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泓帝自前幾日被傅洛肏弄過之后,因那陰蒂被玩的太狠,所以身子一直不太爽利,陰蒂一直收不回去,大咧咧地露在外面,一走路就被磨得快感疊生,走不了幾步逼就開始濕了。
他這幾日也不敢召侍大臣和侍君,生怕那腫脹的逼又讓他們浮想聯翩,橫吃出許多飛醋,又是今日我侍奉龍體的次數不及他多,又是我都沒有玩過這許多花樣抱怨個不停,泓帝可不想惹的許多麻煩,也順便養養他那被玩壞的陰蒂。
他這幾日因為屏退了這些狂蜂亂碟,得出許多空閑,就幾乎把時間全都放在政務之上。
如今四海海清河晏,吏治清明,連遞到他這的冤假錯案都沒幾樁,如今也只剩下龜茲國小國王朝貢稍微有些重要。這事原本由江灝負責,可是他最近實在閑的無聊,所以將這等差事攬了過來,江灝自然樂得清閑,幾乎日日黏在太上皇那邊,說什么也不肯走。
于是進貢以他牽頭,事無巨細地謀劃,后宮們便是想侍君也被政務繁忙這一理由屏退。
就這樣,泓帝便平安無事地渡過了七天,龜茲國小國王的進貢隊伍也接近京城,正在城外休整,明日應該就可以進城。
第二日清晨,天色熹微,有禮部官員進來通報說,小國王一行人已經準備進城,泓帝伙同眾位愛卿后妃也要穿著吉服在宮中等待著接受朝拜。
旭日東升,晚春的早上透著微微的冷意,可是并不阻礙京城百姓翹首以盼看熱鬧,上任龜茲國國王進貢已經是十幾年前了。當時,十里彩燈,燈火通明,萬人空巷,好不轟動。
這次,不知道龜茲國會奉上什么奇珍異寶,全京城的百姓都十分好奇。
辰時已到,守門的官兵身披彩甲,口中一齊大喊:“開城門——”而后,守在門后的一對精騎兵也隨之大喊。一聲聲一層層的吼聲隔著門傳遞到龜茲隊伍耳中,那打頭陣的龜茲人,還未進城,腿先被這天國上威嚇軟了半截。
沉重的朱紅城門隨之被緩緩打開。
駝鈴陣陣,先是幾十匹批精壯的駱駝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那駱駝之上坐著數位身體強健、深眉高鼻的騎士開路,騎士們身著寬大的絲綢禮服,頭裹著厚厚的頭巾,腰間別著彎刀弓箭,蓄著濃密的胡須,這些是小國王本人蓄養的衛隊,負責保衛他們一行人。
而后的是一隊淄衣僧人,衣著與本朝僧人大相徑庭,僧人們手持法器,誦讀佛經,佛音裊裊,余音不絕。龜茲國崇尚佛教,這隊僧侶便是小國王派來與夏朝僧人交流佛法的。
僧人之后,便是幾十樂人組成的樂隊,手持笳、琵琶、笙等樂器演奏聲音婉轉歡快的胡曲,而后幾十個身著鮮艷輕紗地舞女輕柔伴舞,飄飄欲仙美不勝收。
在那一對舞女走進來之后,一匹格外強壯的駱駝領頭,而后共用韁繩串連起八匹駱駝,這共九匹駱駝拉著一輛長三丈,寬兩丈的車子緩緩行駛,車上裝飾華麗,通身都被漆成金色并畫有天女神佛等形象。車的四周跪坐有四位貌美侍女,手捧深罐,不斷向周圍看熱鬧的百姓拋灑銀幣,引來人群中一陣陣叫好和歡呼。
車子中間用輕紗圍起一塊四方區域,里面盤腿端坐的就是龜茲國的小國王。
那小國王年齡還未及冠,金發碧眼、深眉高鼻,通身身著透明的薄紗,只在奶頭和下體用了寶石和稍厚不透光的綢緞裝飾,身著極為清涼。
