“你可以來找我……”
“閉嘴!”閆琛忍不住吼出聲來,房間里除了他根本沒有別人,可他還是覺得太吵了,趙銳克的聲音一遍一遍的在他耳邊回響,吵的他頭昏腦脹,不得安寧。
他剛才打飛機的時候,閉上眼,就全是趙銳克那天放在他頭邊的手,發出命令時的語氣,自己求他時他掌控欲得到滿足的眼神,還有最后安慰自己的樣子……
他就是想象著這些東西,欲望才一波又一波的席卷而來。
閆琛越回想心跳越快,連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空調的溫度已經調到了十六度,但他此刻胸口處卻像有股火在亂竄,怎么也停不下來。
媽的,干脆就去找他一次!反正在他眼里,自己早就沒什么面子可言了。
這樣想著,閆琛往墻上重重一捶,拿起房卡,起身走向了門口。
出了房門,剛才沾了水的臉被風一吹突然一涼,倒是讓他一下子冷靜了不少。
又陷入糾結的閆琛,一抬頭就看到拐彎處那個領班手里端著酒和冰塊,順著走廊,往趙銳克的房間走去。
心里被理智克制住的那股沖動此刻又一次被點燃,看到這個領班,閆琛不知怎么的就是感到不快,他突然快步上前,橫在那人面前,“是趙銳克讓你過來的?”
“是,是趙哥讓我過來……送酒。”
趙哥?叫的夠親熱啊,閆琛突然有些吃味,單憑他猶豫的這一下,閆琛就猜到肯定不止送酒這么簡單。
沒跟領班商量,閆琛一把接過他手里的托盤,扯著嘴角,微笑說道,“正好我找他有點事兒,你回去吧。”
說完不顧領班欲言又止的表情,一轉身,朝著趙銳克的房間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