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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們的研究沒有進行到現在這步緊要關頭,我是會去的。”托里斯在羊皮紙上點了點,道:“再者說,他們無非就是聚在一起打打鬧鬧,頂多講講怎么在草原里狩獵生存,對我而言著實意義不大。”
菇蓋將法陣做了一個循環,兩人重新開始記錄。不過閑聊沒有停止,菇蓋道:“今天應該不是。晚宴的時候狂鯊導師特意問我多要了幾瓶圣媾酒漿,我猜他們是要進行圣媾演練。”
“圣什么?”托里斯突一皺眉,沒太聽懂,這段話里的那個重點名詞完全是一個生造詞,由蠻族語和通用語雜交在一起,似乎……有性愛意思在里頭?
“圣媾,演練。”菇蓋一字一頓,并解釋道:“按往常來說,神使部落每隔一段時間,或是在部落大勝之后便會蒞臨,這一天我們稱之為圣媾。”
托里斯一下來了興趣,不由自主湊過去,道:“所以這個演練……?”
“神使部落的祭祀們會和最英勇的勇士交媾,這是極為神圣的,不容有些許差錯。因此作為導師,有必要將自己參加圣媾后的經驗教給學徒們。再者說,現在非常時機,狂鯊導師可能是為了不時之需,才特意在現在這種神使部落不會到來的時候舉辦圣媾演練吧。”菇蓋面色嚴肅,雖然他講的東西在托里斯看來十分的……不那么嚴肅。
“所以你不會是打算告訴我,他們聚在一起是打算……呃。”托里斯做了個交叉在一起的手勢。
菇蓋點了點頭。
“……”托里斯表情微微一變,他突然想起博爾格也答應了參加這見鬼的圣媾演練來著。
他放下羽筆和羊皮紙,躊躇片刻后,道:“不好意思菇蓋,我們之后再繼續吧。”
……
……
時間回到晚宴剛剛結束的時候。
狂鯊帶著他的學徒們和博爾格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和奔牛的房子幾乎如出一轍,大廳也是用獸皮做簾子,分成一塊塊小方格。
哐,哐。
六箱子獸皮囊袋被學徒們放在了地上。每個獸皮囊都鼓鼓的,看數量,都足夠這幫人喝飽了再洗個澡。
博爾格擦擦身上的汗,側過頭聽見狂鯊指揮學徒道:“把你們這些皮子都收了收了,照常例來,手腳麻利點,你們這些小兔崽子!”
學徒們動作飛快,除了收起獸皮簾子,還有人負責在騰出來的大廳中畫出一個大圓。看他們嫻熟快捷的行動,估摸不是第一次了。
但就這樣狂鯊仍然不滿意,插著虎腰罵罵咧咧:“沒吃飽飯嗎!老子還是學徒的時候餓著肚子一個人干的都比你們快。操,以后見著神使了可別說是老子教出來的,丟人!”
博爾格順手幫忙,同時瞧了瞧地上畫著的怪異符文——狂鯊先是自己在木地板上畫好,再由學徒們用尖銳的石頭刻鑿出凹槽。原本好端端的地板一下變得坑坑洼洼,木茬到處都是。
不解的博爾格問道:“狂鯊導師,你這到底是要做什么?”
“嘿嘿。”狂鯊拍了拍博爾格的肩膀,咧嘴大笑:“別著急,人類小子,等我們準備完畢我就會告訴你到底要做什么了!”
狂鯊神秘的模樣更加增添了博爾格的好奇心,他看向其它學徒,除了幾個老成的,比如灰狗,其它學徒似乎也不清楚狂鯊要做什么。
幾日相處下來,博爾格已經相當信任狂鯊,加上他大大咧咧的豁達性格,也懶得想那么多,便開始和其它學徒一樣,開始做準備。
篆刻做好后,狂鯊檢查了一下,難得露出夸獎表情,點點頭道:“哈盧卡在上,你們干的很不錯。不夸張的說,這圣符畫的也就只比我差一點點了!”他跺跺腳,叫在場的所有哈盧卡族人看了過來,吼道:“灰狗!把圣水拿過來!”