陽光透進薄紗內,外面的人群依舊可以隱約看見小國王耀眼的金發和透白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之下,宛若玉人。
則羅乘坐的車后面則是陪侍國王的文武大臣,文乘車,武騎馬,身著異域風情的官服,浩浩蕩蕩幾十人,為首帶領他們的英俊小胡子男人就是則羅的王夫,也是他們百官之首,龜茲國的丞相。
在小國王的駱駝車陣之后,便是龜茲國獻給夏朝的各色珍寶,足足裝滿了幾十個大樟木箱子。而后又是一對騎著駱駝的騎兵守衛在隊伍的尾部墊后。
洋洋灑灑總共幾百人聲勢浩大地緩慢前行著。直到遇上了葉君霖才止住。
葉君霖騎馬立在大夏兵馬前列,龜茲隊伍在他面前停下,前面的隊伍自動列為兩列,中間空出一條通道,小國王的駱駝車隊往前去。
“在下鎮西大將軍葉君霖,奉陛下命令特來相迎護送,請則羅殿下隨我來吧?! 比~君霖態度不卑不吭,行完禮說完話就掉馬回頭走了。
小國王則羅在車上被他輕慢的態度氣得牙癢癢,可是,無奈,誰讓他的國家敗于葉君霖之下,現在他又為降國的國君呢,不過他可不甘心。這次來,他早已有準備,準備一雪前恥,讓這天下人知道誰才是被上天庇佑欽點之人。
來到宮城之內,在威嚴壯闊的永安宮中,泓帝和軒帝以及朝上宮中的重臣侍君都按照其身份等級就坐,等待著則羅一行人的朝拜。
“小王龜茲國國王則羅叩見天朝無上皇帝陛下?!眲t羅按照屬國向宗主國的禮節向泓帝行大禮。
泓帝隔著冕冠垂下的珠簾悄悄打量則羅,則羅面容精致,雙唇紅嫩,四肢纖細,皮膚更是似牛奶般的滑嫩白皙,更襯的那頭如黃金般燦爛的金發璀璨耀眼,他微微隆起的胸部被寶石和薄紗點綴著,淺淡粉色的奶頭俏麗麗的把薄紗頂起來,被人吸大的奶暈遮都遮不住大咧咧露在外面。老實說,如果泓帝沒有變為雙性之體,他還十分偏好于這種雌雄莫辨、身體柔軟的男寵。
“起來吧,安排則羅國王就坐。”泓帝威嚴地開口,健壯的身子被層層疊疊的華麗吉服裹住,不見平日中放蕩的樣子。
隨著則羅起身,那纖細白嫩的雙腿也暴露出來,豐滿的屁股也在垂下的輕紗下若隱若現。
則羅就坐,龜茲的使臣便上前去介紹此次進貢的寶物,黃金珠寶等俗物泓帝自然不稀罕,這次龜茲國竟然還專門進貢了一些淫具給泓帝享用。
泓帝面紅耳赤的聽著使臣的介紹,那幾日沒吃雞巴的騷逼又有些微微濕潤了。
“陛下,打敗龜茲國不過是倚仗天朝地大物博、兵肥馬壯,小王聽聞天朝曾有一傳統,滿十六歲皇族男子雙性者為儲君,那小王天生便是雙性之體,是否小王和你們夏朝的君主相比,才是上蒼認可之人呢?”酒過三巡之后,有些微醺的則羅大著膽子把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全盤托出。
說完之后的則羅有些緊張的抬頭,觀察泓帝的表情,只不過泓帝英俊的臉龐卻被冕冠的珠鏈遮住,看不真切。
泓帝有些驚訝,想不到這小國的君主竟然如此大膽,敢公然挑釁主國,又有些覺得這小國王有些荒謬,世上竟然有男子心甘情愿甚至有些甘之若飴地日夜被眾人肏弄,泓帝本人自然是十分不喜被什么勞什子蒼天眷顧。
