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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荒淫大膽如左鑒秋,他玩味地拿著那瓶酒,頗有些冷酷地對泓帝笑道:“陛下可確定要用此物?這酒可比平日烈地多,用來洗陛下的臟逼最適合不過了。”
泓帝聽聞此言,臉瞬間就變得紅透了,他可沒想到如此荒淫的玩法,但是左鑒秋描述地頗為刺激,所以他沒有反駁紅著臉從善如流地接受了。
“那……那你快開始吧。”泓帝強忍著羞恥,小聲催促道。
“遵命,我的陛下。”左鑒秋心情頗好的應下。
左鑒秋先是從白玉瓷瓶中用小銀匙挖了一小勺折枝,含在嘴中,伏下身子向著躺在龍榻上的泓帝英氣的薄唇送去。
左鑒秋自小學醫,嘗遍各種藥方,逐漸變得百藥不侵,這種春藥對他來說沒有絲毫感覺。
但是泓帝卻不一樣了。
左鑒秋火熱的唇舌附上他微涼的薄唇,藥粉隨著二人唾液的交換慢慢化開,甜蜜微苦的滋味在泓帝的舌尖上炸開,那味道有些奇怪。泓帝的舌頭下意識的扭動推擠擺脫這種奇怪的味道,卻被左鑒秋霸道的舌頭緊緊地纏住,帶動著泓帝被逼將藥粉完全的吞下。
兩人的距離近到泓帝可以清楚的嗅到左鑒秋身上清冷的藥香,聽到左鑒秋強有力的心跳,感受到左鑒秋噴灑在他臉上火熱的呼吸。
折枝散還未發生作用,泓帝便覺得自己全身已經變得火熱,腦袋被一股甜蜜炙熱的情緒占據,思緒也開始混亂。
過了許久,兩人才結束親吻,曖昧的銀絲隨著左鑒秋抽離的動作拉長,滴落在泓帝紅艷的奶頭上。
左鑒秋又挑起一勺折枝散加到那一小壺酒中,微微搖晃,待徹底融合了就將它帶到了泓帝面前。
“陛下這口逼被臣不知道的野男人碰過了,微臣這就用特制的酒為陛下洗洗這口臟逼。”
左鑒秋心中其實對泓帝擅自納新人一事十分芥蒂,此時便借著由頭來發泄那黑沉沉的妒火。
泓帝這邊,折枝散的藥力已經上來了,泓帝全身的火力都飛速地涌入下身,那口久吃慣了雞巴的穴立馬開始淫賤的收縮,歡快的吐露著淫水。
那騷逼里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爬走奔逃,逼肉瘙癢難耐,泓帝理智被欲火燃燒殆盡,開口道:“朕的騷逼好癢~快來用酒給朕洗洗騷逼啊~”
“遵命,陛下。”左鑒秋先是拿了一塊絲帕,將酒倒到絲帕之上,使那一方小小的絲帕完全浸滿摻了折枝散的酒液。
那酒極烈,是釀酒師傅剛釀成還未兌水的原漿酒,平日中左鑒秋常常用作消毒,那酒在他手上都有一股刺激作用,更無論說放在泓帝極幼嫩的騷逼上了。
然后左鑒秋就輕手輕腳地脫去泓帝身上剛穿上不久的衣袍。
那浸了酒液的冰涼絲帕一放到泓帝充血的逼上,巨大強烈的快感就在泓帝的下體迸發。摻了春藥的酒液被騷逼的粘膜迅速吸收,劇烈的痛感過后卻是騷逼瘙癢被緩解的舒爽。
左鑒秋小心翼翼地給扒開泓帝肉嘟嘟的大陰唇,讓泓帝熟紅艷麗的騷逼整個暴露在眼前。
他揉捏著泓帝還未勃起地陰蒂說道:“陛下這處最近倒是長大了不少,可沒少被野男人玩過吧,臣這就幫陛下清理下這不守婦道的臟陰蒂。”
說著用絲帕用力的揉搓泓帝的陰蒂,力氣之大,仿佛要將這顆可憐的淫果揉碎一般。那酒液也迅速被泓帝腫脹的陰蒂給吸收掉了,下體像是燃燒了一團火焰,刺痛、麻癢、酸楚百般滋味在泓帝的陰蒂上綻放,那一瞬間,泓帝感覺自己渾身上下仿佛只剩下了那顆小小的陰蒂,其他部分都化作了虛無。,
“左…左鑒秋~朕的那里受不了了~陰蒂要被揉壞掉了。”泓帝大聲哀叫,伸手去護住自己的陰蒂,卻被左鑒秋無情地打開,并且迎來更加粗暴的蹂躪。