在眾人好奇的眼神中,灰狗拿起之前箱子里其中一個獸皮囊袋,快步上前,遞給了狂鯊。
這種軟袋一般是由一種草原常見野獸的膀胱處理后做出來的。看著狂鯊解開獸囊袋口的細繩,灰狗單膝跪下,扯下自己襠部的寬口螺,徹底赤身裸體,任由狂鯊將所謂的圣水淋在他的身上。
一股淡淡的青草味和說不出來的香味頓時蔓延開來。博爾格鼻翼微動,嗅了嗅。
獸皮囊袋里的東西聞起來又像是酒,又像是某種油,味道濃郁,但算不上刺鼻。
和伙食帳平時提供的酒漿不一樣,這液體十分的粘稠,隨著圣水在灰狗身上流淌,不一會這小伙已經渾身亮晶晶,肌肉輪廓更加明顯,透著一股力與美的光澤,胸前的狼頭紋身在油酒流動下來時微一扭曲,很快便被浸覆,胸肌運動間仿佛要撲出來。
當灰狗身上全被油酒包覆的同時,狂鯊也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后對其他人道:“好了,下一個!灰狗,你也來幫忙!”
浸油的工作進行的很快,每當油酒完全包覆一個人之后,他也會加入到給其他人包覆油酒的行動中來。
輪到博爾格的時候,是狂鯊親自給他進行。
這獨特的酒漿意外的不溫不冷,與皮膚接觸時給人一種錯覺,仿佛穿上了一層薄而軟綿的布料,輕輕包裹住全身。
“唔……”博爾格微微瞇眼,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低吟。
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胯間一涼。受驚之下低頭一瞧,他遮擋要害的寬口螺直接被狂鯊拽了下來,疲軟的大屌垂下,很囂張的晃了兩晃,像是炫耀自己的本錢。
“不,這……還給我!”博爾格臉色發紅,想去奪狂鯊手里的寬口螺。
酒漿順著博爾格明朗的腹肌紋路鉆入胯間的性感黑叢,那輕柔布料般的包裹方式叫博爾格爽的險些腿軟了。
狂鯊將寬口螺一丟,一把抓住博爾格的粗屌,指間的老繭對博爾格又是一種大刺激。
“哦呃!”
狂鯊捏玩了幾下,相當感興趣道:“原來人類的屌長這副模樣。”看著博爾格的屌在外界刺激下越變越大,狂鯊哈哈笑著拍了兩下,道:“不錯,真不錯!嘿,人類小子,遮什么遮,這里又不是人類國度,你得按老子我說的來!”
他站起身,拿起一袋酒漿順著他凌亂堅硬的短發淋下,扯下寬口螺,很快也讓自己跟其他人一樣,渾身肌肉發亮,濕滑光溜。
襠部掛著的屌長相猙獰,粗大龜頭好像一柄巨錘,隨著他的動作不時撞到他緊實的大腿內側。
狂鯊摩拳擦掌,魁梧結實的身體咔咔作響,他站在圓形符印中間,多余的油酒早已填滿了篆刻的縫隙。
“這次圣媾的規則很簡單,我要考驗你們的是摔技。”狂鯊昂著脖子,視線掃視自己的這些學徒,眼神頗為欣慰:“如果有人能讓老子踏出圓環,或是腹部朝天,那么這次圣媾進入下一階段,作為獎勵,下次神使團到來時,我會以我的名義向神使團推薦那個勇武的小伙子。這可是莫大的榮譽。我們腳下的這個圓環就等若哈盧卡的眼睛,要是誰在神面前現出孱弱,就滾出老子的房子,去伙食帳干一輩子吧!”
門外,托里斯挑挑眉。
他剛從伙食帳趕過來,本以為來不及了,沒想到來的挺巧,正好聽見狂鯊講解完規則。
他調勻氣息,敲敲門,道:“狂鯊導師,我是托里斯。不好意思,來晚了。”
已經準備好開打的狂鯊一愣,略一沉吟才想起自己確實邀請了托里斯來著。
“啊……哈哈哈,歡迎,小家伙,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狂鯊打開門,托里斯醞釀好的諷刺話語還沒出口,就被門里頭的場面給嚇了一跳。
一幫肌肉裸男仿佛要去參加健美比賽,渾身閃爍油光,一絲不掛的赤裸性感身體叫托里斯下意識吞了吞口水,大腦暫時當機。
直到狂鯊搖了搖他肩膀,托里斯才回過神來,眼角瞥到角落里滿臉羞赧的博爾格,癟癟嘴。
狂鯊關上門,將夜風擋在外頭,指了指學徒們清出來的獸皮堆,那軟軟的疊了好幾次,對托里斯道:“小家伙,我這沒有那么多舒適家具,你就坐那看我們完成圣媾吧,之后就拜托你給我的這些小兔崽子上上課了。”
“哦?”托里斯皺眉,他不滿道:“我還以為您叫我來也是參加圣媾演練的,居然只叫我坐著?”