“大膽!爾等區區蕞爾小邦的國王竟敢挑釁我大夏國威,則羅,孤看在你父王的面子上,沒讓吾兒攻下你的宮城,徹底亡了你的國。如此看來,孤還是太過仁慈,再出言不遜,孤就命將士屠了你的使團,再派兵滅了你那彈丸之地?!弊阢壑献髠鹊能幍圻€未等泓帝開口,便將手中的酒杯擲于地上,冷笑一聲,不急不緩地沖他說道。
則羅有些被嚇傻了,他小時見過軒帝,這么多年了過去了,歲月幾乎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跡。他父王十幾年前進貢時與軒帝還有過幾日魚水之歡,自那以后,他父王就對軒帝念念不忘,回去后后宮佳麗三千也徹底失寵了,原本還算與他恩愛的王后也不再召侍,就連對子女都冷淡了很多。
則羅就是在他母后日日哀怨中長大的,他從小就被母親他父王的變化灌輸都是夏朝和軒帝造成的,所以他一直對大夏有所懟怨,繼位之后更是聯合周圍小國挑釁大夏邊界并阻斷大夏與他國的商路,因此原本生性仁慈的才泓帝忍無可忍,讓葉君霖出兵平息了諸國。
心高氣傲的則羅十分不岔,又在爭寵的朝臣的蠱惑之下,自認自己才是天選之人,因此此次朝貢才會出言挑釁,但是還未開始他原本的計劃,現下他三魂六魄便被軒帝嚇沒了一半。
“父皇息怒,則羅雖然蚍蜉撼樹,不自量力,但是咱們如此強勢,可否讓他國誤以為咱們大夏仗勢欺人,不如這次讓他心服口服。則羅,你又如何證明自己才是那天選之人呢?”泓帝自然明白軒帝在唱黑臉,西域諸國雖被打的差點滅國,但還是隱隱不服,準備聯合了隔著重山之外的大秦對付夏朝。
不如此次就趁機讓作為西域諸國處于領導地位的龜茲國心悅誠服,打消他們侵擾夏朝的念頭,也可讓商路通暢、保邊關百姓免受戰爭之苦,避免讓士兵們再遭征伐馬革裹尸之痛,與國與百姓都百利而無一害。
“陛下可與則羅比試一番?用身體證明誰才是被上蒼庇佑之人?!眲t羅拼盡全身力氣忍著恐懼,將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
“好,那朕便讓你輸得心服口服?!便圯p笑,應下則羅的挑戰,自葉君霖回京之日就告訴他則羅恐會生事,便命人暗暗聯系了在潛伏在龜茲宮廷中的探子,這幾個探子還設法入了使團中,早就把則羅要耍的花樣傳遞給泓帝這邊。他雙性之體天賦異稟,又久經后宮們調教,還會怕他不成?
泓帝把商議比試內容的工作交給了杜景玉,則羅把自己想比試的內容同杜景玉商議了一日,決定了幾個既不傷害泓帝龍體又能讓則羅滿意的項目。
大比決定在三天之后,泓帝雖然自信于自己才是上天眷顧之人,但聽說那小國王天賦異稟,淫蕩之極,是個實打實的離開肉棒不能活的癡子,泓帝這邊以防萬一還是要有所準備。
在這三天中提高泓帝身體的敏感度就成了當下首要的任務,這一艱巨任務在泓帝的授意下交給了醫術高超的左鑒秋,一部分因為他有許多淫藥,另一部分也可算作泓帝對于他納新人的補償。
隔天,左鑒秋就早早地自發在泓帝宮殿前侯著,背著巨大的藥箱,里面裝著他昨晚精心挑選出的各色淫具。
“左大人,陛下起身了,請您進去侍奉?!卑惨愿3鰜?,好聲好氣地叫左鑒秋進去。
左鑒秋道過謝之后便提著自己藥箱規規矩矩的進了殿,殿中,泓帝正在被宮人伺候著束發。
左鑒秋放下藥箱,行了禮,就拿過宮人手中的梳子,要為泓帝束發。
“臣來伺候陛下?!?