“要噴了~朕的騷逼里面高潮了,左鑒秋求你插進來啊,唔~里面好癢。”
還沒揉搓幾下,在春藥和快感的雙重作用下,泓帝很快到達了高潮,那逼里也因為高潮變得更加饑渴,淫亂地渴求著左鑒秋的疼愛。
要是往常,左鑒秋早就忍受不住撲上去疼愛泓帝了,可是今日因那納新人一事,他有意作弄泓帝,所以只淡淡說:“陛下逼里可是癢的受不了了?必定是騷病犯了,臣這就用酒幫陛下洗洗逼里面,治治那騷病。”
說完就將那酒液灌入一個精巧的錫瓶之中,拿著那瓶酒就往泓帝的下身湊過去。
那小陰唇吸了酒,腫脹成平日中的兩倍,又因為折枝散的緣故,那小陰唇變得熱癢難耐,泓帝有些受不住了,兩條強健的大腿并攏,悄悄得摩擦著小陰唇。
左鑒秋見狀,也沒有著急立刻將酒灌入泓帝的騷逼中,而是將將略有些堅硬凸起的瓶身去給泓帝磨陰唇。
“好舒服~母狗皇帝的騷陰唇要被酒壺給磨爛了,蹭到陰帝了!又~又要噴了~"在左鑒秋的大力摩擦之下,泓帝很快就又一次達到了高潮,噴了左鑒秋一手的腥甜愛液。
"母狗皇帝好騷,陛下大可放心,陛下如此騷浪,勿論那小國王,就是找遍這天下也找不到比陛下更加騷浪的人了。“左鑒秋用手指將泓帝的愛液送入自己口中,品嘗著獨屬于泓帝的騷浪滋味,調笑道。
左鑒秋有些迫不及待地重新執起酒壺,將細長的壺嘴插入泓帝早已饑渴難耐的騷逼中。
那壺嘴極長,泓帝的陰道又偏細短,所以那壺嘴不費吹灰之力地就一路通到了泓帝幼嫩的子宮。
“啊~好冰,朕的子宮被壺嘴操開了啊~”泓帝被這冰涼的刺激作弄的哀叫,可是穴里卻十分誠實地緊夾著著壺嘴不放,穴肉蠕動著討好著入侵者。
泓帝穴肉夾得太過,讓左鑒秋難以將酒液傾倒如穴中,他有些惱怒地拍打了下泓帝的挺翹的肉臀,泓帝小聲地叫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松開壺嘴。
左鑒秋順勢將酒液緩緩倒入子宮中,那可憐的小子宮那經受的住如此刺激,瞬間就像是在那嬌小的子宮中點燃了一把火焰,劇烈的刺激又伴隨著劇烈的快感在泓帝的子宮迸發開來。
“啊~朕的子宮要被酒肏壞掉了,左……左鑒秋住手啊!朕的子宮壞掉就不能給你生皇子了~”泓帝哀叫,強健的大腿不斷地撲騰,試圖拜托這太過刺激強烈的感覺。
左鑒秋狠狠摁住泓帝的大腿,冷酷地說道:“就是要把陛下被野男人內射的臟子宮洗干凈,才不會給臣生下野種,子宮骯臟的騷母狗沒有資格受孕。”
“已經洗干凈了!快……快肏進來啊~”那摻入酒液的折枝散也開始起了作用,酒液巨大的刺激都被轉化為快感和難耐的癢意,讓泓帝極度渴求著雞巴。
“哼!陛下這口臟逼怎么可能如此輕易的清洗干凈,還要臣的金剛杵配合上那羊眼圈為陛下搓洗。”左鑒秋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那羊眼圈向自己龜頭上套去。
按著泓帝的結實挺翹的臀部,對準那還向外淌著酒液的女穴口插了進去。
那羊眼圈是左鑒秋特意尋來的極品,毛發細密,尾部略硬,極為磨人。
剛剛一插進就磨得泓帝的穴肉繳械投降,噴出忍不住收縮騷逼,噴出大股大股地淫液混雜著酒液噴在左鑒秋的雞巴上。
讓左鑒秋的雞巴更是體驗到別樣的興奮,整根本來就駭人的雞巴更加膨脹幾分,差點將他苦苦尋來的特大尺寸羊眼圈給撐破。
僅僅是磨穴肉當然還不算完,那雞巴在泓帝的淫叫中逐漸深入到子宮,那毛絨絨熱騰騰的大龜頭便開始磨著泓帝的子宮口,那窄小的子宮口今天還沒有吃過大東西,所以左鑒秋的龜頭還十分難以進入。