狂鯊哈哈笑道:“別開玩笑了,小子。我們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斷手才剛好,又不是戰士,你參加圣媾干什么?”
“不試試怎么知道我是不是戰士呢?”托里斯嘴角一揚,眼神玩味的看著狂鯊——欣賞狂鯊這副久經戰陣鍛造的雄男兒身體。
不過他眼里那股隱隱的輕蔑還是被狂鯊捕捉到了。狂鯊將胸一抱,語氣嚴肅了起來:“踏入圓環就代表哈盧卡將見證今晚發生的一切。我再說一次,你要參加可以,但沒有試試。除了能級不能使用外,必須全力以赴。”
他虎目微瞇,道:“你,真的要參加?”
托里斯直接脫掉自己的上衣,雖然比不上其他人那么大塊,但還是有些薄肌的。
他用行動表示,自己要參加。
灰狗嬉笑著拿起一袋油酒,走了過來,等著托里斯把渾身衣物除掉的同時,對狂鯊道:“放心吧老師,托里斯勇士的本事我和奔牛都給他做擔保。他不可能開場就被打倒的!”
托里斯試著不讓自己冷哼出聲。
就連博爾格似乎也不認為自己有這份本事,最樂觀的打算都是他不會開場就被扔出哈盧卡的圓環。
油酒細密的觸感緩緩包住皮膚,這股滑膩感倒也說不上難受。
托里斯活動活動肩膀,一腳踏入圓環。
而后相當不客氣的,朝著狂鯊勾了勾手指。
這下狂鯊心里那點托里斯治愈同化癥帶來的好感和尊敬徹底消失。這狼人壯漢冷笑一聲,沖步上前,動作奇快。
不過托里斯憑借她豐富的經驗,一眼便看出狂鯊瞄準的是他的腰,打定主意是撲住自己,而后丟出去。
他怎么可能如狂鯊所愿?
一步左踏,托里斯身手靈活的抓住狂鯊的粗壯胳膊,油脂的滑膩被他估算到了,順手一帶,腳踢狂鯊下盤,借用狂鯊自己的沖勁,試圖將他摔倒。
“嘿,比我想象的厲害點嘛。”狂鯊一個踉蹌,站起身看向游刃有余的托里斯,重整架勢,再度攻來。
圓環范圍不大,狂鯊認真起來之后托里斯也沒那么好躲了,兩具赤裸男體扭抱在了一起,互相角力。
“加油老師!”
“干掉他!”
“嗚呼!托里斯勇士,堅持住!”
圍觀的學徒們揮舞著拳頭大聲助威,博爾格則翻了個白眼,抱著胸,似是不耐煩一般。只是專注的眼神出賣了他的真實想法。
這一和狂鯊正式對上,托里斯頓時叫苦。狂鯊在技巧上固然粗糙,再加上油脂兩人難以使力,因此托里斯最開始打著是四兩撥千斤的念頭。
但前提是,他得有四兩,而狂鯊只有千斤。
“呼!”托里斯努力止住后退步伐,腳尖到腳跟繃成一條弧線,但在狂鯊穩健的推進中,依然緩緩接近圓環邊緣。
兩人僵持不下,接觸的地方不停打滑,軀干互相摩擦,額頭抵著額頭,健碩的身體也在不知不覺下,因發力而逐漸出汗,泛紅。
就在即將被推出局的剎那,托里斯狡黠一笑。借助油酒的幫助,猛然抽出自己被抓住的手腕,靈巧朝旁邊一閃,就這樣打算讓狂鯊自己沖出去。
“想的挺美!”
狂鯊當了這么久導師也不是白活的,立刻察覺到了托里斯的打算,順勢松手,改成側推,讓托里斯換種方式倒出去。
一時中計的托里斯下意識想要抓住什么東西,但彼此身上都是濃稠的油酒,手滑肌肉也滑,從狂鯊的胸肌一路抓握到腹肌,卻突然遇見了轉機。
“操!喝唔!”
