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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羅爾昏迷之中感受到了溫熱的水流,將自己身上的血漬沖得干干凈凈。有一雙手在撫摸自己,十分溫柔…從腹部到腿間…
那雙手揉捏著他隱秘的花瓣,一股熱流從花道中淌出,指尖帶著涼意,入侵了他生澀的洞口。
嗚…好難受
等等,是誰?!
私處被異物插入的不適終于讓卡羅爾從昏迷中驚醒。惡魔睜開了他那對綠色的眼睛,他赤身裸體以一種羞恥的姿勢躺在浴缸里,大張著腿,映入眼簾的是一頭耀眼的金發,是他最討厭的太陽的顏色。
金發的主人臉正對著他的腿間,顯然,一只手拖著他的屁股,一只手在卡羅爾最厭惡的那個畸形部位動作。
卡羅爾暴怒,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人用銀鏈捆縛在身后,銀制品一向是惡魔的克星,他咬了咬牙,一腳踹向那個令人討厭的家伙的胸口,將他踹的后退了兩步。
"混蛋人類!快放開本王,不然殺了你"
卡羅爾怒吼,呲出了他尖利的犬牙,恨不得撲上去撕碎這個膽敢非禮他的該死的人類。卡羅爾是Asmodeus的后裔,自幼對自己這具畸形的雙性身體十分憎惡,索性惡魔這種生物崇尚力量,只要卡羅爾足夠強,便沒有人會嘲笑他的身體。
但惡魔還是不能接受那個部位被一個人類給看了個遍,對方甚至還差點用手指捅了進去,這對他而言無疑是莫大的恥辱。
卡羅爾和眼前金發的人類在浴室中對峙,對方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慌亂,只是用那對像天空一樣干凈的藍色眼眸,平靜的看著他。
空氣里充斥著令人作嘔的圣水的味道,其中還摻雜著一股好聞的清冽香氣,惡魔敏銳的嗅覺告訴他,這股香氣正來自于眼前這個身著教會圣袍的人類。
他是個神父,卡羅爾心想,他過去見過這種人類,神父并不擅長近身格斗,武力值遠不如驅魔人,更不用說卡羅爾這種高級惡魔,但教會的禱言、圣水、陣法卻帶有惡魔最頭疼的光明法力。
卡羅爾迅速的冷靜下來,將思緒整理清楚,他腰腹間的銀制匕首被拔了出來,雖然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經過處理已經停止了流血,是這個該死的人類做的?
他擰著眉打量著面前的男人:一個神父,救了一只惡魔,居然沒有趁他昏迷殺了他,而是對他做一些…奇怪的事。他回想起之前神父的舉動,冒出了一個可怕的猜想——這個人類想先艸他一頓,再把他殺了。
神父并不知曉被自己撿回家的惡魔產生了如此復雜的心理活動,他的注意力全在被劃破的圣袍上,他有很多套黑色的法袍,而白色因為并不常用因此只有這一件,伊文打算明天拿去裁縫店修補。
趁著神父發呆,卡羅爾緊接著發起了第二次偷襲,他渾身肌肉緊繃出好看的線條,像豹子似的一躍而起,向神父撞去。
伊文瞇起眼睛,神色淡定地在心中默念起了一串禱文,接著惡魔就如同在空中被按了暫停鍵一般,定在了離他不到10cm的地方,對方亮出了獠牙,瞄準的正是自己的要害。
傷還沒好就這么精神,惡魔果然是一種有活力的生物。伊文愉悅地想,這意味著接下來他不需要再為自己寵物的傷勢擔心。
"人類,你會后悔的!"卡羅爾被禱言制住,不能動彈,他快把自己的后槽牙咬碎了。
"等本王找到機會,我會讓整個鎮子的人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惡魔的眉間滿是戾氣,惡狠狠地威脅道,他寧可神父現在就殺了他,也不想被一個人類壓在身下艸一頓。更何況,神父總不可能天天在他身邊制住他,禱言的控制范圍有距離限制,他總能找到機會逃走。
到時候他會放一把火將整個鎮子燒成灰燼,把這個給他留下糟糕記憶的地方徹底抹去。
"如果不想無辜的人因你而死"惡魔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
"你最好現在就用十字架扎進我的心臟,再割下我的腦袋,交給教會做戰利品,我可是個高級惡魔,你會得到一筆豐厚的獎賞。"
卡羅爾看到伊文那雙湛藍的眼眸里溫度驟降,這意味著這位溫文爾雅的神父成功的被他激怒了,他將目光挪到神父白皙修長的右手,等待著這只被圣水洗凈的手執起十字架對他行刑,然后再被惡魔骯臟的血液染成猩紅色。
伊文的確有些生氣,尤其是聽到自己的寵物用整個鎮子的居民的性命威脅他時,但很快神父想到這是一只惡魔,惡魔天生就是嗜血又殘忍的生物,他需要花一點時間馴服它,就像馴服一匹桀驁的烈馬,讓它變得懂事聽話一點。
而卡羅爾所盼望的殺念,從來就不在伊文的選擇中。
伊文將不能動彈的惡魔橫抱起來,就像他過去抱那些受傷的大型犬一樣,他看見懷中的惡魔綠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錯愕,然后這只聒噪的惡魔又開始用它唯一能活動的器官惡狠狠地咒罵起來。
"虛偽的神父,鎮子上的人命都比不過你這該死的色欲嗎?我要找人去教會舉報你行為不端"
伊文啼笑皆非,他的寵物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認為自己要強奸它,況且,一只惡魔叫囂著要去教會舉報一個神父行為不端,讓人簡直懷疑它的智商。
"該死的家伙,你到底怎么樣才肯放過我的屁股,你們那該死的主不是禁止同性之間的性交嗎"卡羅爾氣急敗壞"你看清楚本王的性別!"
伊文頓了頓,打算逗逗自己的寵物,他不緊不慢地開口"惡魔并不算在同性中。"他將惡魔放在厚厚的地毯上,擺出一個趴跪的姿勢,顯得惡魔的屁股格外挺翹,長長的尾巴溫順的垂在腿間。
"我以撒旦的名義詛咒你,以后見到女人再也不能勃起,一輩子只能當一個雞奸犯。"卡羅爾陰森森地從牙縫里擠出這句幼稚的詛咒,全然沒有考慮萬一這個詛咒成真,他會面臨怎樣的困局。
伊文并沒有和自己的寵物計較,他走到門廳,從柜子里取出了一根馬鞭,這根鞭子是他用牛皮親手制成的,自從他當了神父,已經很久沒有騎過馬了,沒想到閑置下來的馬鞭還能找到新的用途。
他的寵物仍然在對他進行幼稚的詛咒,但顯然禱言對它的作用十分明顯,即使惡魔整個人氣得快要冒煙,卻始終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