左鑒秋挺動自己的陽具去研磨泓帝的子宮口,將那塊軟肉磨得水淋嬌軟,羞怯的微微張口去迎接那給予它巨大快感的陽具。
“啊~朕的里面也被磨到了~好癢。”
左鑒秋享受地聽著泓帝的騷叫,挺動腰臀九淺一深地抽插著泓帝的騷子宮。
“還望陛下以后恪守婦道,不要因為貪圖一時的爽快,隨便讓男人在陛下的騷逼里射精,臣為陛下清理騷子宮可是十分勞心勞神。”左鑒秋享受著穴肉殷勤的照顧,嘴上也要討得便宜,暗暗發泄 著泓帝冷落自己多時去寵幸新人的不滿。
“朕……朕的騷逼只給鑒秋一人享用~騷子宮只給鑒秋一人生小龍子可好?求求你~用力肏朕啊~再……再深一點~”泓帝平日中都是享受著大開大合的征伐,哪里受得住這般淺顯地肏弄,加之那折枝散藥效猛烈,哪里是這般溫柔的頂弄滿足的了的。
“哼……陛下待會清醒時定是會忘記自己在床上說的話了,什么只要臣一人的,大將軍他們可是萬萬不會同意的……”
盡管是泓帝一時快感上頭說出的胡話,可是左鑒秋依舊十分高興,甚至于比剛剛許諾自己入宮時還要高興,畢竟那是許給眾人的,只要鑒秋一人可是獨許于他的……雖然這話可信度存疑,但是左鑒秋依舊被這話感動的眼眶微紅,盡管口上說著不太屑于泓帝發癡的情話,但是那胯下的二兩肉卻十分的誠實,如泓帝所愿的加快了征伐的速度,如同打樁一般猛烈又有力地頂弄摩擦泓帝的騷逼。
他將泓帝反轉過來,將泓帝擺成母狗交配受精的姿勢跪趴在在龍榻之上,自己站在地面上,開始大力的征伐。泓帝的愛液混雜著酒液以及左鑒秋雞巴分泌的腺液因為大力征伐甚至都打發出了一圈白沫。
泓帝死死地抓住被子,連哀叫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麻木的被動地承受這就算是身經百戰的妓子都難以承受的巨大快感。
春藥、烈酒、羊眼圈、劇烈的抽插結合在一起,饒是久經情欲的泓帝也繳械投降,在短短的時間一盞茶的功夫里就潮噴了五次,將身下繡著龍紋的錦被都噴的濕透了。
但是那羊眼圈有延遲射精的功能,盡管泓帝已經噴了五次,加上前戲時噴的兩次,已經足足噴了七次,疲乏的子宮實在是無法噴水了,左鑒秋還沒有射過一次精液,依舊保持著大力的征伐。
泓帝身體實在無法承受如此大的快感,他的雞巴就成了發泄欲望的另一通道,那沒人觸碰過的雞巴被操逼的快感硬生生逼得交了精。
泓帝射了精之后,左鑒秋才堪堪滿足,大方地射出將精液賞給泓帝疲乏的子宮,那滾燙的精液又一次給泓帝帶來巨大的快感。
泓帝騷浪地哀叫一聲,射過精的雞巴竟然被快感逼出一縷尿液,射無可射的泓帝只能射出尿液,射完之后,便暈了過去。
泓帝自打繼位開苞以來,他不算是耽于情欲,極少被做的這么狠,此次竟然被做的暈了過去,可見左鑒秋這次玩法之刺激。
泓帝暈過去之后,左鑒秋受了十足的驚嚇,趕緊抽出還未完全軟下去的雞巴,搭上泓帝的脈,發現只是有些腎虛疲乏,并不大礙,這才松了一口氣。
也怕傷了泓帝的龍體,也不敢再做下去了,抱著泓帝清洗了身體,又命宮人換了床褥。
泓帝今日許了他入宮做侍君,他便也真把自己當做半個主子,夜深也并未回太醫院,而是光明正大自薦枕席,與泓帝同眠共枕。
他又為泓帝煎了補身體的湯藥,自己以口為泓帝渡藥,泓帝今天不宜再做性愛,但是左鑒秋不妨在這種小事上討討便宜。
接下來的兩天里,左鑒秋以為泓帝提升敏感度、調養身子的名義,獨霸了泓帝,日子過得好不快活。
轉眼也就到了與則羅小國王的比拼之日。
泓帝這幾日在太醫的調教之下,身體敏感度的確又有進一步提高,絕對有自信不屬于那蠻夷之地的小國王的。