托里斯抓住了狂鯊比常人濃密許多的黑叢,止住了自己摔出去的趨勢。盡管這樣多少有些不恥,但好勝心起來的托里斯哪管的了這么多,手上繼續用力。狂鯊吃痛之下和托里斯一塊摔倒,壓在了托里斯身上,他也試圖去抓托里斯下體,但托里斯的毛發可不比他這頭黑熊似的身材濃密,油酒很順溜的讓狂鯊無處下手。幾下抓弄反而成了套弄,就像是在幫托里斯愛撫生殖器一般。
一時之間,兩人躺在一起,僵持不下,勝利目標也從將對方推出去,變成了讓對方腹部露天。
這對狂鯊來說極不公平。因為他沒法在托里斯身上找到施力點,而托里斯卻可以利用他胯間濃密的毛叢來完成目標。
“該死!”
“……唔呃!”
狂鯊罵罵咧咧,不過疼痛沒有讓他放棄思考。兩具男體四肢交纏,托里斯卻漲紅了臉。狂鯊指間粗繭刺激很大,在托里斯屌上的幾下來回讓他的性器不由自主的開始充血,漲硬。對這一點沒什么所謂的狂鯊反而覺得有了機會,開始更加賣力的試圖找到那個抓握點。
托里斯也想依法炮制,但狼人族性器在不興奮的情況下大多數時候都是縮在體內。狂鯊兩顆臺球大的卵囊任由托里斯撥弄,可是托里斯卻不敢專注于那兩顆寶貝上面,因為手離開狂鯊胯間的黑森林,下一秒就會被狂鯊抓住機會,將他翻身壓下,令他腹肌露天出局。
因此,眼前的情況就詭異了起來。仿佛一出春宮劇,兩個渾身油亮的肌肉漢子愛撫彼此性器。
博爾格嘴角抽搐,但看周圍狂鯊的這幫學徒,不但沒有半點意外,叫好還叫得更大聲了。
“老師,加油!”
“就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
狂鯊的臉就貼在托里斯脖后,面目猙獰。托里斯表情也沒好到哪去,膝蓋抵住地板,借助狂鯊身上的借力點,死死不讓自己翻身。
“堅持不了多久了……”托里斯準確明白了這一點。
場面開始變成純粹的力量和耐力對抗后,他和狂鯊之間的差距就開始拉大。體力被消耗,加上狂鯊那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故意的挑逗,讓托里斯完全沒法集中精神——雖然集中精神也改變不了他此刻的局面就是了。
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托里斯背部緊緊貼著狂鯊的胸腹,手撐著地板死死抓住狂鯊的黑叢保證自己下一秒不會被翻過去。兩人肌肉摩擦,狂鯊整個人就像一頭大黑熊似的壓住托里斯,大手不停捏弄托里斯的肉棒,打算靠這個越來越堅硬的玩意一舉制勝。
“呃……”天知道托里斯花了多大毅力才保證自己沒有大肆呻吟出來。他此刻心情和博爾格差不多,只覺得自己正在出演和觀看一幕鬧劇,周圍的哈盧卡人聲音高亢,完全沒有人覺得兩人的動作不太雅觀。只是單純驚訝于,托里斯居然可以在狂鯊手下堅持這么久。
托里斯和狂鯊身上的油酒混著汗液融在一起,隨著他們僵持的動作發出咕啾咕啾的水漬聲,配合他倆現在的場景,聽在博爾格耳里只覺得淫靡之極。
“呃啊!”一個恍神,托里斯被狂鯊翻成側躺,連忙集中精神,再度恢復僵持。
“嘿嘿嘿……”狂鯊的聲音不像托里斯那么累,他微諷道:“認輸吧,小子。今夜還長,看看其他人和我的較量,好好學學,說不定下次你能撐的更久一些。”
“可惡……”托里斯心底咒罵,他對勝負執念不深,但一想到自己居然要輸在單純的力量對抗上,總覺得憋氣。自己前世好歹也是近身一對三都綽綽有余的體術大師,現在居然要輸在一頭壯熊的蠻力上。
可是他能怎么辦?