“你的手可靈巧?可莫要弄疼了朕?!弊箬b秋還是第一次提出要為他梳頭,他不免有些將信將疑。
“若無巧手,怎敢服侍陛下。民間將為情郎束發視為閨房樂趣,若臣與陛下為一對尋常夫婦,臣日日晨起服侍夫君,倒也稱得上溫馨和滿。”左鑒秋聲音淡淡。
左鑒秋的手十分溫柔,加之他也懂得穴位,束發的同時不時的為泓帝按摩頭皮,弄得晨起有些頭痛的泓帝十分舒爽。
心情大好的泓帝對著這個平日里對他大不敬的太醫都多了幾分溫情。
心中的想法愈發成型,沖著乖順伺候他的左鑒秋透露了些許。
“朕知你辛苦,自君霖回京后,朕一直就有個想法,將你們這些近臣都納入宮中,冊封為侍君,免得你們成日中提心吊膽,害怕失寵。而且朕還想你們保證,在保證國運的基礎上,永不納新人?!便畚⑽⒑?,沖著左鑒秋說道。
“哐——”左鑒秋聽聞此言,手都激動的有些發抖,一時拿不住梳子,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謝陛下——臣……臣愛慕陛下許久,今日終于——”左鑒秋聲音哽咽,泓帝細細瞧去,左鑒秋竟然眼眶微濕,微微啜泣。
“朕也知你們的心意,進來朕所經歷的事良多,朕以前不希望你們進宮冊封,一來,是朕有惜才之心,怕你們落下以色侍君的口舌,也怕從朝臣中納妃,讓那些朝廷中的巧言令色之輩以奇淫巧技魅惑社稷,帶來不正之風。二來,朕自小就以男兒自居,心中對于被男人玩弄頗有不岔,像是賭氣般地不愿讓你們進宮,給你們更多玩弄朕的機會。”說及此,泓帝還頓了頓,稍稍有些羞恥。
其實泓帝原本不想納這些臣子進宮,歷來祖制都不允許朝臣進宮,想要進宮就必須舍棄官職。前朝軒帝的幾位宮妃也是如此,卸了一身的烏衣和冠紗才求得的機會,只是幾年之后,適逢天下天災四起,朝中缺人,才破例違背了祖制,讓他們保留宮妃身份的同時,得以入仕,主持大局。泓帝愛民心切,自然不愿意因為兒女私情禁錮這些肱骨之臣。
“但是,朕近來看父皇和其侍君們互相攻伐爭斗,兩敗俱傷,父皇陷于仇恨和過去不能自拔,如今所做的種種也不過是徒增煩惱。朕也看到那龜茲的小國王,雖然人蠢笨妄為,但是卻也樂天知命,倒是沒有厭煩過自己的雙性之體,反而得了不少樂趣。朕也不妨向則羅學習一下,既然命運交給了朕如此一副身子,不如朕就拋卻這些無用的想法,試著去體會這幅身子給朕帶來的樂趣。”泓帝將想法全盤托出。
“朕以后永不納新人,是對你們的補償,也可斷絕非純良之輩以色魅人的想法。但是朝臣中恐怕也多有反對之人,且也需朕與朝臣們商議修改祖制之事。朕還有許多準備沒有做完,你最近不要向他人走露了風聲。”
“是,陛下。”左鑒秋乖順地應下。
左鑒秋替泓帝束了發,又穿好了貼身的衣物,洗漱完畢之后,就開始道出此次前來的目的。
泓帝倒也不像往常般抵觸,從善如流的敞開身子任由左鑒秋擺弄。
左鑒秋拿出藥箱中的道具一一任由泓帝挑選。
泓帝紅著臉隨手從那大藥箱中選了幾樣,分別是素雅透亮的小白瓷瓶,上邊用紙貼著折枝散三個字,一個毛絨絨的圈圈,以及一小壇烈酒。
他知道那折枝散是春藥,之前左鑒秋也喂他吃過不少,泓帝與這藥也算是老熟人了。只是那羊眼圈從沒試過,據那話本上說,那羊眼圈入了穴,可以讓穴肉瘙癢難耐,敏感度倍升,再貞潔的烈婦挨了此等淫刑也會變得比妓女還要浪蕩。
這些都是提升敏感度的好東西,那烈酒被選出來,泓帝本意是他被左鑒秋調教之前喝下些,讓自己不那么羞恥,更好的配合左鑒秋的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