胯下的快感越來越強,已經有晶瑩的淫水從馬眼里冒出。只是因為油酒的關系,看上去不是很明顯,但積少成多,淫水越流越快,已經沖淡了些油酒的濕潤滑膩,導致狂鯊可以更加輕松的握住托里斯這根“杠桿”,好將他翻過去。
得虧狂鯊主要目的不是讓托里斯射出來,不然托里斯此刻早就在狂鯊手里一泄如注了。
徒勞的托里斯挑撥了幾次狂鯊的性器,比一開始變大了一點,但依然沒有托里斯漲的那么快和明顯。托里斯甚至都懷疑狂鯊是不是陽痿了。
身體開始脫力,肌肉越來越酸、漲。明明只是短短幾分鐘的對局,卻好像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耳邊哈盧卡學徒們的歡呼叫嚷顯得空洞無比,仿佛再極遠處回蕩。
下意識的,托里斯松開了狂鯊的黑叢,手掌一撈,死死扣住了狂鯊的兩顆雞蛋大的種袋。
在這一刻,他感覺到自己身體里有什么東西突然迸發,轉化,順著他想要獲勝的意念,化作力量,突兀的卻輕緩無比爆發而出。
當沖擊爆發完畢,托里斯猛地回過神來。
他連忙再度施力,而這一次卻發現,狂鯊沒有那么激烈的和他對抗了。
歡呼聲還是那么強,只是所有人的聲音聽起來……怪怪的。
“……”
他轉過頭,狂鯊正貼著他的脖頸。這個哈盧卡部落出了名的優秀導師長的不算帥,但是男人味十足。此刻表情頗為微妙,性感的雙唇張開,不停呼出沉沉濁氣。
他依然試圖翻倒托里斯,袒露腹肌,但使出的力量卻已經很小了。
“怪事……”狂鯊對著轉過頭的托里斯笑了笑,突然伸出舌頭,在托里斯的耳垂上輕舔了一口。
“哦……”也不知道是因為他這里本來就敏感,還是狂鯊的突然襲擊讓托里斯失了準備,一下叫了出來。
“按理來說……才剛開場,怎么會這么快就開始了……呼……呼……”狂鯊瞎嘟囔著,開始重新發力。托里斯隱約明白發生了什么,他腿一抬,卡住狂鯊的大腿內側。狂鯊此刻較為遲鈍的反應讓他甚至沒有意識到托里斯這么做的目的,等他開始做出應對時,托里斯已經一套組合技,在他半懵時刻就將狂鯊壓倒。
“……啊?等,等等!”狂鯊盯著天花板看了半天,從錯愕中回過神來,自己居然輸了。
“肚皮朝天,”托里斯擦了擦汗,對狂鯊笑道:“狂鯊導師,這局,我贏了!”
狂鯊坐了起來,胸腹肌肉因為呼吸而起伏,對著托里斯豪爽一笑,十分豁達道:“不錯!小看你了。”
這倒讓托里斯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他也算是……勝之不武。
灰狗興奮的上前一把攬住托里斯,他火熱的身體蹭到了托里斯的屌,讓托里斯一個機靈。
他道:“我就知道你可以!居然能在老師狀態上佳的時候擊敗他,托里斯勇士,下次教教我吧!”
“狀態上佳時?”托里斯聽出了灰狗話里的關鍵詞,他眼睛一瞇,看向周圍。發現所有的哈盧卡族人都開始面色潮紅,呼吸急促,胯間性器也是呈現莫名半勃狀態,又像是醉酒,又像是……
發情。
和狂鯊剛才那一瞬的恍惚有點像。
“好了,小兔崽子們。”狂鯊的大嗓門讓托里斯從沉思中醒了過來。
只見這個壯漢站在圓環中間,大張著手臂,叫托里斯驚奇的是,狂鯊胯間的性器已經全部勃起。從腹下林叢中,一根紫紅色晶亮的大肉棒翹的老高,整體粗長,前細后粗,蝴蝶骨半掩在肌膚下方——狼人族的生殖器有些像犬科。
“為你們自己感到榮幸吧。人類托里斯成功擊敗了我,完成了這場圣媾的前奏。”狂鯊繼續道:“現在,你們身上的圣水應該也差不多滲入進去了。不要因為你們身上的一些小反應大驚小怪,作為你們的導師,我會一一給你們解惑。牢牢記住這場圣媾,免得以后和神使團的神使們見面了丟臉,知道么!”
“知道了!”
聽到這里,托里斯才想起自己為啥要來這里。
從菇蓋那里得知,圣媾其實就是一次具有哈盧卡信徒特色的性知識課堂。
他連忙在人群中尋找博爾格,說不清為什么,大概是某種獨占欲作祟。
令他奇怪的是,博爾格居然不見了。按理來說在一群紋身壯漢中,博爾格那副裸體應該挺顯眼的才對。
狂鯊還在做演講,托里斯拽了拽灰狗的手,小聲道:“博爾格去哪了?”
灰狗聞言,四下張望,奇怪道:“剛剛還在那站著呢。”他指向大廳一個方向,那里灰咚咚的,房梁柱遮住了大部分視線,燭火也照不清那里的全景。
因為狂鯊正在講話,所有學徒都圍在他身邊,所以灰狗指的這一處壓根沒有人在。托里斯走了過去,耳朵立刻捕捉到了熟悉而粗重的呼吸聲。
繞過柱子,博爾格正躺在陰影中,渾身肌肉發紅發燙。大胸肌上棕褐色的乳頭翹著,博爾格正迷離著眼下意識揪玩,仿佛要把自己擠出奶來。而他的胯下則更加不堪,不曉得他什么時候把油酒偷了出來,用油酒做著潤滑,手指被他的雄臀夾住,三個指節深深擠入那處濕膩淫穴,來回蠕動著。
這副淫態看的托里斯眼睛瞪老大。
“哈啊……哈啊……”博爾格朦朧的眼睛看向了托里斯,低聲壓抑著吼道:“滾……滾開……媽的……別看老子……”
他側過身去,但是手上的動作依然沒有停止,淫靡的玩弄著自己的身體。
托里斯邪笑著瞇起眼睛,蹲下身,湊到博爾格耳后,只是呼吸打在上面,他都能看到到博爾格渾身肌肉興奮的震顫。
這些油酒果然帶有催情作用,再加上自己之前對戰時無意識釋放的那個……東西,這兩樣加起來,似乎對博爾格極為有效。
手指搭上博爾格健壯的大臂肌,在他那些細小傷疤上游走,油酒增幅了這愛撫帶來的快感,博爾格下意識溢出的呻吟聽得托里斯心神蕩漾。
蠻久沒有跟博爾格做了呢。
想起博爾格入情后的下賤模樣,托里斯開始挑逗起來。
他湊到博爾格耳邊,手指在他肌肉上靈巧的移動,道:“真的想我滾?那我可就走了。”
博爾格渾身一僵,轉過身反射性般的抓住托里斯的胳膊,雙眼里包含著憤怒羞赧以及濃烈的欲火,他的嘴唇微張,顫抖著,想要說出那句話,但又好像失去了發聲的能力。
托里斯挑挑眉,撈住博爾格的腰,臉湊到博爾格面前,兩個大男孩雙目對視,嘴唇之間只能容下一根小指。
天雷勾動地火,博爾格輕輕一抬頭,和托里斯吻在了一起。
他按著托里斯的肩膀,像是生怕他離開似的。舌頭不停索取,游弋,無師自通開始輕咬托里斯的下唇,不斷變化著方式。
托里斯光想著自己好久沒和博爾格做了,卻沒想到博爾格只愿意跟他做。
“哈啊……哈……混蛋……”
一吻完畢,博爾格喘著粗氣,靠在托里斯肩頭,再沒勇氣把臉從托里斯的肩窩里拔出來。
明明身材比托里斯健碩許多,平時還一副耀武揚威的模樣,一到這個時候卻每次都害臊的像個姑娘。
托里斯的手劃過博爾格的公狗腰,沿著脊椎撫向博爾格的淫穴,在外圍輕輕點動,讓博爾格抖的更厲害了。
“等等……唔呃……別在……這里……嗯……”壯實青年小麥色的肌膚透著濃濃的底紅,身體也燥熱的不行,腦袋不肯抬起,壓在托里斯的胸上,嗡聲嗡氣。
“好,好。”像是安撫小狗,托里斯揉揉博爾格毛扎扎的腦袋,回身發現狂鯊那邊也已經忙活了起來,腦筋轉了轉,看向二樓。
從腎結石和膽囊炎中解脫了出來,天知道為什么我會突然得上這種病……腎結石目前是我個人的疼痛奧林匹克第一
順帶明天應該還有一章,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